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他嫌我太吵。
我嘟囔:「你讓我過來吃還嫌吵,神經病。」
「大點兒聲。」
我笑嘻嘻:「爺,我努力細嚼慢咽。」
睡覺他嫌我翻多。
我咬牙切齒:「要不是你說我拿工資不干事,非讓我到你房間打地鋪守著,我也吵不到你!難伺候!」
他:「我聽得到。」
保鏢隊長覺得我整天在墨家晃沒事做。
要給我介紹他妹妹當對象。
我點點頭。
「可以接接。」
爺冷不丁從后冒出來,幽幽地說:「你獎金沒了。」
「為什麼!」
「呼吸太重。」
可惡!
等我有錢了,路上的狗我都甩二百!
脖子好,覺缺繩子。
我嘟囔:「朕是一個脆弱的皇帝!
「都說好事多磨,看來你是真把我當驢了!」
很氣,然后氣了一下。
14
江明萊好像也開始針對我了。
問我之前和爺什麼關系。
「爺和長工的關系?」
冷了臉:「別騙我了,爺爺都調查過,你們是不正當關系。」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
踩壞我三個木雕。
我只能做一坨可憐的棉花,任人拿。
爺出差,就總找我茬。
甚至把我綁在樹上,當活靶子。
江明萊的箭應該好。
不至于一箭死我,但會過我的皮,留下不深不淺的傷口。
「你敢,我就喊爺爺來。」
墨老先生聽說我還在墨家,也專門跑回來盯著墨敘。
他要看墨敘是真失憶,還是用這個借口把我留在邊。
這十多天,每天都有人把我的慘狀拍照下來發給爺。
他沒回家。
我都干裂了,苦著臉求饒:
「不放的話能不能給點水?」
江明萊扇了我一掌:
「不能,別以為我沒看過你們的照片,惡不噁心,你自己覺得自己噁心嗎?
「勾引敘哥哥,騙他的錢!他現在本就不看我一眼!」
我反駁:
「你煩不煩,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們這和供有什麼區別?」
我做了鬼臉嚇江明萊。
沒站穩,摔到石板上。
然后沖進屋里找墨老先生哭訴。
他竟然命人拿槍指著我!
要不是我舌燦蓮花給江明萊道歉,我都沒命了。
怪不得墨慶說這家沒一個好人。
我有點后悔了。
前幾天怎麼不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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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墨慶那時也出了國,不能直接監視我。
恨啊!
15
又過了好幾天,爺出差回來,給江明萊帶了禮。
高興地把我解開。
我半夜去找爺。
想問卡的事。
江明萊把我的卡收走了,說那是丈夫的錢。
「但里面有我的工資,爺,能不能讓你未婚妻還給我?」
我真誠地看著他。
爺興致缺缺,閑散地靠在沙發上,開口道:
「吃住在這里,好像不需要用到多錢。」
那是我的躺平錢!
我不死心。
「爺,現代社會,沒錢是娶不到老婆的,我mdash;mdash;」
他側過來,似笑非笑。
「所以,是想走?」
「我總不能一輩子當保鏢吧,關鍵我都沒怎麼派上用場,天天澆你那些花花草草。」
沒有用武之地。
他冷諷:「那邊蘭花居多,夠買幾百個你,尤其那株素冠荷鼎。
「不多,四百萬,你的意思是我還得還你錢?」
我背后出了冷汗。
就是那株我因為傷,手沒拿穩砸壞的蘭花?
我以為他不怎麼關照他的花。
我訕笑:「爺,它還沒死呢。」
他從鼻腔里哼出一記冷意。
「非要它死了,再等我弄死你?」
我垂著腦袋跟個鵪鶉一樣。
「過來。」
我挪過去。
他好整以暇打量著我:
「他們覺得我和你之前關系不清,我失憶,但你沒失憶。」
他淡淡一笑,看著我,「那我們之前是什麼關系?」
我抿:「都是無稽之談,我們倆可清白了。」
「是嗎?」
爺的紅底尖頭皮鞋不疾不徐在我下腹的料上。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往后退。
他扯住我的領帶,用力往前帶。
修長的五指輕輕。
「耳垂。」
我的生理微。
「結。」
「下腹。」
再往下。
我猛地捉住爺的手,哀求他不要再往下。
他出,跳過某個部位,往更下面去。
「大側。」
他將手背在我微的膛上。
下一瞬,傾湊近,散漫揚眉,徐徐道:「真的沒什麼關系嗎?」
他恢復偶爾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狗狗,你臉紅什麼?」
大手籠過我的后腦,爺讓我們四目相對。
他笑得邪惡:「狗狗,你好像爽到了?都是你的敏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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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憤,好像回到給他當狗的那些日子。
隨后憤憤道:
「你結婚了總不能還像往常那樣吧!你這是對婚姻的!」
16
「往常哪樣?」
他湊得更,睫撲閃。
「看你張的樣,我沒記起來,就只是腦海里mdash;mdash;」他舉起手,在頭頂繞了兩圈,「有一點片段,看不清臉。」
他淡淡瞧我一眼,「只記得,你說什麼年終獎,什麼獎金?」
我舉手,眼著他,「對對對爺,我跟你可清白了,你對我有印象是因為你欠我獎金。」
「嗯?」
我很能分辨他的神。
爺說,他小時候總被罰,害怕的時候,就會變一個鈍力很強的人。
這樣蛇蟲鼠蟻就不會讓他恐懼。
他沒查過那是不是所謂多重人格。
因為并不影響他的生活。
我一看就知道他切換了。
這時候是最好騙的。
我跪在地上,直起子,往他跟前湊,喜眉笑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