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遇洲靠在我對面的床鋪上,臉沉沉。
很委屈的模樣。
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翻飛。
我這邊的聊天框,卻一直顯示正在輸中。
怎麼回事?
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他還不信任我?
陸遇洲的消息終于發了過來。
【應該由我來付酒店的錢。】
就這?
就這麼講究嗎?他們這個圈子。
他付就他付唄。
【行。】
我剛打完字,他就把房費轉了過來。
轉賬上備注著「第一次」和一顆紅心。
人家這麼正式,我也不想掃興。
收了轉賬后,我回復。
【嗯,我很期待。】
陸遇洲猛地一,靠上板,間的笑意溢出了聲,笑得很有年。
打游戲的室友抬頭看這邊,滿臉疑。
「陸哥咋了?開心這樣?」
9
我警惕起來。
陸遇洲是裝大佬的事千萬不能暴!
我幫陸遇洲轉移話題。
「這周末你們別等我一起去講座了,我回家有點事。」
我是本地人,時不時回家。
室友們不疑有他。
陸遇洲從床上探出頭。
「也別等我了。」
陸遇洲不會撒謊,憋了一句。
「我去校外有點事。」
室友們點頭表示知道。
隨意打趣了一。
「你倆這周末都出學校,不知道的還以為背著我們呢。」
陸遇洲急忙制止。
「你們別說。」
室友們來了勁。
「陸哥,那你周末去校外有啥事?勾搭上妹子了?」
陸遇洲裝鵪鶉。
沒說話。
一旦陸遇洲倔起來,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室友們知道他生氣了,沒敢再問。
我心里嘖嘖嘆。
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還好我小心翼翼,取得了陸遇洲的信任。
不然按照陸遇洲這種犟種脾氣。
我怎麼能欣賞到他穿子呢?
我仰頭看天花板。
心里一片滿足。
我真牛啊。
手機振。
彈出陸遇洲的信息。
【我會好好準備。】
【你別害怕。】
我滿頭黑線,我害怕啥?
怕他穿上子掏出來比我大?
這個念頭把我自己逗笑了。
雖然不理解陸遇洲到底啥意思。
但是鄉隨俗,圈就尊重圈子里的規則嘛。
我安他。
【別張,凡事都有第一次。】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我發了個熊貓頭加油表。
看完我的短信,陸遇洲猛地埋進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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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跳下了床,沖進了衛生間洗澡。
不知道是什麼病?
陸遇洲進浴室洗澡時。
宿舍里打游戲、八卦的那位室友八卦兮兮地坐到我邊。
「應禮,你覺不覺得陸哥最近怪怪的?」我心頭一跳,面上裝傻。
「哪兒怪了?不照樣當他的自閉蘑菇。」
游戲哥的眼神往陸遇洲床鋪瞟。
「我昨天看到陸哥床上下了一個布料,我以為是被子掉下來,本來想幫他弄上去。
「結果你猜怎麼著?那是一條白子!
「他該不會有hellip;hellip;」室友低聲音,張了又閉,「 W 癖吧?」
浴室里的水聲戛然而止。陸遇洲頂著髮走出來,視線掃過瞬間噤聲的游戲哥,最終落在我僵的臉上。游戲哥趕裝作很忙,拍了拍我的手。
「哎呀應禮你這線長得真帶勁!今年必單哈!」
陸遇洲死死地盯著游戲哥放在我掌心的手,頭髮的巾快擰麻花。
游戲哥頓覺背后發麻。
趕放開我,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
我睫了。
心想,人家可不是 W 癖。
是裝癖。
我暗自高興。
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陸遇洲的真實。
這覺,還蠻爽的。
10
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里,陸遇洲準備了各種各樣的小子。
什麼款式都有。
在我耳垂旁問我,嗓音喑啞。
【你想穿哪一件?】
還沒開始選,我被室友喊醒上早八。
洗臉刷牙時。
腦子里全是夢里出現的小子。
我頂著黑眼圈,吐了一口牙膏沫。
不小心到旁邊陸遇洲的手肘。
嚇得我渾一激靈。
覺自己哪哪都不對勁。
好幾天,我都離大部隊。
不和宿舍的哥們一起行。
特別是躲著陸遇洲。
反而格外殷勤地去找院系里不同的小姐姐們,吃飯看電影。
我在和班花看電影時,到手機振。
打開一看。
是宿舍群里的消息。
游戲哥。
【我靠,今天有人看到應禮和班花一起去看電影了!那可是班花啊!】
寸頭哥。
【應禮這小子的異緣我是真的羨慕,好像神們都喜歡和應禮搭話,真心想求教程。】
游戲哥。
【學不來的,這主要靠臉和腦子,臉長得好看,腦子商高,不過退一萬步,應禮不也和咱們一樣單著?心里是不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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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哥發了個「如履薄冰」表包。
【人是不想談,咱們是談不到。】
【不過最近應禮好像開竅了,約了好幾個生看電影呢。】
【他遇到什麼刺激了?】
一百年不在群里冒泡的陸遇洲突然詐尸。
【不可能,應禮不會這麼做的!】
不是,他為啥這麼篤定?
窺屏完,我關了手機。
電影播到人,大熒幕上的,映在班花的臉側的淚滴上。
我腦海里卻閃過之前我打籃球腳踝傷,陸遇洲抱著我去校醫室,臉上后怕的淚水。
我晃了晃腦袋。
正事要。
我紳士地為班花,遞過去紙巾。
「其實,我想問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