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的劇烈運,我力有些支,累得滿大汗。
罵罵咧咧地爬上浴缸邊緣。
我一手抓住他的頭髮,一手拉住水龍頭作為支點,怕自己掉下去。
溫敘白又往下沉了沉。
我咬牙關,幾乎用盡全部力氣拉住他。
「溫敘白,你快別自作多了,誰需要你陪啊!」
「你要是死了,我明天就改嫁。」
可他對這句話毫無反應,看起來已經徹底失去意識。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閃過溫敘白低垂著眼睫,手指靈活翻飛,認真檢查子尺寸的模樣。
只剩下一個念頭——
溫敘白不能死。
他還有話沒解釋清楚,不能就這樣死在水里。
的力氣還在繼續流失。
可憑借這麼小的,無論如何都是沒法把一米八幾的溫敘白從水里拎起來的。
手指僵到失去知覺,浴缸邊緣在胳膊上出淺淡的痕。
我死死抓住,不肯放手,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溫敘白拔的鼻峰沉進水面。
「不要……」
驟然一空。
整個人栽進浴缸,剩下的話語化作嗚咽在水流里的氣泡聲。
嚨和骨節一起涌上劇烈的疼痛,像是快要裂開。
就當我以為今天就要死在這里的時候。
頭居然能夠輕松地仰出水面了。
不對。
我變回來了?!
低頭一看。
果然。
因為型突然變大,上的布料已經被撐了,幾乎未著寸縷。
可眼下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救人要!
我趕將溫敘白的頭扯出水面,拼命按他的口。
溫敘白劇烈咳嗽起來。
他睜開雙眼,渙散的瞳孔驟然收。
「……昭昭?」
手上作停住。
我也意識到,自己正以十分曖昧的姿態,坐在溫敘白的懷里。
18.
溫敘白的酒還沒醒,神著迷蒙。
「我這是……已經死了嗎?」
他看清我的臉,突然攥我的手腕。
喜悅漫上眼角眉梢。
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只有見到我的滿心歡喜。
「昭昭,是你!」
我沒預料到他會在這種要關頭清醒過來。
又又窘,子趕往水下了,劈頭蓋臉地訓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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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趕把安眠藥吐出來。」
「萬一你明天死在浴缸里,我這房子就變兇宅,賣不上好價錢了。」
「再說了,我們之間沒,你沒必要為了我……」
剩下的話沒說完。
大掌攬在腰后,將我攏得更。
溫敘白又兇又急地吻住我。
另一只手撐在浴缸邊緣,小臂青筋乍起,抑許久的緒終于忍到了極點。
水汽蒸騰間,勾勒出他壯的腰線。
可他的舌依舊強勢索取。
我節節敗退,雙手抵在他前,腦子快被攪一團漿糊。
「有。」
盡管用實際行表達了抗議,但溫敘白語氣中還是難掩不滿。
「嗯?」
「是你對我沒。」
溫敘白聲音發悶。
「陳梨昭,你很討厭這段婚姻吧?可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機關算盡求來的,你會怎麼看我?」
當初明明是我親手簽選的聯姻對象,怎麼了是他求來的?
我困地看溫敘白。
「你簽的那天,我花錢派人做了手腳。」
「那個簽筒里面……全是我的名字。」
「我是不是很卑劣?可我永遠都會記得 1 月 22 日,那是你選中我作為丈夫的日子,也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一天。」
我從未覺察過,溫敘白故作冷漠的外表下,是已久的暗。
換做以前,我一定覺得這是個笑話。
可現在,我親眼見證了一切。
「你真的很討厭我嗎?」
著那雙快要破碎的眼睛,我發現自己說不出狠話。
溫敘白將我的手在他的臉上,吸了吸鼻子,眼淚大滴大滴地落進我的掌心。
我像是被燙了一下,想手,卻聽見更熾熱的表白:
「我好喜歡你,陳梨昭。」
「求你,不要討厭我。」
「……行行行,以后不討厭你了。」
「但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老為了我尋死覓活的,好歹也干點正事兒……」
沒等我說完。
溫敘白微一蹙眉,整個人向后仰去,忽然就沒了聲息。
19.
第二天,溫敘白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
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有些難以分辨自己置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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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臂坐在他枕邊,怪氣道:
「殉哥,你醒了?」
昨天溫敘白藥勁上來后,直接暈了過去。
是我打的急救電話。
可剛打完,又神奇地變回了原來的大小,仿佛恢復原狀只是我的幻覺。
「我昨晚見到昭昭了。」
我心里一。
就在我以為他發現了什麼的時候,溫敘白自顧自地說下去:
「是救了我。」
溫敘白淺淺勾起角,把自己給哄好了。
「說,不希我死,其實對我也還是有一點的。」
要不是昨天親經歷了現場,我都快對他的說辭信以為真了。
「然后呢?」
「然后……咳咳,小孩別瞎打聽。」
溫敘白不說話,臉卻越來越紅。
他堅定地看向前方,像是到某種激勵:
「我不會再尋死了。」
「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病房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沖過來一個人影。
那人大力扯住溫敘白的領口,語氣嘲諷:
「溫敘白,你竟然還敢自殺?」
「別裝癡了!誰不知道你才是害死我姐姐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