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吧?劉阿姨不在的時候我來給你做飯吧。」
我正猶豫著。
陳照野纏上來順著頸側不斷吮吻,一路向下。
「就給我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好孟燭。」
我手下蓬的正在彈。
字頭上一把刀。
這頓早午飯終究也是到下午才吃上。
7
因為上門做飯,
陳照野日日來我家報到。
也因此頻繁地在我家留宿,我們分熱吻,親昵且契合。
他每次來,都會帶點生活用品。
像螞蟻搬家一樣,
不出半個月就侵占了一部分領地,徹底賴在我家了。
很無奈,但并不讓人厭煩。
陳照野雖然演,但有邊界。
他從不進我的書房和辦公區域,我在忙的時候也不會打擾我,只會像一只經過良好的社會化訓練的邊牧一樣守在旁邊。
時不時對上視線,他就會湊過來討吻。
更讓人驚喜的是。
陳照野很干凈。
不只是他自己高度保養的,深度清潔的口腔,以及定期刮除的髮。
他還很會做家務。
陳照野來了之后我再沒過保潔。
他甚至承包了洗的任務。
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夫的藝里了。
當然我只能滿意,不能夸他。
只要一夸就要翹尾。
然后就是撲上來討賞。
說起來也奇怪。
陳照野雖然品味很好氣質也很矜貴,但并不高,從不跟我要什麼貴重禮,我給他轉錢也不見他買什麼大件。
倒是天天往我家買一些牙刷對杯,拖鞋,配套的睡之類的小東西。
像是很認真在談的小一樣經營了起來。
不過該說不說,25 歲以下的男人的確是好用。
陳照野各種意義上的很會做飯。
落地窗外的太在他的肩膀上顛簸,搖散又重合。
陳照野吻我的肩膀,啄吻幾下又忽然咬了一口。
我神清明起來,拍他手臂。
「你是狗嗎?」
他拱了拱我,聲音悶悶的:「我今天打掃衛生看到客廳有林晏桐的劇照。」
我覺得好玩,故意不解釋,就盯著他潤的眼睛看。
陳照野忽然撐起,用很不純的樣子告很純的狀。
「他和別的人在一起,我都看見了,很壞的男人。」
我心大好,笑著附和:
「是的,很壞。」
陳照野賣力地慫恿我:「那我們不要留著他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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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燒掉。」
陳照野興起來,覆過來又要再來一次。
我氣都沒勻。
有氣無力地踹在他口。
「不要了。」
陳照野本來裝聾,看到我眼又老實地偃旗息鼓了。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總裁的床上只能是總裁本人說了算。
8
陳照野第二天就在我家里擺滿了他的照片。
甚至公司辦公桌上也立了一張。
這人還真是要把金雀當得人盡皆知。
不過我目前對他極為包容。
陳照野在我家住了三個月。
把我的胃病都治好了。
是的,我有霸總標配的胃病。
因為合理的飲食和高頻的睡前有氧,我的睡眠質量也直線上升。
已經不止一次有人夸我氣好。
我想也許可以對陳照野好一點。
家里已經養了一條兇猛的獵犬,幾匹寶馬,很適合再添一個熨帖懂事的男人。
于是我在拍賣會上拍了一塊表,就當這幾個月照顧我的獎勵。
沒想到今天一天也沒見到陳照野的人影。
想找的人沒找到,不想見的人倒是不請自來。
林晏桐跛著沖進了我的辦公室。
再次見面,他消瘦了很多。
下陷的頰凹加上頹喪的神狀態,他看上去老了幾歲。
沒有了造型師規劃的私服品味也是差得一塌糊涂,穿得像被遣返的渡客。
我不意外他的造訪。
登高跌重,他不會甘心的。
我早從多方渠道得知,他最近過得不好。
這些「不好」與我多有些關系,但并不需要我專門去吩咐。
圈子里都是人,最會的就是看眼辨風向。
林晏桐被我甩了的消息一放出去,他在接洽的幾個合作就告吹了。
原本為了攀附結、賣我個面子的而向他傾斜的資源自然也急轉回收,毫不留地流向下一個被我青睞的角。
我看著原本彩奪目的臉蛋現在已黯然失,心里難免惋惜。
「你有空還是要去保養一下,法令紋有點明顯。」
林晏桐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深呼吸的幾下好像花費了他很大的力氣。
「你還要生氣多久?」
我有些愕然。
「你搞錯了吧,我有什麼需要煩心生氣的事嗎?」
「我最近hellip;hellip;很糟糕hellip;hellip;代言到期都沒有續約,也因為黑料大規模,公司說是讓我養病,實際上就是冷藏我,這些不都是你的手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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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無于衷,林晏桐又緩和了語氣。
「我給你發了很多消息,你都沒有回。」
我翻了半天手機才看到,林晏桐給我發了幾十個小作文。
因為聊天件都被拉黑了,他在支付件里發的這些。
我對此很憾。
「別說我沒看到,就算看到了,就你發的這些東西,我看一分鐘跑八次神。」
「我知道錯了!」
他越說越悲愴:「我知道錯了,我已經和江晚晚斷了,我改,但你不能就這樣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