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破空一聲出。
觀戰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好像有人被箭中,發出痛苦的嘶吼。
我心瞬間滯空。
裴靖川!
我立即拿下蒙眼的帶子。
裴靖川已經飛擋在了安代公主前。
剛剛比試,朔北的神手是反賊。
將箭頭指向了安代公主。
事發突然。
是裴靖川第一個發現,躍空徒手抓住了流箭,又擲了回去,貫穿了勇士的左肩。
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下了安代公主。
安代公主的手搭在裴靖川的肩頭,滿眼是不加掩飾的贊賞。
看到這幅畫面,我不眼皮一跳。
護衛們立刻行,擒住了叛賊。
12
那人沒撐住酷刑,供出了指使他的主謀。
是朔北的羌王,安代公主的哥哥。
原本公主與羌王劃河流而治。
各自割據一方,又相互結盟。
與大周抗衡。
現在公主主向大周示好。
羌王懷疑公主要借大周的勢力,吞并他的部落。
于是先下手為強。
派人趁機刺殺安代公主。
13
晚上,皇為我們舉辦宴會,嘉獎我們倆在比試上的表現。
連帶著我與裴靖川的部下們,都一起得到了宴請。
整場宴會,安代公主的目都直直落在裴靖川上,掩不住贊許。
開宴后,皇和公主對飲了幾杯后,一起先回了宮。
公主臨走前,特意在裴靖川耳邊叮囑了幾句。
我心里不是滋味,手里沒了分寸。
酒一杯又一杯地往下咽。
安代公主走后,裴靖川見到我不對勁,過來抓住我的手,我別再喝。
我臉頰泛紅,癡癡地看著他,酒勁一點點蔓上來,想要湊上去輕薄他。
越湊越近,裴靖川毫不躲。
鼻尖快到時,我一把推開他。
笨拙地用挑釁掩飾心,拎起手邊的酒壺,紅著眼睛激他。
「你不是能耐很大嗎?能不能喝得過我?」
接著我倆莫名開始拼酒。
我一壺倒。
他喝不倒。
如今我們共了。
一杯杯。
覺很奇妙。
似乎已經醉了。
但還能一直喝。
我們倆的部下,本就不對付,這下更是來了勁。
借著酒桌文化,給自家上級鼓勁,一開始還好,說到後來,直接上升到互罵。
都聲稱各家老大更能喝。
我于要吐,但是又吐不出來的狀態。
Advertisement
但又不想和裴靖川認輸。
梗著脖子往下咽。
喝得骨頭都發。
裴靖川將我手里的酒壺一奪,眉目冷冽。
「我認輸。」
我喝得過多,起站不穩,倒到了裴靖川懷里。
裴靖川一把將我抱起,穩穩當當往二樓廂房走。
還在吵的部下們突然噤了聲。
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有些尷尬。
你罵我我罵你,我們主子摟一起?
14
進了廂房。
我被裴靖川放在榻上。
被酒水浸得紅潤,一雙漆黑的眼睛迷迷糊糊著他。
熒亮燈盞下。
裴靖川的桃花眼漾開萬千風華,分外好看。
我被這廝了心神。
趁他彎腰給我拉開被子的空當。
不自在他臉側輕輕啄了一下。
他的面頰實,著微涼。
之后。
一熱意上騰。
不知是我的還是他的。
裴靖川不可置信地看向我,臉上飛快染上緋紅。
喝了那麼多烈酒,都不改面的臉,被我親紅了。
這個事實,讓我爽快不已。
我膽子愈發大了起來,手勾起他的脖子。
覆上他抿的,不得要領,急切地含著對方的緩緩地吻磨蹭。
裴靖川著氣,住我的下。
「你知道在做什麼嗎,聞允?看清楚我是誰?」
我抬起一雙紅艷艷的醉眼看他,笑著答他。
「知道,我在hellip;hellip;收拾你,裴靖川。」
腰猛地被攬住,吻近乎蠻橫地了下來,重重地碾到上。
一發不可收拾。
我覺得快呼吸不上來,口中的每一寸氣息都被掠奪。
袍被扯開,經酒烘熱的驟然暴在空氣中,有些冷意。
裴靖川眸沉沉地著我,眼中的戾氣和都被勾出來,他的力道極大,仿佛快被折磨瘋了一般,放縱念橫行。
我的都被咬破,嘗到了味,氣抖地要推他。
反被攥住了雙手,在枕邊。
了一整夜。
15
第二日我轉醒時,天還未亮。
渾酸疼。
裴靖川在旁摟著我,未著寸縷,睡得很沉。
肩膀上好幾道艷紅的抓痕。
昨夜廝混的畫面涌我腦中。
裴靖川握著我的腰,要把我在下。
我不服,嚷嚷著:
「本大人要做上面那個。」
裴靖川啞著聲,一下又一下地我耳朵,開始顛倒是非。
Advertisement
「你瞧,咱們現在共了,我在上面,不就等于你在上面嗎?對不對?」
我被磨得神智昏聵,鬼迷心竅地說了對。
那廝便再也沒了顧忌。
浮浮沉沉中,還空提點我,好好在上面的滋味。
真是有辱斯文!
我躡手躡腳撈起衫外袍。
看見裴靖川的脖子上,正戴著他輸給我的那塊和田玉。
這個小人!
竟然趁著我暈過去,我的玉!
裴靖川眼皮微。
我嚇得趕往外跑。
眼下我可不想把這廝弄醒。
他昨夜那會兒,在上面戰了許久,末了還替我了藥。
那練手法,恐怕在軍營邊關,沒嘗過男人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