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需要一定的敏訓練,我希這次,我是那個靶子。
被穿個稀爛,人們膩了習慣了,也就不會再稀奇了。
喜歡男的沒什麼大不了,我不張,可心跳還是嚎個不停。
所以程景明那麼小一個,到底怎麼承得住這些的?
「野哥,你要是早說,我們就男的的一塊進來了。」一人打破了沉默。
「對啊對啊,現在同不是個什麼大不了的事,我聽說那個著名的港明星就喜歡男的。」
「我們野哥這值,男都能拿下是吧。」
他們招招手,大喊著:「幾個男的進來。」
我一掌扇了過去:「滾。」
包廂氛圍又恢復如初,在角落的人的 O 形就沒停下來。
真想過去吻他一下,他承認就行,我承認就這麼驚訝?
到最后,大家科打諢就記起旁邊的程景明,這個話題又被挑起來。
有人立刻拉郎起來。
氛圍開始變得詭異,我看著眼神躲閃的程景明,他低著頭一口否認。
「我是喜歡男的,但并不代表我喜歡野哥呀。」
「他就像我哥哥一樣……」
「弟弟怎麼能喜歡哥哥呢……」
眾人沒勁,也就不問了。
雖然能猜測到他不會當場承認,但這話說出來還是結結實實了我一刀。
真想當場質問他,那天吻我算怎麼個事。
算了,以后的賬慢慢算。
如果到時候我還活著的話。
9
我喜歡男人的消息很快被傳到了學校。
我那幾個哥們氣得不行,非要一個個排查出鬼。
沒什麼好排查的,本來這件事我就沒想著要瞞,而且,為什麼要瞞?
我們沒沒搶沒犯法,怎麼就搞得見不得人。
只不過確實也多了一群聲音,一群眼神,一堆喜歡嚼舌的。
每次聽到時,都覺得更好奇,程景明怎麼在這個破爛似的世界里存活這麼久的?
明明脆弱得像個篩子,現在倒覺得他牛。
程景明突然也不躲我了,時時刻刻跟著我,只不過時不時眼睛腫得像個核桃。
我問他怎麼了。
他說對不起。
我說要覺得真對不起,就再親我一下,然后我倆宣布出柜,炸爛那群人自以為是的價值觀,為學校第一對公開的同。
Advertisement
什麼倫理三綱五常,統統炸爛。
程景明搖頭,我就調戲他,那就別說話,不然張一口我就親一口。
他就真閉了,然后給我傳小紙條。
「野哥,不然你躲幾天吧,躲一躲大家忘記了就不說了。」
「野哥,其實他們也就說說,他們不敢真做的。」
「野哥,他們說的時候你就聽著就行,別手,不然鬧到警察局是你吃虧。」
手倒差點幾次手,因為他們罵程景明,罵那個穿著黑的裝大佬和仇野不知道在宿舍干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你要是敢打,我就訛到你家傾家產!」
每次都是程景明沖出來,拉住我說,野哥我們走吧。
錢我肯定賠得起。
我只是覺得好不公平。
更不懂程景明怎麼在這樣不公平的世界長起來的,我心疼。
我就吻上了他,他嗚嗚囔囔地掙扎。
我笑著看他:「你說話了,我說了你張我就親你。」
程景明捂著臉哭得更厲害了,他抱著我就開始啃。
雖然別人傻的眼神多了,但程景明卻更主了,我覺得我賺了。
然后我就故意拉著他晃悠到那些傻的面前,在他們驚恐噁心的眼神下親程景明。
噁心不死你們。
閑下來時,我就帶著他逛逛學校的湖邊公園,我倆所過的地方,總能瞬間清場。
然后剩下零零散散剩幾個人和我這一對,倒是清凈。
我了一聲程景明:「我倆像不像武俠劇里被世人污蔑的大俠?只能相互打氣舐傷口。」
程景明被逗笑了,然后認真回答我:
「因為世人都是愚笨的。」
對,世人都是愚笨的,只有我和程景明是最聰明的,所以我倆是一對。
但不被理解的大俠通常都會有個不解人意的爹。
我爹死了。
可程景明的爹還禍害千年。
游樂場那次,我調出了監控,程景明那天慌逃跑的樣子本不像害。
果然,在人群里我找到了他爹。
他舉著手機,笑得詐猥瑣,不過我不在怕的。
我是在一個破小區找到他爹的,穿著大花衩,著煙正大聲打著牌。
「多虧了你聰明,把景明這小子送到這學校,我本來想著花這冤枉錢干嗎,果不其然吊了個大的。」
Advertisement
被甩在桌上的照片零散鋪開,照片里的我正在親程景明。
一旁的人開口:「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還是我那媳婦兒出的主意,有錢人就喜歡不一樣的。」
男人笑著:「對對對,還是你媳婦兒聰明。」
說著又嘆了口氣:「說起媳婦兒,真不知道我兒子中了什麼毒,只聽他娘的話,他娘也是個倔種,要不是我把那人打殘廢騙說病了,兒子肯那麼聽我的話?也不知道傳誰了,娘里娘氣的。」
「哎不說這事了,你試過沒?」,那人沒點,只是眉高高挑起。
「,王二你也學那有錢的變態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