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校草作弄我,假扮同一個人和我談。
白天哥哥冷淡,晚上弟弟熱烈。
我看到彈幕說:【弟弟為了哥哥和主的幸福,真是拼命。】
【為了防止配發現哥哥在和主約會,他忍著噁心晚上纏住配,好可憐。】
我沒哭也沒有生氣。
年輕人朝氣蓬,還有好臉蛋,我不挑食。
晚上,我對弟弟隨口說:「談了三個月了,我們該進一步發展一下了吧?」
他愣住。
我裝傻偏頭:「你白天不是同意了嗎?」
白天,我對冷淡的哥哥說:「你晚上時好乖,我更喜歡那個你。」
哥哥氣壞了。
1
發現隋閣異常,是在一個晚上。
向來冷淡的他,了外套,出繃膛的黑背心,單膝跪在地上,摟住我的腰。
像茸茸的小狗,將腦袋抵在我的小腹。
「姐姐,別走。」
眼睛都漉漉的,要我拿酒灌他。
「多陪陪我啊。」
平時的隋閣,襯衫紐扣第一顆都扣得死。
總抿著,抱著書本說要忙著回去自習。
不像談,簡直像在應付資助自己學費的傻暴發戶。
我著他的腦袋,溫聲說:「你快趕不上宿舍門了,我開車送你回學校吧。」
聽了這話,嵌住我腰的雙臂熱得滾燙,摟得更。
他張地說:「姐姐,我在你這睡一晚,好不好?」
我剛要說話,卻意外看到了彈幕:
【天吶,假扮隋閣的弟弟噁心到汗都立起來了。】
【哈哈哈哈,這次隋棣為哥哥的犧牲太大了。】
我眼神變化,重新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我慢慢扶起他的下。
看著這張好又青的臉蛋。
年輕人不懂掩飾。
黏人、撒、熱切的背后,是藏也藏不住的僵和抗拒。
既然玩,就要玩個公平嘍。
我笑了笑:「好啊。」
我探過,隋棣誤以為我要接吻,下意識躲避。
可我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
他愣了一下。
我的拇指輕輕了他的眼角。
「笨蛋。我不會灌你酒的,酒喝多了對不好。」
隋棣耳朵到脖子紅了一圈。
他呆了一秒,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溫地說:「洗完澡去客房睡吧。」
攻心之計,需徐徐圖之。
2
白天的隋閣,言又止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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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們hellip;hellip;」
我故作迷茫:「怎麼了?」
隋閣見我沒有發現,放下心后,重回冷淡。
「沒事。」
我撐著下他,領子邊緣,約出半顆吻痕。
看來是初嘗果,沒遮掩的經驗。
「那是什麼?」
隋閣皺眉將領子豎起,「沒什麼,被蚊子咬了而已。」
【笑死,那分明是昨晚主弄的吧。這對可憐小終于有時間約會啦。】
【嗯嗯,等過兩年隋閣畢業經濟獨立之后,他們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終于可以和那個老人分手了!】
老嗎?
我才二十八誒。
我不悅地挑了一下眉。
隋閣低聲說:「你又吃醋,你別總這樣,被別的同學看到,怪丟人的。」
我心不在焉地應答:「是啊,我連蚊子的醋都吃。」
晚上。
偽裝隋閣的弟弟果然又來了。
脖子上還偽裝了一枚掐痕,又紅又腫。
我沖他招手:「靠過來點,我給你上藥。」
隋棣倚靠在我的懷里。
我抹了點傷藥,輕輕吹了口氣。
埋頭髮呆的隋棣忽然一抖。
耳朵又紅了。
我輕聲說:「以后別再弄傷自己了。」
他失措:「你怎麼知mdash;mdash;」
說到一半,連忙止住。
他只輕聲說:「好的,謝謝姐姐。」
隋棣靠了過來,輕輕抱住我,順水推舟地撒謊道:「我只是hellip;hellip;想讓姐姐關心我,讓你多陪陪我才故意弄傷自己的。」
我不穿:「是嗎?怎麼陪?」
隋棣結:「呃hellip;hellip;呃hellip;hellip;親一下?」
我探過。
他以為我只會親額頭。
卻沒想到,我吻住了他的。
隋棣瞳孔小。
我垂著眼看他,低聲說:「張開,記得呼吸。」
隋棣哆哆嗦嗦,下意識抱住我。
整個人像是隨波逐流的溺水者,慌無措地攀住我這浮木。
連舌尖都青到僵。
我移開子,他呆呆看我,膛起伏。
我故作疑:「又不是第一次,你怎麼這麼張。」
隋棣回過神:「啊?」
我見好就收,逗一下就夠了,笑了笑起離開,留給他緩沖的時間。
【這是他的第一次接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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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隋棣噁心到整個人都僵住了。為了哥哥的幸福,他真是不容易。】
【可為什麼,我總覺得他的表看起來更像是在回味?】
......
3
我和隋棣開始頻繁接吻。
他熱烈又打扮,材樣貌都好看到招人。
我很喜歡。
便給他買了許多服和飾品。
就像是心為自己的汽車挑選鍍一樣,花點錢,最終愉悅的還是我自己的眼睛。
一開始,白天的隋閣還會為了掩飾真相,穿戴一些我新買的服。
隔了幾天,便偃旗息鼓。
我隨口問:「我昨天送你的戒指呢?怎麼沒戴來?」
正在看書的隋閣猛地抬頭。
他愣住了。
「什麼戒指?」話剛說了半邊,就只能用力抑制住。
把滿腹的不滿吞進肚子里。
他皺著眉,垂眼說:「可能是忘了吧。」
晚上。
隋棣的食指依舊套著那枚閃亮亮的戒指。
他笑地把我抱了個滿懷。
輕聲說:「姐姐,你給我的戒指,我會一直好好戴著的。你多陪陪我,好不好?」
我笑著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