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我們能一輩子生孩子,也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什麼。」
「我們得回家,我們還有家人在等我們。」
阮薇凄然一笑:「蘇格,我沒有家人了。」
我握住的雙手:「和你說了多次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最終點頭答應。
接下來的幾天,神狀態都有些不好,有時候對我言又止。
我問怎麼了,神有些不自然:「沒什麼,就是想問問流胎的方法。」
我告訴,這里有桃花,而桃花有活化瘀的效果。
趁現在我們肚子里的胎兒只是一顆小芽,只要我們服下桃花,再摔一跤,應該就可以功。
聽完手放在肚子上:「我知道了。」
夜里我出來摘桃花,卻看見僻靜阮薇哀求陸上:「為了我和孩子,你一定要活著,危險的事給別人去做,你不要總是沖在最前面。」
陸上皺著眉:「我是長,你讓我躲在別人后?」
阮薇含著淚:「你要是hellip;hellip;要是死了,我就會被安排給別的男人,我們的孩子也會沒有父親。
「我不想和別的男人再有什麼。
「我只想hellip;hellip;只想和你在一起。」
向陸上表白了。
陸上也有些詫異,像是從來沒人對他這樣表達過心意。
他有些別扭的推開:「你想什麼和我有什麼關系。」
陸上離開后,阮薇一個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我從樹后走出來。
見到我后有些無措,但很快就平復下來:「你都聽到了。」
「嗯,都聽到了。」
「對不起,我hellip;hellip;我不想回去了,那個世界沒什麼值得我留的。」
我失笑一聲:「我也不值得嗎?」
回道:「這不一樣,以后我們都會有自己的家庭,我們不可能過一輩子的。
「我不會打掉這個孩子,我喜歡。
「我也不會把你想離開的事告訴任何人,你可以按照你的計劃去做,甚至我可以幫你。
「我們還是好朋友。」
還是選擇了這個世界,這個認為的樂園。
但又不想辜負我的好意。
所以掙扎,睡不好覺。
最后,還是遵從了自己的本心,選擇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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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發抖:「那祝你幸福。」
回我:「也祝你得償所愿。」
12
這夜之后,沒有任何人找我的麻煩。
阮薇遵守了的承諾沒有告。
但這幾天我們也沒有再見面。
基地發生了小型地震,震中在白樓,幸而沒造人員傷亡。
我覺得這震有點像我穿越那天地陷時的覺。
我站在桃樹下看著白樓的方向,想著怎麼從這里過去。
「這麼晚怎麼還沒睡?」沈執來了。
我回過神,指了指桃花:「睡不著,想摘幾支放房間里安神。」
沈執沒有懷疑。
他利落地手摘下開的最盛的幾支遞給我:「這些夠嗎?」
拿著花的他,比拿著槍的他有溫度。
他不知道,他親手遞給我的是一把掉他孩子的工。
我從他手里接過花:「夠了。」
我抱著花走在前面,他沉默地跟在我后。
月將我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蘇格。」他住我。
我停下腳步回:「怎麼了?」
他回道:「我要離開基地一段時間。」
這并不是需要向我報備的事。
我疑地看著他。
他將一張卡遞過來:「這里有我所有的積分,你可以隨意使用,我會活著回來。」
我在這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基地直接供給不需要積分兌換。
所以,他的重點是最后一句。
我有些詫異,但很快也就想明白。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將卡收下,敷衍一句:「好,我和孩子等你回來。」
他的眼中有了一容。
我捕捉到這一點,問他:「你要一下孩子嗎?」
他點了點頭,下手套,將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要他記住現在的溫。
若是將來我有難,也許他會記起這一刻放過我。
沈執要外出兩個月。
這個行應該是極其重要的,所以就算他是我第一適配者也依舊被調走。
但這對我而言是好事。
沒了沈執在邊,很多事我做起來就方便。
我來江致,問他:「那棟樓房看起來很舊了,也沒什麼人住,它是用來做什麼的啊?」
江致回道:「它是基地最古老的建筑,末世前就存在,末世后了科研基地。」
「研究什麼?」
他四下看看,低聲音:「末世后有幾個科學家一直在研究穿回末世前的法子,他們想阻止末世降臨。但是失敗了,死了很多人,那棟樓房也被設為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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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我和阮薇穿越過來的原因。
我說我好奇,想去看看。
江致卻為難:「我沒有權限。」
「那誰有啊。」
「沈校和陸校。」
沈執現在不在基地,就算在他也不會讓我去。
陸上更是不可能。
于是我幫江致肩:「你一定會拿到權限的對不對。」
他掙扎一番后同意了,讓我給他半個月的時間。
而我也要在這半個月的時間里流掉肚子里的孩子,否則月份大了就不容易了。
這個才兩個月大的小芽,只是我出塔的一把鑰匙,我對祂并沒有什麼。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順利的沒了。
上層震怒,我邊所有人都到了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