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秀的末尾,對面的大廈巨幕上,顯出兩排字。
【相伴此瞬,剎那永恒。】
這行字出現時,樓下廣場上,許多摟著擁吻。
絢爛燈下。
凌霽向我。
「時嶼,按照你的進度,慢慢來就好,我一直都在。」
我心里一。
有必要這麼鄭重嗎?
他就這麼在乎我的高?
難道我長不到一米八,他就不和我做朋友了?
卡高局?
但我不敢貿然直接問。
眼睛一偏,掃到了餐桌上的高腳酒杯。
腦靈乍現。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
我把他灌醉,不就知道他心里到底怎麼想的了?
還不用鬧得太僵。
越想越覺得有搞頭。
沒準凌霽喝醉了,話會多一點。
我問啥他答啥也不一定呢。
我化勸酒大師,一個勁兒地和他干杯。
「一滴不許剩嗷,別養魚。」
三杯下肚。
我倒了。
智商退化了小學。
一個勁兒地捂著臉傻笑。
我勾勾手,示意凌霽湊近我。
「跟你說件掏心窩子的事兒。」
「你說。」
我到他脖子邊,語還休。
「我想hellip;hellip;」
反復好幾次,我終于鉚足了勇氣。
「我想尿尿。」
hellip;hellip;
「好。」
11
洗手間。
我腳步踉蹌。
凌霽穩穩扶著我。
把我帶到衛生間。
我倚靠著他,整個人快掛到他上。
難得哼哼唧唧。
凌霽氣息不穩,不敢看我,目盯著衛生間的吊頂。
沉聲給我下指令。
「子。」
我手哆哆嗦嗦去子拉鏈。
凌霽吸氣,咬后槽牙。
「不是我子。」
他控住我放在他鏈的手。
幫我解開子。
伺候我尿完了尿。
我疏解完,一輕松。
凌霽的溫卻灼熱得燙人。
我扶著他都覺得熱。
沒一會兒,我到手上一涼。
凌霽在幫我洗手。
而后,我好像被人背了起來。
大和部,被有力的大手,牢牢托著。
很有安全。
我趴在凌霽寬闊的背上,手臂垂向前。
一晃一晃的。
到了什麼的東西。
結。
我手順著凌霽的頸線過去,功到了那顆尖銳的結。
我用指尖點了點。
口齒含混不清,有些大舌頭。
「為什麼你的結,這麼明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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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新大陸。
迫不及待想和人分。
但凌霽只顧走路,沒搭理我。
我更來勁兒。
「不信你我的。」
凌霽手在我部托了托,聲音低啞。
「別。」
我非要給他看,我的重大發現。
手順著他的肩膀往下,到腕骨。
發現他的手正托著我屁。
不開空。
我失落了好一會兒。
凌霽以為我終于消停了。
又把我往上一托。
趁著這力,我把自己的結,蹭到他的脖側。
特意咽了咽口水。
結著他的后頸滾。
凌霽步子一滯,后背僵得不行。
頸間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你到了嗎?
「是不是不一樣?」
「嗯。」
我總結陳詞。
「你的一點兒。」
凌霽頸肩浮紅一片。
握在我大的手,越收越。
「時嶼,你能不能長點心?」
我更用力往他頸窩里嗅。
「點心?什麼點心?」
12
隔天,我在酒店的床上醒來。
上穿著溜溜的真睡袍。
我看了眼房間。
明明是標間,兩張床。
一張被子都沒,另一張床七八糟。
浴室里,傳來水聲。
凌霽在洗澡。
我腦子有點疼。
昨夜的記憶涌腦海。
昨晚我洗澡的時候。
約意識到自己喝醉了,怕在浴室摔跤。
非要凌霽進浴室守著我。
相當惜命。
最后嫌累,直接跟個退化弱智一樣,著子,扶著凌霽,讓他幫我洗。
洗完出來,還非要抱著人家,纏著他一起睡。
滿「我怕打雷,要和你一起睡」。
十二月啊。
雷怎麼不劈死我。
我喝醉了怎麼會是這副德行!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拖鞋。
我原本的鞋子被下,放在門口的玄關。
我猛地一個激靈。
昨天洗澡時,凌霽是不是已經知道我的凈高了。
畢竟我著腳,摟他脖子都費勁。
喝酒誤事啊!
不過,我昨天出了那麼多洋相,凌霽也沒有嫌棄我。
這是不是說明。
他已經把我當作真朋友了。
也許,他本沒那麼在乎我的真實高。
我可以在他面前,坦白一切。
想清楚這些,我激不已。
水聲停了。
凌霽穿著浴袍出來。
眉骨上還掛著水珠。
嗓音很。
「醒了?
「有覺不舒服嗎?桌上有醒酒的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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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搖頭:「還好。」
我坐在床沿邊,腳搭在木質地板上。
「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慢慢走近他。
頭頂堪堪到凌霽的。
我仰頭看他,心跳如同擂鼓。
「你看我這樣的,能高上 10 厘米嗎?」
凌霽結滾,垂眸看了眼他自己。
嗓音低磁。
「不止十厘米。」
我開心地咧笑。
「太好了!」
凌霽上前一步,靠得更近,眼里燃起火簇。
「你想清楚了?」
這有什麼可想清楚的?
反正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長高機會!
我笑著點頭。
「人生就是要敢于嘗試嘛。」
下一秒,細急切的吻落下來。
兇狠,急迫。
像是要把我拆骨腹。
凌霽著我的下顎,舌尖頂開我的齒。
抵著我的舌。
吮碾磨。
像是驟然燎林的山火。
勢頭一起,便無法遏制。
我肺里的空氣,快被他吸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