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年終獎預支是要簽字噠,我去把文件給你拿來?」
他按按太:「好像記憶又斷掉了。」
我斜向上看過去,笑著說:「爺,你想一想,能想起來的。」
他認真想了下,正道:「嗯,想起來一些了。」
「想起你答應預支年終獎了對吧?」
我期待地著他。
他眼神向下移,倏地吻上我的。
和往常一樣,生氣的時候毫無章法,認真的時候卻使人沉淪。
良久,他將靠回去,冷漠勾:
「就想起這個。」
靠,占我便宜。
他警告我:「別想著跑,我是失憶,不是失智。
「你敢跑,我就讓你嘗嘗什麼生不如死。」
我咬牙切齒:
「爺你這就是不講道理,真的,你啥也不記得,憑什麼這麼說?我又不是簽了賣契!」
他聳聳肩,漫不經心:「那又怎樣,反正我總有記起的時候。」
他靠近,「說不定到時候更要把你往死里弄,敢在我失憶的時候糊弄我。」
這人真是。
怎麼就只是失憶!
傻了多好!
失憶還沒以前好騙。
「敘哥哥。」
我聽到江明萊的上樓聲。
墨敘將我踢倒在地,江明萊冷冷瞧我一眼,坐進墨敘懷里。
試探地問:「怎麼又找他?我還沒玩兒夠呢,再借我玩玩兒。」
聽到說話我渾上下又幻疼了。
爺睨了我一眼,收回目。
「想看看你們給我造的謠有多離譜,我覺得我應該會喜歡聰明點的,而不是這種蠢狗。」
我爬起來:「爺我先告退。」
沒人回答。
「爺,我先告退。」
他才慢慢悠悠抬眼:「需要我請你?」
我垂著腦袋退出去。
哎。
可惡,就差一點,年終獎到手了!
17
第二天爺出差去了。
江明萊鬼鬼祟祟找到我。
問我缺不缺錢。
你說呢!
我卡是誰收得心里沒點數?
給了我一瓶藥,讓我晚上下給爺。
「啥藥?」
紅了臉:「你管我。」
哦,兒不宜藥。
「只有你敢進他房間,別以為我是真想找你。」
我只關心:「多錢?」
小心翼翼說了個數字,「兩百萬?」
我靠!
「嫌啊,那三百萬?」
「三百就三百,勉為其難,」我奪過手里的藥,「給你辦得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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癟癟:「送進去就趕出來,不然不給錢,我在樓道等。」
「懂。」
夜里,我泡了 1200 毫升牛,把藥全融進去。
淺淺嘗了一口,沒有藥的異味。
但沒一會兒,我竟然流鼻了,渾上下還有點燥熱。
什麼玩意這麼猛。
我想著再去倒掉稀釋一下。
爺已經上樓了。
他盯了我一眼,「上來做什麼?」
我狗子般湊上去恭維:「爺,我想來問問年終獎的事。
「喝牛,您為了這個家辛苦一天也累了。」
他看了一眼杯子,問:
「你打死了一頭牛在你這大搪瓷缸里?」
我悻悻一笑:「這是我新買的,沒用過,就是大點。」
他側過去:「丑死了。」
墨敘沒管我,先去洗了個澡。
出來時,他問我:「你洗了沒?」
我點點頭。
「有點晚了,洗完才上來給你送牛的。」
他扯了扯我的卡通睡,嫌棄道:「什麼品味?」
我想著江明萊還在樓下等。
反正他們都是要結婚的。
我打消自己的愧疚心。
「爺,我又重新熱了下,您喝了早點休息?」
他淡淡地笑:「我喝了還能早點休息嗎?」
發現了?
他看我一眼,「喝完就該上廁所了。」
我松了口氣:「爺,喝一半也行。」
他點點頭,手出來,將杯子接過去。
「準備好了嗎?」
他冷不丁問。
「什麼?」
爺笑笑:「給我下藥,好的主意,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甚至是把我賣了,顧昭,你覺得自己該不該罰?」
我臉瞬間白了。
他角微微勾起,找出一個遙控,對準碼門按了按。
嘀的一聲之后,他晃了晃遙控,隨后扔進床里。
門徹底鎖了。
驚為天人的那張臉笑意盈盈。
他盯著我,一字一頓。
「小狗,要是我真失憶,沒手段制住你,估計你早跑了吧?
「不過你留在這兒,好歹人活著,之前是我能力不足,讓你欺負,往后不會了。」
大大的搪瓷杯,他端起來豪飲,結聳,我看到我的死期。
「爺,爺求你別喝了,我害怕。」
我剛喝一口現在還發熱。
他站起來,走近,滿目笑意。
大手起我的下,剩下的牛一點點流進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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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吐出來,老子現在就干死你!」
「我……錯……錯了……爺,救命。」
他將我拎起來往床上甩。
「爺現在就救小狗的命。」
「不是……我不要,爺我認錯行不?」
他扯下皮帶,狠狠了我一下。
「誰 TM 說我不死,就讓我個夠?」
「賴賬?」
我哆哆嗦嗦,去夠他的手。
墨敘很鎮定,只是臉頰微紅。
而我可能是氣上涌,渾燒得不行。
「爺不行!」
「爺很行。」
18
他將一只沙翻過來,又往我手里塞了份文件,隨便翻了頁。
眼神移向沙:「沙子全部落下時,你能把第一段背下來,我就放過你。」
滾燙的氣息撲進我的脖頸。
墨敘不知道從哪里出一條鏈子,冷亮锃。
銀黑帶鈴鐺的項圈,鏈子再順著繞兩圈,極有藝的纏繞方式。
我聽到他近在咫尺的聲音,撞擊耳。
天真地:「狗狗不乖怎麼辦啊?」
邪惡的,「用鏈子拴起來,再狠狠懲罰一下。」
他退至床邊,居高臨下:「你不是說有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