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記者拍到這一幕,票漲了不說,還能給自己搏個好名聲,簡直一舉兩得。
嘖嘖,心機男。
溫敘白的額頭抵住我冷冰冰的照片,眼眶更紅。
他攥相框的指節泛白,喃喃自語:
「這是我親手挑選的照片。」
「你還記得嗎?這張照片是我……」
好啊!
原來是你小子選的照片!
心里涌上怒火。
可頭頂的溫敘白話沒說完,忽然皺眉,歪頭干嘔了一聲。
我臉驟變。
幾乎是下意識跳上他胳膊,大聲呵斥:
「溫敘白!你別吐在老娘照片上!」
7.
溫敘白聽見我的聲音,渾一震,愣在原地。
他怔怔地凝視那張黑白照片,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又仰起頭,看向虛無的空氣:
「陳梨昭,是你回來了嗎?」
我:……
抬起,準備趁著他神志不清溜下去。
就在這時,溫敘白忽然低頭。
我躲閃不及,視線與他相撞。
心臟開始狂跳,快要蓋過耳邊風聲。
完蛋。
他發現我了。
8.
我眨眨眼,四肢僵直地停留在原位。
不敢,怕被他看出端倪。
溫敘白手將我整個人提起來。
眼睛,小聲念叨:
「我一定是喝多了……」
「哪兒來的小手辦,怎麼跟陳梨昭長得一模一樣。」
「不管了,先拿走再說。」
他環視一圈,見四下無人,將我拿起來。
下一秒,眼前一黑。
我試探著了周圍的環境,發現手上是西裝布料的。
溫敘白好像把我揣進了袋里。
蹲守在門口的來財發現我不見了,警覺地站起來。
正是這一下,溫敘白髮現了它。
他一把抱起來財,小聲呢喃:
「小淘氣鬼,這幾天跑到哪兒去了?」
「你也在找媽媽,對嗎?」
把我當手辦走就算了,怎麼還我的狗?
好卑劣的男人!
等我變回去了,一定要跟他離婚!
我在口袋里罵罵咧咧。
來財嗷嗚一聲,小眼睛瞟向他的口袋,暗示他媽媽就在口袋里。
可惜溫敘白看不懂來財的意思。
他黯然垂下眸子,苦一笑。
「你放心,爸爸一個人也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狂翻白眼。
得可真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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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財是我養的狗,憑什麼喊他爸爸?
他喊來財爸爸還差不多。
可此刻,我要面臨另一個更尷尬的問題——
我與溫敘白之間,僅僅隔著一層布料。
隨著走步作一起一伏,專屬于溫敘白的溫度,時不時地上我的。
狹小的口袋空間變得有些燥熱。
我極力撐住,盡量避免和他的親接。
可溫敘白一個急剎車。
我本來不及站穩,直接撲倒在他的大上。
男人邦邦的帶著噴張發的力量,撞得我眼冒金星。
……好想死啊!
9.
我和來財,一人一狗,就這樣被溫敘白拎進了臥室。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踏足他的私人領地。
我有些好奇地四打量。
溫敘白的房間由黑白灰三種極簡組,整潔干凈得令人發指。
本以為能看見什麼勁的私幕。
可看了半天,唯一和整個房間格格不的地方,應該就是他床頭上掛著的那張婚紗照了。
嚴格來講,那甚至不能算是一張合格的婚紗照。
當年聯姻的消息太過突然,實驗室那邊又忙。
為了應付新聞發布會,我是出二十分鐘的時間,完了這場拍攝。
照片上,溫敘白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眉眼深邃,鼻骨高,薄抿著,似是按捺著幾分不悅。
而我一肩的魚尾婚紗,拿著手捧花,假模假樣地尬笑。
兩個人之間隔了老遠,看起來本不。
后期修圖師只好把我們 P 到了一起。
這張婚紗照,簡直是我們這場擰婚姻的真實寫照——
真不明白,這麼尷尬的照片,有什麼可展示的?
我的那張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個角落了,他居然還掛起來。
為了立夫妻恩的人設,真的要努力到這個地步嗎?
我不由得咂舌。
忽然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溫敘白。
「噗通——」
浴室里忽然傳來巨大聲響。
我這才記起,剛才溫敘白好像把來財提了進去,還帶上了門。
他不會是在狗吧?
心中一,趕忙朝著浴室的方向跑去。
10.
我趴在門上往里面看。
偌大的浴缸里,水面上浮著幾只小黃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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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一會兒拱一拱這一只,一會兒抓一下另一只,玩得十分開心。
水花不時地濺出來。
而溫敘白被來財弄了一水。
他看上去毫不在意來財的頑皮,隨手掉濺到額頭上的水。
赤著壯的上,蹲在浴缸旁,給來財洗澡。
我瞇起眼,在那寬肩窄腰的背影上停留了一會兒。
才慢悠悠看向臟兮兮的來財。
馱我回來的一路上,它橫沖直撞地飛奔,有好幾次帶著我一頭栽進水坑,全臟得不像樣。
放在平時,連我這個親媽見了都要掄上一掌。
可溫敘白沒有半點嫌棄的神。
他起水,打來財的,輕輕。
見它沒什麼應激反應,才逐漸加大作。
只要來財有一點異常,他就會停下,耐心等它重新適應。
「上次給你洗澡的時候,你表現特別好,這是爸爸答應你的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