【你們道德要求真高,男主做什麼都能寬容,連當霸凌者都能一筆勾銷。而配只要有一點道德瑕疵,那就是壞人。】
這話一出,彈幕再無人接話。
20
我離開的速度極快。
買了機票,飛到了千里之外,一個我早已看好的小鎮。
生活節奏緩慢,十分適合我的子。
我正坐在躺椅上喝著果時,手機急促地鈴聲一陣陣響起。
我沒有接。
但是打電話的人鍥而不舍,一遍遍不停地打。
煩不勝煩,在鈴聲響起的第十幾遍,我按下了接聽鍵。
沈叢言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姜梨,為什麼轉正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我明明給了你三十萬!」
我忍下笑,疑道:
「什麼三十萬,我怎麼不知道,你有證據嗎?」
沈叢言一噎。
他這才意識到,我讓他給我現金,是為了不留下轉賬記錄,而不是口中的打點需要。
對面有一瞬間的凝滯。
沈叢言這才后知后覺到,他被騙了。
他伏低做小卑微跪了這麼久的大小姐,其實就是偽裝的。
我只是個拜金而已。
手機里傳來破口大罵的聲音:
「姜梨,你這個騙子,你mdash;mdash;」
我打斷:「這不騙。」
「我這是在考驗你,誰知道你這麼想攀高枝經不住考驗,輕而易舉就上當了呢?」
這句話莫名有些耳,沈叢言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mdash;mdash;這不騙。
mdash;mdash;我這是在考驗你,誰知道你這麼缺經不住考驗,輕而易舉就上當了呢?
沈叢言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我又給他提了個醒:
「你還記得高中時期的許小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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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琳是誰,我前面看了,劇俠快出來。】
【前面沒有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出現在番外男主惡劣的回憶里,許小琳就是高中被男主欺騙退學的那個孩子。】
【男主真噁心。】
【話說,配跟許小琳有什麼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
我就是許小琳啊。
當年我爸死后,我以為我和我媽的日子能好過很多。
可沒有了家里的恐懼,學校再次為我的噩夢。
我因為生病服下大量激素,像吹氣球似的鼓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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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歲的好年華里,別人都是青春靚麗。
只有我一塞在寬大校服中,為眾人指指點點的對象。
直到有一天,班里最帥氣的男生突然悄悄問我:
「小琳,你愿意當我朋友嗎?」
22
我貧瘠匱乏的人生里,沈叢言像一束,突兀地照亮前路。
他帥氣瀟灑,是班里無數生暗的對象。
我張自卑地問他:
「我這麼普通,你為什麼會看上我呢?」
他擺正我的臉,認認真真盯著我的眼睛回道:
「你一點都不普通,我喜歡的是你的靈魂,從來不是俗氣的皮囊。」
那時的我長期生活在不安中。
我爸從小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讓我連走路都小心翼翼,不敢大聲呼吸。
所以,我忽略了后孟月晴惡劣的笑。
我以為,沈叢言是來拯救我的。
直到我與他確定關系的第二個月。
我的生日。
沈叢言說,他給我準備了一個驚喜。
一個小小的蛋糕出現在他的手中,待我許完愿后,他笑得溫:
「小琳,你許了什麼愿?」
「我希,我們能永遠永遠在一起。」
「你知道我的愿是什麼嗎?」
我疑地搖頭。
下一秒,蛋糕猛然扣到我臉上。
沈叢言的臉驟然變得扭曲興:
「我的愿,就是早點結束與你這頭豬的關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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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歲的年人,善惡直白又灼烈。
沈叢言與小青梅笑一團。
孟月晴窩在他懷中: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還想覬覦我的小竹馬,你都不知道,他這一個月忍得有多辛苦,天天晚上做噩夢呢。」
蛋糕糊滿了我的視線。
那一刻。
照進我生命中的,為了劈爛我人生的利刃。
我了被眾人霸凌的對象。
沈叢言與孟月晴帶領全班孤立我,往我的課桌里塞垃圾,將污水潑到我的校服上。
我渾渾噩噩了許久。
直到站在臺上,準備縱一躍時,我媽突然從后抱了我。
聲淚俱下:
「小琳,你不要嚇媽媽,媽只有你了,你要是有個什麼好歹,媽也不活了。」
我這才猛然驚醒。
我媽好不容易離了過去十幾年的影。
我不能再讓傷心了。
在我媽拿出所有積蓄后,我功轉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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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高中,拖著小攤在校門前賣煎餅果子。
我讀大學,又把小攤挪到幾百里之外的大學門外。
這幾年,我停止了服藥,下定決心減。
很快變得越來越瘦,與過去判若兩人。
直到畢業后,我應聘姜氏集團的實習生,意外看到了沈叢言與孟月晴。
24
恨與怨齊齊涌上我的心頭。
我想起了那段被霸凌的黑暗。
時隔多年,回憶起十幾歲的時,仍舊止不住全抖。
此時,我已經隨母姓,改名為姜梨。
意寓與過去做別離。
沈叢言竟然完全沒有將我認出。
我的腦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仗著與姜總同姓,我要報復。
我了解沈叢言。
他的眼底,有掩飾不住的向上爬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