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矜在聽到「喜歡」兩個字以后,著我似乎怔愣了一秒。
但也就那麼一秒鐘,一秒以后,謝矜嫌惡地皺起眉,偏頭避開了我的作。
「有病。」他冷冷地和我道:「沒有你這麼喜歡人的。」
手落了空。
我沉默地看著謝矜,沒有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了他半天,我突然從他邊退開,走到床頭柜前面蹲下,拉開屜,從那里面拿出了一副手銬和一鐵鏈。
這是我早就定制好的。
以前偶爾一個人來這里住兩晚,想謝矜想得發瘋,就只能去花高價定制了工還買了藥,幻想有朝一日能把這些玩意兒給謝矜用上。
就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實現了。
「看你現在神比之前好了不hellip;hellip;真是可惜,藥效早晚會過的。」我把手銬和鏈子的一頭攥在手里,湊近了他,「你肯定一好了就會想跑,會想離開我。」
「那我有什麼辦法呢,謝矜。」我似是無奈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只好把你鎖起來了。」
「hellip;hellip;」
他一言未發,咬著下,下意識想掙扎,卻被我猛地一把按住了手腕。
其實謝矜高比我還要高一個頭,長年也有健的習慣。要是正常況下,我必定是不能這麼輕易地就制住他的。
可偏偏他現在藥效未退,渾沒什麼力氣,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越握越,力道大得像是要生生把他腕骨折斷。
「沈櫟!」他眼眶通紅地著我,終于疾言厲地喊了我一聲,「你放開!」
我面無表,手上的作沒停,抬眸掃了他一眼。
「事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你覺得,你說放我就會放開嗎?
「我想了你這麼多年,從沒指過你能喜歡我。」
「不過現在hellip;hellip;」我略一停頓,微微偏開頭,輕聲對他笑了一下,「你喜不喜歡我也無所謂了。」
「反正你喜不喜歡,都不影響我睡你。
「你就當我是瘋了吧。」
我攥著他,毫不憐惜地將他的手腕往他頭頂的方向拽,隨后「咔嗒」一聲輕微的細響響起,拷環合上。
那雙細白漂亮的手腕就被我銬在了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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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矜一時竟然愣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我剛才做了什麼,長睫抖著,眼底俱是驚異。
我滿意地欣賞著他現在的狀,慢悠悠又對他笑了笑。
「我勸你hellip;hellip;別。」
他現在兩只手都被銬住了,我終于能更加肆無忌憚地靠近他,俯上前,一只手溫緩慢地他的側臉,停留在他耳畔,調似的和他輕言細語。
「看到手銬上的鎖齒了嗎,寶貝兒?你越掙扎,它只會收得越。」
我低手掰過了他的下頜。
「所以你最好別白費力氣,自討苦吃。
「更別指我會主放了你。」
說完兩句狠話我就收了聲,眼睛一瞬不瞬地注意著他的神。
我做好了準備,等著他惡狠狠地罵我或出言譏諷我兩句。
可他卻什麼也沒說,也真的沒再了。
只是默了一會兒,安靜地垂下睫,把頭靠在床頭上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好長時間,低聲吐出一個冰冷無的字眼。
「滾。」
7
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現在是綁架犯。
他讓我滾我就會乖乖滾嗎?
hellip;hellip;我滾了。
把謝矜囚起來并不是我的最終目的,和他睡覺才是。
手銬上鎖以后,我就把鑰匙妥善地收了起來放到了自己兜里。
然后爬上,坐到謝矜上,急不可耐又忐忑不安地抬起手,去解開他扣著的襯紐扣。
可我都做到了這一步了。
謝矜什麼反應也沒有。
到我把他服紐扣解得都沒剩兩顆了。
他還是連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連睫都沒出現過一點抖的幅度。
就好像是打定了主意。
不管我做什麼,都不再給予我任何回應。
他突然變得太平靜了。
平靜得簡直詭異。
我寧可他罵我,也無法面對現在他這種自暴自棄般任由我胡來的放任。
我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這樣有什麼意思呢。
強行撕了他的服把他給上了,折辱一番,然后讓他記恨我一輩子,這樣我就能舒坦了嗎,我就高興了嗎?
不會。
可要是放人hellip;hellip;
我又還是舍不得。
我攥著自己的袖子暗暗咬了咬牙,痛罵自己心暗就算了,還他爹的糾結,還很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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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搞到手了我都下不了決心睡。
我就這麼騎在謝矜上盯著他看了好半天。
最后只單手按著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近他,作緩慢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今天算了hellip;hellip;」我還是放棄了,輕聲說。
「你好好休息吧。」
我從謝矜包里翻出他的手機,用他的指紋開鎖,再登錄他的微信向他母親報了個平安。
接著按住屏幕下,找到了他和我的聊天頁面。
消息停留在一句:【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是他發給我的。
我沒回。
我當時正在計劃著要怎麼給他下藥。
心里突然陡生出一些愧疚。
我了他的臉,起下床關門走人,一氣呵。
最終不僅什麼都沒對謝矜干。
臨走前還仔仔細細地幫他掖好了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