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醒來,我那對我寵有加的 Alpha 老公變了。
不再輕聲細語地哄我,不再和悅地把我擁進懷,不再兇狠急切地吻我……
甚至板著臉拒絕了打算撲進他懷里的我。
我悲痛萬分,勢要挽回他的。
在努力之下,老公也漸漸回心轉意,全心全意我護我。
後來恢復記憶。
我才發現之前是撞壞腦子,把自己代了狗小說中世悲慘的可憐主角。
好死不死還把死對頭賀沉危當了主角攻。
原地社死,準備開溜之際。
卻被賀沉危拽回懷里。
Alpha 的指尖挲著我快被他腌味了的腺,語氣危險:「老婆,你去哪兒啊?」
1
我出車禍了,醒來時,老公不在邊。
不過他工作繁忙,作為一個大度的 Omega,這點事我自然不會和他計較。
想必他也還沒收到消息。
思及此,我立刻拿出手機,點進通訊錄。
很快找到他的號碼。
【A 傻 X 賀沉危】
我頓了頓,指尖扣著手機邊緣。
恩夫夫是這樣的,總會給對方備注特殊的稱呼。
阿傻什麼的,是我對他的稱。
不過此時我又想到個更直接、能表明我心意的稱呼。
于是將其換了【親親老公】。
改好備注,我手撥通了號碼。
鈴聲響了幾秒,那邊很快傳來低沉磁的男音:
「放。」
短短一個字,凸顯出其人言簡意賅、沉穩鎮定的個。
不愧是我老公。
我皺了皺鼻子,聲道:「老公,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我一個人在醫院,有點害怕。」
那頭足足沉默了十秒。
就在我懷疑電話是否被掛斷了時,總算傳來他的聲音。
「喻殊,你是不是今天出門前把腦子溺浴缸里了?」
啊?
我一頭霧水,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只是 Alpha 語氣沉冷,讓我有點不安。
心下更難過,說:「老公,你真的不來接我嗎?我傷了,想見你。」
「……」
那邊又沉默了一會兒,道:「真在醫院?」
我點頭:「嗯嗯。」
「位置發我。」
掛斷電話,我很快把醫院地址和房間號發給他。
想到他剛才的異常行為,在心里給他找補:我老公有時候是這樣的,為了表現自己的鎮定自若,會把對我的擔憂默默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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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地坐在病床上玩被子,大約二十分鐘后,賀沉危總算到了。
病房門被推開,Alpha 高大修長的影出現在視線之中。
西裝筆,一手搭在門把上,袖口出的冷白腕骨上帶著名貴的機械表。深邃俊的五在略顯昏暗的病房里依舊凌厲如刃,下頜線繃,整個人帶著與生俱來的迫。
不愧是我老公,太帥了。
我心尖一跳,看著他一步步靠近。
幾乎能想到下一刻他會對我說出的話——
「誰準你傷的?」
那霸道又矜貴,讓人罷不能的掌控。
賀沉危終于走到了我床前,居高臨下看我。
微微俯,薄吐出幾個字:「喲,你這孽力回饋及時啊。」
我眨了下眼,不明所以。
緩緩手捉住他的襟:「老公,我不是故意傷的。」
我垂下眼,不已:「今晚的懲罰……可不可以輕點?」
賀沉危的表有一瞬間的錯愕,他目下移放在我抓著他的手上。
眸暗下來。
2
我被他帶去見醫生了。
關懷備至的老公是這樣的,容不得我出一差池。
房間里,醫生問了我幾個諸如「他是你的誰」、「你們是什麼關系」之類的弱智問題。
隨后對著 CT 片子嘖嘖稱奇,愁眉苦臉。
又和賀沉危聊了好一會兒。
我坐在不遠,聽不太清。
嘰里咕嚕說啥呢,我只想和老公快點回家。
總算聊完了,看見賀沉危向我走來。
我心里高興,就要像以往那樣撲上去抱住他。
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手擋住,拒絕了我的擁抱。
語氣不太自然:「好好走路。」
我愣住,驚愕萬分。
賀沉危許久沒有拒絕過我了,他現在這是……
還沒緩過神,就被他拉住胳膊往外走。
「走了。」
我心神不寧地跟在他后,直到坐上那輛豪車。
在心里寬自己:他可能只是最近臉皮薄,有外人在不好意思,這才拒絕我。
車子穩穩地行駛在路上,我想和賀沉危說話,但見他臉不太好的樣子,便就沒開口。
「喻殊,你可能對自己現在的狀況認知不清楚。」走神間,賀沉危主說話了:「你腦子撞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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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老公。」
我倏地睜大眼,不可置信地轉頭看他:「你、你說什麼?」
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慌無措:「老公,你不要我了嗎?」
賀沉危:「……就沒要過。」
我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但緒莫名不到位。
于是右手晦地狠掐了自己一下,一滴淚適時落下。
此刻的我想必梨花帶雨,惹人憐惜。
賀沉危果然低咒一聲,雙手握方向盤:「喻殊,你夠狠。」
「腦子壞了照樣純折磨我是吧?」
他果然心了,我松了一口氣。
乖巧地說:「老公,你知道的,我離不開你。」
賀沉危的車停在一棟別墅前,我轉頭看去,霎時臉蒼白。
泫然泣:「老公,這不是我們的家!」
賀沉危面僵住。
兩秒后說:「開累了,停下休息會兒不行?」
這是在我還是他的小寵兒時,賀沉危安排給我的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