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過我兩次,每次都用我原生家庭的痛點來辱我,試圖讓我知難而退。
如今蘇綰回來,自知搶不過蘇綰,所以便和蘇綰統一戰線,來對付我這個外人。
「喲,這不是沈助理嘛,消失了兩年,怎麼一聽到傅宴辭訂婚又跑回來了?」
秦茉怪氣地自問自答,「難道是因為這兩年都沒等到人去求你回頭,所以自己回來了?」
旁人哄笑附和:
「秦茉你也太看得起了,傅宴辭是什麼人,是什麼人,當自己是公主呢,還要哄。」
「指不定還真是公主呢,鄉野公主呀。」
眾人狂笑。
我靜靜地看著們。
等到們終于停下來,我看著秦茉緩緩開口:
「你也不怎麼樣,我都走兩年了,你也沒把傅宴辭追到手啊,看來你這個千金小姐也不怎麼樣嘛。」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落在秦茉上。
那些意味深長的目讓秦茉得臉紅脖子。
不敢對那些人做什麼,干脆把矛頭對準了我。
「你瞎說什麼呢你!再瞎說,我撕爛你的!」
話音剛落下,端了一杯酒就往我上潑。
我早有準備,在手之前往旁邊避開。
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沾了些在擺上。
秦茉還想繼續潑。
快,我的作更快。
在拿起第二杯酒前,我兩步到面前,一手扯著的頭髮,一手端起酒杯,從頭上往下澆。
頓時,慘聲響徹整個會場。
蘇綰作為主人,是第一個趕到的。
看到秦茉狼狽的模樣,又看到了我,蘇綰又驚又怒:
「沈窈?我沒邀請你,你怎麼來了?」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連請柬都沒有,該不會是跑進來的吧?」
「我看就是想來和傅宴辭請求復合的,被秦茉說中了,惱怒才會潑了秦茉。」
「看這潑婦的做派,還妄想嫁進豪門呢,啊呸,不要臉!」
「……」
蘇綰沉著臉,「誰放你進來的?」
我瞥一眼,「我跟陸燼一起來的。」
「說誰?陸燼?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說誰不好,非要跟陸燼沾上邊,難道不知道現在的陸燼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到的嗎?」
「肯定是剛從鄉下回來,不知道現在陸燼有多厲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陸燼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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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嘆氣:「我真的是和陸燼一起來的,你們怎麼就不信我呢?」
這下,笑聲更大了。
引得男賓那邊也紛紛看過來。
遠遠地,我看到傅宴辭和陸燼同時往這邊走來。
只是傅宴辭快,沒幾步就走了過來。
看到我,他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復正常,「發生什麼事了?」
蘇綰簡單地向他解釋了一遍,字字句句將矛頭指向我。
最后,說:「阿辭,讓人把送出去吧,免得待會兒驚擾了陸總。」
傅宴辭沒,一雙黑眸無聲地打量我。
「阿辭?」蘇綰又重復了一遍。
幾乎是的話音剛落下,就聽到一聲接一聲的「陸總」響起。
是陸燼來了。
他微微頷首示意,隨即看向我。
剛要說話,秦茉就上前,指著我說:「陸總,這個人沒有請柬,說是和你一起來的。」
不等陸燼講話,又說:「這人就是潑婦,講不過就手,我上就是潑的!這就算了,還妄想著跟你扯上關系!」
陸燼挑眉,「哦?還有這種事?」
「有!大家都可以作證!」
陸燼緩緩看向我,「真是你干的?」
我語氣平靜:「是我。」
「干得好。」
秦茉驚了,「陸總?」
不僅是蘇綰,圍觀的人也都震驚于陸燼會說出這樣的話。
唯獨傅宴辭,面平淡。
「好了,都散了吧。」他說,「訂婚宴馬上就開始了,都去收拾一下。」
說完最后一句話,他下意識看了我一眼,轉就要走。
蘇綰突然開口:「保安,把這位小姐請出去,我們沒邀請。」
「我看誰敢!」
一聲厲喝,陸燼緩緩從椅上站了起來。
「趕走我的伴,這就是你們傅家的待客之道嗎?」
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陸燼的上。
皆出震驚之。
包括我。
直到陸燼走近,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愣愣地看著他完好如初的雙。
「你……你的……」
他笑得無奈,「本來還想留著當個驚喜,看來不行了呢。」
他斂了笑意,轉面向傅宴辭一眾人:
「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陸家的人,那我們以后的合作也需要調整了。」
說罷,他牽起我的手,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走出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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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眾人面面相覷。
「剛剛你們聽到了嗎?陸燼說是他陸家的人,所以他和沈窈是什麼關系?」
「不可能吧?陸燼和沈窈?別開玩笑了!」
「可我聽說,陸燼和沈窈很早就認識了。傳言沈窈是陸燼出事后,第一個發現他的人……」
「……」
13
當天夜里,陸家太子爺能走路的消息沖上了熱搜。
大家紛紛祝福,但也有質疑是炒作的網友。
我接到傅宴辭電話時,正準備躺下。
電話接通,他第一句話便是:「你早就知道陸燼不是殘廢,對嗎?」
「……」神經病。
我掛了電話。
他又打來。
「沈窈,就算你和他在一起又怎樣,你以為憑你的份,能進陸家的門嗎?」
我氣不打一來,「關你屁事!」
這次掛了電話,我把他所有的通訊方式都拉黑刪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