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晚上去了。」
他說完后,自知失言,卻又忍不住將錯就錯。
「晚上去hellip;hellip;才沒意思。」他輕聲解釋。
我只笑不語。
他們開始起訌了。
6
轎車停在海邊公路。
坐在副駕的隋閣一路上都在皺眉打字,似乎和某些人起了爭執。
他臉猶豫不決,又懊惱又慶幸。
我知道,他懊惱是是自己一時上頭,竟然爽了心上人的約,莫名其妙開始陪我這「壞人」一起看海。
但我也知道,他慶幸的是陪我來的人不是隋棣,他的弟弟還沒有徹底搶走屬于他的「東西」。
我瞥見了他屏幕上的對話。
隋棣:【哥,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讓我今晚過去了?】
隋閣:【你不覺得你做得有點過了麼?我只是讓你拖住,不是讓你真的和談。】
隋棣回復很快:【我沒有。你想多了。】
隋棣:【哥,你好好顧著嫂子就行,剛才人家還發消息問我,你下午怎麼突然不陪去圖書館了。】
隋閣瞪著手機屏幕,說不出一句話。
隋棣已經慢悠悠補充:【我和說你去看海了。哥,不用謝。】
【哥,要我說你干嘛給自己攬這麼多事啊,我不都說過了嘛,我會替你分憂......要不,別晚上了,白天的時間也給我吧。】
隋閣沉著臉,撂下手機。
7
我和隋棣牽著手在海邊漫步。
有個孩急匆匆地跑來。
隋閣遠遠看見,下意識出手。
我半笑不笑地瞄了他一眼,逗道:「怎麼了?我們這麼見不得人?」
隋閣表微微慌,他下意識說「不是。」
【天吶!配果然有心機!故意在主來的時候設計讓隋閣說出這種話!】
【我們的小可憐主一定傷心死了,倆人又要有誤會了。】
我看著彈幕。
原來,那個孩是所謂的主。
我看過去。
安沁正咬著,無措地站在一米開外,眼珠泛著水。
眼神不加掩飾,含著濃烈意。
論誰看,都更像是我才是第三者。
我主開口:「你是?」
安沁乖乖點頭,低聲說:「阿姨好,我只是隋閣的同學。我找他有點事,能不能讓我們單獨說一會話?」
我撓撓頭,要不還是稍微問一下吧mdash;mdash;表現得太明顯了,我要還裝看不出來,真的顯得我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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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只是他的同學嗎?」我適當地表出一點疑。
安沁楚楚可憐地看向隋閣,一言不發,害怕。
【干嘛要這麼咄咄人地質問主!】
【欺負小可憐!】
行行行,這都算欺負。
好嘞。
那我再加一把火。
隋閣上前一步,騎士護主,「真的只是我同學,你別為難。」
我無辜搖頭:「隋閣,你誤會了。我只是記得你晚上告訴我你學習好累,好孤單,沒什麼能說說話的同學。」
我想到了什麼,笑道:「不過那晚你真可。訴苦訴了半天,原來是嫌我親得不夠,非要讓我多親親你。」
后面半句,是我隨口編的。
我知道,隋閣不會懷疑,因為他和隋棣關系出現裂痕,二人早就不會事無巨細地對賬了。
這代表著我能像玩狗一樣玩他們的心態了。
安沁也知道雙胞胎兄弟倆的把戲,誤以為我還蒙在鼓里,忍不住翹起角。
想和隋閣對個心知肚明的眼神。
可下一瞬,愣了mdash;mdash;
隋閣沒有任何愚弄我的得意神,恰恰相反,他臉沉。
他快被腦子里不由自主出現的恩畫面搞瘋了。
隋閣咬牙:「為什麼不一樣?」
我:「嗯?」
安沁的笑沒了,同樣詫異地看著隋閣。
隋閣:「為什麼你以前不是這樣?為什麼我們的相總是無聊又冷淡!你為什麼不這樣對我!」
他說了。
我好心替他圓上:「隋閣,你說什麼傻話。我就是這樣對你的啊。」
隋閣言又止。
他做出的陷阱,把自己困于其中,有苦難言。
我微笑:「至于白天和晚上的這點不同,可能只是因為你晚上時好乖,我更喜歡點,便忍不住想對你更好些。」
他臉一白,渾僵住。
「隋閣,好了好了,別說了,和我回mdash;mdash;」安沁皺著眉說,生怕他徹底說。
「不用,你先回去,我還有話和我朋友說。」
安沁的臉一變,不可置信地看向隋閣。
咬牙,看著雙眼死盯著我的隋閣,一跺腳,氣沖沖地離開。
隋閣瞪著我:「什麼你更喜歡晚上的我?」
他輕聲:「都是同一張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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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拳頭,覺什麼東西要像沙子般從他指溜走。
我說:「晚上的你更熱,更乖,更好看。」
我笑瞇瞇沖他捅上最后一刀:「吻技也更好。」
隋閣定在原地。
臉慘白,像被人重重揍了一拳似的。
氣到甚至開始痛恨起了過去的自己。
8
隋棣晚上來了。
他自然不知道隋閣和我下午時鬧了一場大戲。
還兀自靠自己掌握的那點可憐報,編織著笨拙的謊言。
隋棣說:「寶貝,雖然沒過多久,但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我了他的腦袋。
任由他黏黏糊糊地靠過來。
「只要你想,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因為是你。」
隋棣仰躺在我的上,定定看著我。
他忽然開口:「還有什麼事是我們之前沒做過的,我陪你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