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ip;hellip;今晚我就辦了你。」
3
那藥我不是走什麼正規途徑買到的,之前當然也從沒用過。
刷開套間房門的時候,謝矜已經意識不清了。
但除了意識不清以外,他沒有任何別的表現。
我想睡他,可我在這當口上才突然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經驗。
這會兒再去搜視頻教程現學也實在是有些來不及了。
我只能先把他扔到了床上,然后再索著去解他服的扣子。
可是了服以后呢。
然后呢?
他就這麼一直睡著我能辦得事嗎?
我愁苦萬分,輕聲嘆了一口氣,抬手去他眼睛。
他睡著時也十分好看,皮白皙,鼻梁直,睫又長又翹。
hellip;hellip;我忽然改主意了。
好不容易才把人搞到手。
我憑什麼只要他一晚。
我進了帽間,從里面翻找出一件謝矜平時穿的常服,把他上那件正裝給換了下來。再給他拉上拉鏈戴好了帽子和口罩。
然后我坐到椅子上悶頭喝了半杯水,從通訊錄里找出一個從來沒打過的電話號碼。
4
我姥姥姥爺還有我媽擱以前都是有點黑道背景的。
我媽死之前留給我一個電話號,說讓我以后要是想殺放火了,就打這個號碼。
我以前從沒打過,因為我是守法公民。
但我現在打了這個號碼,因為我準備綁架謝矜。
電話接通以后,我說明份和來意。
對面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沉穩,聽完要求后只問了我兩個問題。
地點,以及我和我需要他們綁走的人是什麼關系。
我沉片刻,緩聲道:「仇家。」
「好的。」對面道,「您稍等。」
5
這個號碼真不愧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產。
它來的人辦事十分牢靠,雷厲風行。
兩小時以后,謝矜已經被綁起來安置在了我在城郊的一私產里。
兩位幫忙綁架的大哥走的時候還讓我不用擔心,他們會負責一系列善后的問題。
我客氣地道謝,一直把人送到了大門口。
等他們走了以后。
我回到房間。
發現謝矜安靜地躺在床上,還沒有半點要醒過來的跡象。
他的西裝已經被我換了黑的常服外套,原本一不茍的頭髮在剛才長達兩小時的綁架過程中被弄得有一些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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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髮垂落下來,再配上恬靜的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多了一乖巧。
我越看越喜歡,爬上著他的手腕,在他臉側輕輕親了一下。
本來打算再得寸進尺一點的。
但沒承想下一刻,謝矜睫就輕幾下,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我離他的都只有一步之遙了。
就差一點就能親上。
偏偏他這時候醒了。
他迅速坐起和我拉開距離,抱著被子到了床角,滿眼警惕地看著我。
那張白皙的俊臉由于藥的影響,蒙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紅。
「沈櫟。」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陌生的環境,聲線冰冷,且有些僵地問我。
「這里是哪兒?」
我剛才準備出去他臉的手僵在了半空。
頓了半晌,只能改道回來,在自己上按了一下,再頗為可惜地嘆了一口氣。
「這里是我的房子。」我道,「我在城郊的一私產。」
頓了頓,我又補充。
「是我爸送我的年禮。」
我爸,沈董事長。如果算上我的話,他一共有四個孩子。
另外三個孩子年的時候,沈董給他們的禮都是房產豪車和公司份。
我是不得寵的私生子,于是只得到一套房。
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面積不大,而且在城郊,地段也不好。
勝在便宜,安靜。
現在還又多了一個用。
用來囚謝矜。
謝矜的藥效還沒有過,他很輕微地著氣,沉默地了我半晌,忽然像是很頭痛似的輕輕閉上了眼睛,明知故問道。
「是你把我帶到這兒來的?」
他蹙著眉心。
「你給我下藥了。是嗎?」
「猜對了。」我面無表地夸他,「真聰明。」
「為什麼?」
「沈櫟。」他睜開眼,長睫了,「認識這麼多年hellip;hellip;我哪里對你不好了,讓你這麼恨我?」
我一愣,回答他:「你沒有對我不好。」
圈子里這麼多同輩的人,只有謝矜從沒對我冷嘲熱諷過。甚至于,他對我其實是十分關照的。
譬如剛才在宴會上,他以為我喝醉了,馬上就會過來要帶我去他的房間休息。
我往床邊了一步,彎下腰,握住了謝矜的一只手腕。他像是很想避開,可又因為藥的影響,渾沒有什麼力氣,只能任由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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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臉在他掌心里,輕輕蹭了蹭,說:「謝矜,你就是對我太好了。」
「綁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松開他的手腕,手往上移一些,落到他臉上,用指腹挲了一下他的側臉,輕聲問,「你明白嗎?」
6
真是個了不得的笑話。
我自己都覺得荒謬。
我喜歡謝矜,卻做了傷害他的事。
我的人死得早,沒人給我言傳教。自然也就沒法指我能無師自通,教科書式的標準地去誰。
我只是太想得到他了。
我或許真的有錯,但我沒想悔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