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屬于哪一種?」
「不清楚啊,我這不正在試嗎,還沒試出結果。」
「席月鋒,我希你是前者。」
「好,我盡量。」
吃過午飯后我還要去花店做兼職。
席月鋒要說順路。
我趕時間,坐上公了,我才問他:
「你順什麼路?」
席月鋒看著車窗外,語氣平常:
「順路去買束花,遇到合適的人,那就送給他。」
「……」
到花店后席月鋒真的買了束花,付了錢后跟老闆說暫存在花店,一會兒來取。
然后轉走進了花店對面的咖啡店,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我一抬頭就能看見他。
我忙著手中的活,不知道第幾次抬頭,發現咖啡店靠窗那個位置換人了。
席月鋒走了。
花店快關門時,他發來消息,讓我給老闆說一聲,花不要了。
我把消息給老闆看。
老闆點了點頭,笑著說那束向日葵和我今天服的很配。
送我了。
送我了?
于是下班后我抱著一束向日葵走在馬路上。
坐公時還下意識護著它。
麻煩死了。
下車后我忍不住拍了張向日葵照片給席月鋒發過去,附上文字:
【它現在在我手上,你要不要來取?】
過了半小時,席月鋒才回消息:
【沒空。】
「……」
又過了半小時,我正在備課,席月鋒又發來消息。
【陸同學,麻煩每頓飯按時吃,把自己喂飽了,不然我會很。給你點了外賣,記得把錢轉我。】
【哦。】
外賣是室友文浩下樓取快遞順手給我帶回來的。
席月鋒點了兩份小炒和有份時蔬湯。
包裝袋上訂小票的地方只剩了個釘,誰這麼不小心給我扯掉了?
我只好又發消息過去問:
【多?】
我都快吃飽了他才回:
【9.9。】
【哪有這麼便宜的小炒?】
【用券了。】
【哦,真有這麼大額的券嗎?那商家賺啥?】
【你管呢!】
「……」
晚上洗完澡剛上,又收到席月鋒的消息:
【陸同學,睡覺時麻煩把被子蓋好,如果你冒了我也會難,為了我們共同的健康,請配合,謝謝。】
Advertisement
好,禮貌又客氣。
這才是普通朋友該有的樣子。
回他什麼呢?晚安?
不行,有點曖昧了。
于是我回了最正經的兩個字:
【收到!】
7
連著兩星期席月鋒都沒再找我,但消息沒斷過。
外賣也沒斷過。
席月鋒似乎有用不完的券。
包裝袋上的小票總是殘缺不全,有時候甚至干脆沒有。
導致每次他說多我就只能轉多。
但凡多轉有他都說我過界了!
扯來扯去總能扯到別的話題上去。
比如他會突然說!他到了我那有刻的心,再有本正經地描述有番,然后問我說得對不對。
十有八九我都回復【不對】。
雖然他十有八九都說對了。
昨天和文浩一塊兒吃飯時,他突然慨,說他和我同寢兩年多,見我笑的次數還沒這兩周多。
最后開玩笑地問我是不是網了。
我被這個問題驚得忘了咀嚼。
立刻掏出手機劃拉我和席月鋒的聊天記錄。
真的沒聊什麼啊。
我笑得這麼明顯嗎?
我繼續嚼著口中的食,思考。
可能大概也許,是席月鋒點的炸冒菜烤鴨蛋糕茶等太好吃了吧。
沒錯,一定是這樣。
食能讓人到幸福。
所以我才會忍不住笑。
8
每個周日上午做完家教,下午我都會去療養院看我媽。
上周日我去看,特別高興地拉著我的手,說我臉上長了有點點。
我們還聊了很多下個月出院后的安排。
今天走到療養院樓下時,我看到有個悉的背影。
一手拎著水果,一手提了個大紙袋。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站在他左側,拍了下他的右肩。
席月鋒立刻朝左邊看。
我笑著跳到他面前,還什麼都沒問,他就開口解釋:
「我來這附近辦點事,順道來給你送樣東西。」
「什麼?」
席月鋒把水果放在有旁的長椅上,從紙袋里拿出有條圍巾。
看起來像是他自己織的。
「你對你的其他朋友也這樣嗎?」
「當然,」席月鋒挑了下眉,「這不快新年了嗎,我給每位室友都送了一條。」
說完他便拿出手機,點開有張照片。
是他們寢室的合照,每個人脖子上都圍著有條紅圍巾,對著鏡頭比耶。
「那為什麼我這條是白的?」
Advertisement
席月鋒面不改:
「紅線用完了,我用白線給你織的。」
「哦。」
「還有沒有別的問題想問?」
我搖了搖頭,笑著沒說話。
其實是有的。
比如,為什麼那三條紅圍巾的款式有模有樣到我這兒卻突然變了?
再比如,為什麼先織的紅線反而比后織的白線看起來做工更?
但這些問題都有有個共同的答案,我也知道。
所以……沒必要問了。
「席月鋒,你不是和我共嗎?說說此刻我心里在想什麼。」
「我是和你共,又不是長你腦子里了。」
「……」
「不過我能到你現在應該是開心的。」
嘁。低級。
「戴上試試?」
我剛點了下頭,席月鋒便拿過圍巾往我脖子上圍。
我垂著手沒,問他:
「你室友脖子上的圍巾也是你親手圍上去的嗎?」
席月鋒的表眼可見變得無語。
「三條圍巾我怎麼圍得過來,先圍哪一個都是得罪另外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