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外的傳言是mdash;mdash;長公主傷心過度,同男寵在郡守府日日廝混。
而我一直帶著暗衛在礦附近。
過了三日。
終于在山脊的背面,發現了另一個更大的礦。
11
「居然真的跟殿下想的一模一樣!這金礦的背面還有更大的金礦!」
暗七驚呼:「所以,前面那個小金礦是假的!?」
「大黎境那麼多金礦,若不是駙馬在礦失蹤,這麼小的金礦更不會引人注目了!」
「那幕后的人坐擁這麼大的金礦hellip;hellip;」
他噤了聲。
我向礦口,那些進進出出的人,仿佛是尋常的礦開采。
運出的金子都快閃瞎我的眼了,至于這金子運向何,不用猜都知道。
傳信回京。
打暈幾個礦工,我和暗衛們換了裳潛進去。
其實我可以不用進去的。
但是一想到裴云昭可能在里面,我的心就抑制不住的跳。
我真的很想第一時間見到他。
進了礦,兩邊壁上燃著燭火,腳旁躥過幾只老鼠。
我忍著噁心,往里面潛。
幾個暗衛分散開來,往其他幾條道查探。
我的邊跟了暗九。
「這條道是往外運金子的主道,里面應該還有個據點。」我低聲吩咐,「進了據點以后,若是見不到人,我們先和其他幾個礦工混,再打探況。」
暗九還是有些擔心:「殿下,您不該以赴險的hellip;hellip;」
我切了一聲:「在宮里呆久了,你們真把我當生慣養的了?」
「之前宮變的時候,還是我一個人帶著黎天逃出來的,其他人都死了。」
說來,裴云昭是第二個讓我甘愿赴險的人。
「什麼人!」
一道低喝從前方傳來。
接著,我就看到了一個赤膊影。
我愣了愣,看長相,不是大黎人,而是蠻疆人。
一直擾大黎邊境的蠻疆小國。
而且,這個蠻疆人,一看就是金礦里的重要人。
那人點著火把走過來,我蹙眉打算隨時讓暗九敲暈他。
暗九還沒作。
下一刻,他就綿綿地倒在我面前。
出后一道舉著石頭的影。
布麻,也蓋不住那子清風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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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就被攬進懷中。
裴云昭丟掉石頭,抱著我的聲音有些抖:
「殿下怎麼親自來了?這里危險hellip;hellip;」
很久沒見到他,這會兒聽到他的聲音,我忍不住鼻尖發酸,心中多了一劫后余生的慶幸。
「讓殿下擔心了。」裴云昭松開我,眼神膩的要掐出水來了,
「臣無意間發現金礦的背后有更大的金礦,但他們設計礦塌陷。」
「臣假死逃出,混礦工,想著收集證據傳信回京,沒想到殿下先來了hellip;hellip;」
「殿下以涉險,臣惶恐mdash;mdash;」
他的話音未落。
我的掌就扇在他的臉上。
「啪mdash;mdash;」
裴云昭愣了愣。
鮮紅的掌印在他臉上浮現。
我膛起伏,只覺得很生氣。
不該窩囊的時候拼命窩囊,該窩囊的時候居然還敢進狼窩。
我到底娶了個什麼玩意兒!?
裴云昭過來,另半張臉在我的掌心,眨了兩下眼睛:
「殿下手痛不痛?」
我:「?」
他角泄出笑意:「殿下要不要再打一掌?臣還想要。」
暗九不忍直視地轉過頭去。
我:「hellip;hellip;」
12
找到裴云昭,接下來就是找到其他幾個同僚員。
「哦,他們啊,死了。」
裴云昭輕飄飄從懷中掏出幾封信證,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們死之前倒是把罪魁禍首供出來了,還摁了手印。」
古怪地瞥了他一眼。
哪兒那麼湊巧,好幾個人都死了,就他毫發無傷?
拿過信證,我輕嗤一聲:
「果然是趙藩王那狗賊,勾結蠻疆,私吞金礦,他這是想反啊!!!」
暗九拿著我的信,去北境邊疆調兵。
暗七一路快馬加鞭,送信回京。
我還需要在北境這里坐鎮。
郡守巍巍的把全城兵力都給了我,圍住了金礦。
要的就是,先把里面的賊人一網打盡。
可就以為運籌帷幄的時候hellip;hellip;
柯禮手中的匕首懸在我的頸間:
「黎月舒!你是想一個人私吞金礦嗎!?」
找回裴云昭之后,幾乎所有人都掉了柯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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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告訴他事真相。
他不知道事始末,卻依舊篤定我是十惡不赦之人。
人心中的見是一座大山。
我嘆一口氣:「你認為本宮囂張跋扈,驕奢逸,那慫恿你刺殺本宮的趙藩王呢?你覺得他是好人?」
柯禮搖了片刻:「他不是好人,你們都不是好人!天要亡大黎!」
我:「hellip;hellip;」
真的,跟蠢貨無法通!
無奈地苦笑:
「柯禮,你要不要猜一猜,本宮為什麼帶你來北境?」
他頓了頓:「為什麼?」
「因為有些事需要師出有名,你幸運的,可以做那個名。」
「什麼意思?」
一道月青的影一腳將柯禮踹開,穩穩攬住了我的腰。
裴云昭滿眼擔心:「殿下,殿下你可有傷到?」
柯禮被踹飛幾米,倒在地上。
大批的士兵涌北境城,以我母族為首的鎮邊將軍騎馬趕來。
我形一晃,跌在裴云昭懷里:
「趙藩王好惡毒的心思hellip;hellip;」
與此同時,另一邊,京城。
趙氏一族被押跪在宮門前。
黎天眉梢微抬:「其罪,誅九族。」
13
京城腥風雨。
我在北境城「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