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于滿滿大驚失:
「不,我加的是維生素!」
「送去檢測就知道了。」
孟霖舟擋住我的保鏢,轉看著我:
「辭瀅,請高抬貴手。」
「滿滿懷孕了。」
難怪他最近消停了。
我淡淡開口:
「懷的不是我的孩子,懷孕也不是擋箭牌。」
孟霖舟眼底翻涌著緒,似乎有些痛苦。
于滿滿得意地看著我:
「我懷了阿舟的孩子,你想回孟家是絕對不可能的。」
「像你這樣的狐貍,最好被千人騎……」
我微微示意。
保鏢就打了個響指。
一群黑保鏢將一個猥瑣男揪了出來。
他是于滿滿的表弟。
不學無的無業游民。
于滿滿本想給我下藥,讓表弟霸王上弓,讓我在上流圈敗名裂。
我把一瓶酒澆在于滿滿臉上:
「你哪來的底氣,敢對我下手?」
于滿滿昂貴的擺洇一片,后退兩步才穩住形。
「我懷孕了,你怎麼敢在宋家的場子鬧事?」
我冷笑道:
「就憑我是卓盈珠寶的創始人,憑我是宋聿廷的妻子,憑我投資的公司超百億規模。」
全場噤聲。
孟霖舟不肯相信:
「辭瀅,你的丈夫怎麼可能是宋總?」
「他憑什麼撿我不要的破鞋!」
這一次,不等保鏢手。
我揪住他的領子,狠狠甩了幾個耳。
孟霖舟想反抗。
但雙臂被保鏢牢牢鉗制。
18
眾人面面相覷。
結束會議的宋聿廷從二樓下來。
他環上我的腰:
「老婆,誰惹你生氣了?」
有熱心腸的人向他告狀孟霖舟夫婦干的好事。
宋聿廷抓起我的手,輕輕吹了吹:
「我說過,重的事讓保鏢來。」
他的作寵溺,跟傳言中的高嶺之花判若兩人。
孟霖舟張了張,不知該說什麼。
這次過來,他本想求得宋家的合作。
哪里想過會遇到這樣的場面。
在場很多人聽說,宋聿廷違抗父親的命令,在國外跟別人領證。
為了保護我,消息藏得嚴實。
故而,孟霖舟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是我。
「誤會!宋總,我可以解釋!」
宋聿廷的語調冷若冰霜:
「三年前,京北項目,是我截了你的胡。」
「兩年前,你想跟南合作。是我查出你們公司財務問題,讓對方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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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樊家取消合作,是知道孟家涉嫌在國外洗錢,涉嫌多宗商業犯罪,律師正在搜集證據。」
他看了一下手表:
「孟先生,再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吧!」
「審判你的人在路上了。」
警笛聲靠近。
孟霖舟雙眼瞪大,驚恐地看向我。
「辭瀅,你在孟氏待了兩年,主到不同崗位值,是為了弄清我們家的狀況?」
「不錯!」
「你這麼恨我,恨到想毀掉整個孟家?」
「不錯!」
他目眥裂:
「謝辭瀅,我媽從前待你不薄。離婚時過分了些,也是你們謝家有錯在先。誰讓你爸媽找人綁架于滿滿?」
我把資料丟到他腳下:
「腦子真不好使!」
「于滿滿自導自演,你都沒看出來。」
19
孟霖舟用了很長時間才弄明白。
那場綁架,是于滿滿自導自演。
想讓孟霖舟徹底恨上我。
并把矛頭對準謝家。
我得知后,沒有阻攔。
借刀殺是件不錯的事。
眼看我惹怒孟家,爸媽恨不得連夜讓我跪在孟家老宅。
我怎會讓他們如愿。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讓孟霖舟把炮火對準謝家。
替我擺錮了二十二年的原生家庭。
離婚后,我遠走高飛。
跟宋聿廷一同在國外開拓市場。
我有設計珠寶的才華,結人脈的能力,他有眼毒辣的投資天賦。
我們朝著共同目標前進。
努力為命運的掌舵人。
整整一千個日夜。
我和他在凌晨兩點的辦公室討論權結構;
暴雨傾盆時,他背我行走在離客戶家不遠的莊園路上;
遇到老牌對手狙擊時,我們徹夜修改方案,用實力打投資人。
好的,是雙向奔赴的。
他有他的航標,我有我的燈塔。
在各自努力中靠近彼此,直到星辰匯。
20
孟霖舟被帶走調查。
孟夫人找到了我。
三年前,出了一場重大車禍,導致高位截癱。
只能將家業給兒子打理。
「辭瀅,從小到大,你都是這麼優秀,我非常欣。」
「看在媽從前對你不薄的份上,把霖舟救出來好不好?」
「不好!」
我冷冷拒絕。
為豪門犧牲品的大小姐,從不是溫室花。
會在修羅場里,憑借偽裝化解危機。
會在博弈局中,不聲掌控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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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夫人的眸瞬間變得冷漠:
「若不是孟家,你早了家族的犧牲品。」
「謝辭瀅,你應該對我恩戴德。」
「孟夫人,今非昔比,高高在上的態度不利于談話。」
旁人總以為為豪門兒媳便能盡榮華。
其實不全是。
孟夫人是個極度致利己者。
要我時刻保持得的禮儀,小心拿每句話語,替看好旁支的家族紛爭。
尤其是照顧好的寶貝兒子。
當得知孟霖舟喜歡上小太妹時,讓謝家人把我關在地下室,讓我反思哪里做得不對。
我不能有社賬號;
保鏢變了監視者;
沒收護照只是開胃小菜;
申請海外留學的推薦信被燒毀。
我本來有一雙翅膀,卻被生生折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