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頓時怦怦跳個不停,高興得像炸開了花。
我到他耳邊,放肆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快速說:「我也想,我也想和你到白頭。」
崔叩笑得開懷,整座山都回著他爽朗的笑聲,我也被染著在他背上輕笑著。
日落前,我和崔叩終于到了山頂。
崔叩將我穩穩地放下,我趕出帕子將他額前的汗珠掉。
寺廟的門卻在此時打開。
只見僧人緩緩從里面走出來,笑著朝我們說道:「兩位施主,誠所至,里面請。」
22
我和崔叩牽手走進這座寺廟,里面果然有一顆大樹。
僧人引著我們往正殿去,巨大的觀音像立在那里,讓人頓虔誠起來。
我和崔叩跪在觀音像面前,據和尚的指引,齊聲祈禱道:「愿觀世音娘娘保佑,保佑我二人長長久久到白頭。」
僧人將姻緣結遞到我們手上,崔叩握住我的手,輕輕一拋便穩穩掛在了樹上。
我頓時高興不已,激地指著樹上的姻緣結和崔叩說:「你看,一下便掛住了。」
崔叩笑著了我的頭:「我們的心愿一定會達。」
邊的僧人說:「兩位施主緣分深厚,且互相慕,心懷至誠,定能如愿。」
「多謝大師。」
僧人看了看天,誠懇地說:「天不早了,兩位施主在寺中小住一晚吧。」
崔叩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
寺中的僧人并不多,夜里主持請我們吃了素齋。
一邊吃飯,崔叩一邊問:「大師,平常來寺院的人多不多?」
我也好奇地看向他。
大師放下碗筷,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從前人還算不,現在都嫌山太高,誠心求緣的人也變了。」
「大多只走到半山腰便停滯不前,沒有一口氣走到山頂的決心,甚至可能因為路途遙遠,另一方不愿意遷就,半道便開始吵鬧不休,互相抱怨,緣分就這樣在抱怨中便淺了。」
聞言,我看了一眼崔叩,他手過來將我握住。
我倆笑笑,此刻仿佛都在慶幸我們抵達了寺廟,即使是崔叩將我背上來的,這何嘗不是一種遷就。
主持說,我們已經是半年來第一對來山上的夫妻了,于是他送給了我們一份禮。
主持打開了盒子,盒子里安靜的躺著一紅繩和一串紅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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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緩緩說道:「紅繩給男方,紅珠給方,這是你們緣分的牽絆。」
崔叩珍重地接過,朝主持道謝。
主持大氣地擺擺手,笑得和善:「緣分罷了。」
我和崔叩伴著朝下了山。
23
夜里,我在被子里,聽著水房里潺潺的水聲,忍不住往被子里了。
秋夜寒涼,崔叩洗完澡帶出一冷氣來。
掀開被子便往我邊靠:「秀秀,讓我抱抱你。」
我害地攥崔叩的懷中,低垂著眉眼不敢看他,他的手卻不老實,在我后背上挲。
我不適地往外推了推他:「崔叩,別我這麼近。」
「你手老實點,我。」
崔叩卻變本加厲在了我上,有些委屈地問:「秀秀,咱們是不是還沒圓房啊?」
我頓時臉頰滾燙,別開臉點點頭。
不等我反應,崔叩猛地將被子拉上來蒙住我們,笑著說:「那圓個房。」
崔叩雖然急切可作也算輕,一夜不知道澆了幾回水,我被折騰得腰酸背痛,撥步床搖晃個不停。
我扣著崔叩的臂膀,央求著:「崔叩,我好累,不要了。」
崔叩上滾燙的汗珠子砸到我的上,燙得我不停抖。
他溫地吻上我的角,卻還是不肯放過我,我只能無助拍打著他:「崔叩,歇歇吧,我實在不住了。」
崔叩咬著我的耳垂,聲音沙啞要求道:「我聲夫君,我便停下。」
我撇著,不想他,他卻使壞一般狠狠用力頂上來,我頓時招架不住,氣著喚他:「夫君,夫君。」
崔叩吻了吻我的額角,將我打抱起。
冰冷的氣息黏著上來,讓我忍不住往他懷里鉆,我艱難地抬起眼皮問:「去哪里?」
崔叩輕聲說:「水房,洗洗再睡,怕你不舒服。」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任由崔叩將我放到水中。
最后我何時睡著的都不知道。
24
隔天一早,我在崔叩的懷中醒來。
崔叩吻了吻我的額頭,抱著我又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進來的,覺時辰已經不早了,便趕推他:「崔叩,快起床了。」
「你今天不是要重新授嗎?」
崔叩被重新調回了京中,掌管軍。
崔叩這才想起來,慌張起:「我差點忘了,多虧娘子你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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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被子里,沖他嘟:「就你貧。」
崔叩當即便湊了過來,吻上我的,笑著說:「的。」
一連三天,崔叩都回來得有些晚了。
天一天冷似一天,我準備給他裁剪個料子做套護膝。
誰知他夜里回來臉便有些不虞,站在我面前問:「謝秀秀,你一天不見我,你就不想我嗎?」
我手中正裁剪著布料,不明所以地說:「不想啊,你不是晚上就回來嗎?」
崔叩冷哼了一聲,氣呼呼坐在一邊,時不時瞥我一眼。
我不解地問他:「崔叩你怎麼了?」
崔叩將我抱到上,有些委屈地說:「謝秀秀,我一大早就走了,一天不回家,你卻一點都不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