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你很優秀。你不用依附于任何人,也能闖出一片屬于你的天地。」
「傅宴辭固然是個很好的選擇,但我相信你,絕對不甘心當他背后的人,一輩子被困在那一方小天地里。」
我愕然。
一是因為沒想到陸燼會主提起這個話題。
二是他真的了解我。
倘若我追求的只是傅太太的位置,那我就不會這樣一走了之。
「你現在差的就是一塊跳板。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給你提供。」
陸燼說,他可以讓我去國外深造兩年。
唯一的條件是,等我從國外回來,要留在他邊幫他三年。
「你可以考慮好了再回答我。」
10
夜里,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陸燼提出的條件其實一點都不苛刻。
陸氏集團并不是那麼好進,更何況是陸燼邊的位置。
可以說,這個條件,我絕對是占了便宜。
只不過,我爸的一年不如一年,如果我離開兩年,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正想著,突然聽到門把手擰的聲音。
我瞬間從床上彈坐起來,抄起床頭的臺燈就要扔過去。
「是我。」
下一秒,燈驟亮。
我看到傅宴辭站在房門口,定定地看著我。
一雙眸子墨濃郁,仿佛多看一眼就要被吸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緩步靠近,隨之而來的是濃厚的酒氣。
我握著臺燈,戒備地看著他:「你怎麼進來的?」
他不答反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皺眉:「你在說什麼?」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跟陸燼認識。」
我不愿意跟他聊陸燼,「這是我的友自由。」
「沈叔說,你要去他公司上班,是這樣的嗎?」
我是真沒想到,我爸為了討好傅宴辭,竟然連這些事都告訴了傅宴辭。
不僅如此,他還把傅宴辭放了進來,甚至放任他進我的房間。
我著脾氣說:「這跟你沒關系。」
「窈窈……」
傅宴辭突然靠近,抓著我的腳踝往下一拽。
他傾覆上來,一酒氣瞬間將我包圍。
我去推他,沒推。
掙扎中,我用臺燈砸向了他。
伴隨著一聲悶哼,傅宴辭趴在我上一不。
良久,他才撐起,目鷙得像是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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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沈窈,你很好。」
我呼吸急促,手心冒汗,卻不敢松開臺燈。
「傅宴辭,我們就趁現在把話說開吧,不然來來回回糾纏也煩的。」
他著眉眼,「所以你還是要和我分手?」
「是。」
著他憤怒的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我去會所接他,卻意外聽到他和兄弟說話。
他的兄弟問:「你怎麼會喜歡這種清湯寡水的人?渾上下著窮酸味,這種人的也很廉價吧?」
當時傅宴辭并未阻止他的兄弟貶低我。
甚至附和道:「廉價不廉價,總歸是要談過才知道。」
當時我并不覺得他的話有什麼問題。
如今回想,卻覺得諷刺至極。
所以我把這句話還給他:「傅宴辭,我的再廉價,也不到為你打折。」
11
傅宴辭走后,我爸回來了。
他指責我,說我拎不清,說我錯過傅宴辭就是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我紅著眼看著他,「在你眼里,我的快樂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明明當初媽媽活著的時候,你說只要相,沒有什麼是越不過去的難關。」
「現在你卻要背著媽媽,讓我往火坑里跳?」
我爸呆呆地在房門口站了很久很久。
轉時,我看到他后背弓起,像是一下子泄了力。
這天夜里我沒有合眼。
天灰蒙蒙亮的時候,我拉著行李箱,遠赴他國學習。
一走就是兩年。
在這兩年的時間,我聯系得最多的人,就是陸燼。
他每天都會跟我打視頻電話,有時候就一兩分鐘,有時候遇到興趣的話題,會聊上十分鐘。
他從不和我提起傅宴辭。
最常做的就是鼓勵我,讓我堅持,等我歸來當他的得力助手。
就這樣,在他的陪伴下,我完了學業。
回國那天,陸燼來接我。
人群中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好像沒變,但又好像哪里不一樣了,我沒深究。
上了車,陸燼說:「你當初住的房子已經退租,公司給你安排了一套房子,你先住著。」
「謝謝你。」
我出國后,我爸去找了陸燼。
他誠懇地向陸燼道了歉。
陸燼非但沒有怪他,反而在得知他要回鄉下后,找人幫他把家里的老房子翻修了一遍。
陸燼晃了晃手中的合同:「我可是要報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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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合同,翻到最后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陸燼失笑:「你看都不看,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你不會。」
陸燼的笑意更深了。
片刻后,他說:「既然簽了合同,那就算上任了,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吧。」
「好。」
但我沒想到,他說的酒會,是傅宴辭和蘇綰的訂婚宴。
12
我剛推著陸燼進會場,陸燼就被人走了。
他讓我等他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可他還沒回來,我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正是兩年前誣陷我項鏈的那幾個人。
為首的秦茉,是傅宴辭的追求者。
在蘇綰出國后,第一時間去找傅宴辭表白,但被拒絕了。
秦茉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卻不想,傅宴辭後來和我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