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爹爹的請求下,灰溜溜去往西北。
但憑什麼呢?
既然我鄒嵐嵐為了大房的孩子,那大房失去的一切,我都必須幫忙討回來。
不然來日,師父也該嘲笑我沒本事了。
當務之急,是爹爹的。
只有爹爹徹底康健,才有站在朝堂上的機會。
更不用說,要從久居高位的二叔手中,搶回侯爵之位了。
鄒芙在祝晴的帶領下,四相看的時候,我泡在藥房,幫爹爹配制調養的藥膳。
制定一系列康復計劃,命娘親嚴格執行。
待二叔從江南剿匪回京時,爹爹已經在祖父的運作下,去吏部報了到。
當初在爹爹病床前哭得死去活來的死老頭,又恢復了冷靜:「衍琛,我們鄒家能走到今日,萬不可行差踏錯一步!我知道爵位之事委屈了你,但你二弟已掌家理事,好孩子,以大局為重!」
這話聽著真噁心!
我知道委屈了你!但你不許委屈,也不許爭搶!
憑什麼?!
當然,不平的只有我一個人。
爹娘好似步了遲來的熱期,二人不是一同去湖邊劃船,就是晨起畫眉。
就連爹爹在書房辦公,娘親都要捧著話本子紅袖添香。
當真像一部甜寵話本子。
如若祝晴沒利用管家之權,時不時給清風院使絆子的話!
我的娘親憑什麼矮一頭!
我不答應!
10
鄒衍澤回府還帶了個道士回來。
那道士言之鑿鑿,侯府主院唯有當家人才能得住煞氣,不然整個侯府都會被反噬。
嘖!
他也是急了。
要不是我跟師父學過風水,當真就信了他的邪。
祖父面難:「衍琛,如今你子骨也好了,不然這院子···」
我不容爹娘說話,直接擋在了前面。
「你是哪個道觀的?師從何人?憑什麼說我爹娘住在主院會讓侯府遭反噬?」
道士一甩拂塵:「侯府當真是好規矩!」
侯爺鐵青著臉:「來人,二小姐對道士不敬,帶下去跪祠堂。」
對道士不敬?
「敢問侯爺,這坑蒙拐騙的老道,有什麼資格讓我敬重?」
娘親擋在我前?:「嵐嵐不懂事,要打要罰,有我和衍琛在,就不勞二弟費心了!」
爹爹雖沒說話,但和娘親并肩站在了我前面。
Advertisement
侯爺痛心疾首:「慣子如殺子!你們以為你們是對嵐嵐好嗎?如今已及笄,總歸要相看親事,若是傳出不敬道士的傳聞,你們能為兜底一輩子?」
娘親臉上閃過遲疑,不確定看向爹爹。
爹爹卻不管不顧:「我鄒衍琛病弱時就罷了,如今我既恢復健康,我的妻自有我來護,不勞二弟心。
「這院子,是我自小就住慣的,如今嵐嵐也不想換,所以這院子我不會搬出去!」
道士痛心疾首:「你們就不怕反噬嗎?」
「反噬你個大頭鬼反噬,我跟師父這麼多年,怎麼沒聽他老人家說過一句?」
侯爺震怒:「你師父是什麼牌位上的人,也好意思跟天師相提并論?!」
侯夫人嗤笑:「大抵是村子里跳大神的婆子吧,天師莫怪,小兒自小在鄉下地方長大,什麼都不懂。」
鄒芙恭敬拱了拱手:「道濟天師是唯一聽過國師大人講經的道士,在國師那里都掛了名。你敢質疑他,爹娘罰你跪祠堂,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哈,我還以為多厲害的天師呢。
原來聽師父講過經,就能抖落這副模樣?
那我在山腳下矜矜業業喂、喂豬種莊稼,算什麼?
算我勤勞嗎?
「什麼狗屁道濟天師?你說你在我師父面前掛過名?那我怎麼沒聽說師父說過你?到底是誰不知所謂?!」
11
娘親不可置信:「國師真的是你師父?嵐嵐,怎麼沒聽你說過啊?
「我和你爹是不是得正式去國師府拜見一番?哎呀,你這孩子,回來這麼久也沒說,你師父該說我和你爹不懂事了。」
侯夫人翻了個白眼:「說是國師的徒兒,我還說我是玉皇大帝的兒呢!
「行了,別拖延時間了,趕把院子讓出來!影響了侯府的運勢,就連父親也饒不了你們!」
祖父輕咳一聲:「衍琛,當初讓你們搬到主院,是因為你需要休養。如今你養好了,不然就把院子還給你二弟吧?畢竟他有爵位,總不能住的比你差不是?」
爹爹忽然笑了。
往日他病弱在床上還不覺得,如今面紅潤,當真是稱得上芝蘭玉樹。
「父親說,我子養好了,要把院子還給二弟?」
祖父胡子,卻還是點了頭。
Advertisement
「那,我好了,二弟是不是該把爵位還給我了?」
侯爺和侯夫人都站了起來,祖父也坐不住了:「爵位如何能來回更換?你遠離朝堂多年,如今都靠你二弟支撐!」
鄒芙眼眶微紅:「大伯怎麼白日就做起了夢?」
爹爹哼笑一聲:「永安侯爵位,五世而斬,到父親這一代,已經為過去。
「父親和二弟都忘記了,如今的爵位是如何來的嗎?」
侯夫人和鄒芙都出不可置信的神,祖父蹙眉:「這爵位雖是圣上特賜給你,但後來你中毒就轉給你二弟了。」
爹爹自袖口拿出一張明黃的絹紙:「此乃圣上親筆所書,爹爹和二弟還需要我念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