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現在男二被寧頌轉移了注意力,但他之后應該還是會自殺的吧……尤其主一直刺激他。】
【寧頌比格加油啊!救贖男二功后有一千萬獎金呢!】
2
然而我毫不想加油。
我的格實在太跋扈,救贖男人這種事,我本做不到。
雖然,我救贖男二時,現實世界的時間是靜止的,不會耽誤我什麼事,
但突然穿書,我還是有點生氣。
都怪這個沈修則,非要自殺!
想到這里,我仰起頭,出兩只手,掐住沈修則的脖子。
他眼底閃過幾分驚詫,
他正在穿外套,準備送我去做甲,見我掐他,他停下了穿外套的作,低頭看我:
「小頌,怎麼了?」
我手上用力:
「嘖,你的脖子為什麼這麼難掐?我兩只手都掐不,你是不是有病?」我語氣蠻橫:「你不是哈佛大學畢業的嗎?大學里連把脖子變脆這種實用技能都不教嗎?!」
彈幕翻滾:
【臥槽寧頌這是真魔啊。】
【寧頌說話一點都不講道理!但是長得好……哦不,不講道理!但是好……】
【我的左右腦在互相搏擊。】
【寧頌長這麼就算了,素質還這麼算了。】
沈修則俯下,方便我掐他,
從這個角度,我能從他的領口看見他清晰致的鎖骨,和一點的紋理。
他看起來很擔心我:
「小頌,大學里是不教把脖子變脆這樣的技能的。你今年已經上了大一,怎麼會不知道學校里教什麼?你是不是逃課了?為什麼逃課?是不是學校里有人欺負你?」
他的手機響起,孟嘉羽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
他看都沒看,手掛斷,然后蹲下,認真地平視我:
「小頌,你被校園霸凌了嗎?和哥哥說說好嗎?」
?
他竟敢誤會我?
我更生氣了,
我一生氣就會淚失,此刻我邊哭邊扇了他幾掌:
「當然沒有了!蠢貨,給我閉上!現在!」
3
看見我的眼淚,他一愣,隨即很有教養地別過眼,裝作沒有看見,保護我的自尊心。
他遞給我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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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呈現一種如玉的質地:
「汗吧,房間里確實有點熱。校園霸凌的創傷是很沉重的,如果你現在不想講,我們可以以后再聊。」
奇怪,為什麼他看向我的目充滿憐憫,
不是,他怎麼還心疼上我了?
4
我在這個世界的份,是被沈修則資助的貧困生,
他似乎懷疑我被校園霸凌,讓我住在他家,說之后有很多事想和我聊聊。
第二天,我睡得正香,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開門一看,是孟嘉羽。
材纖細單薄,穿著寬大的男款白襯衫,彈幕說這是男主江哲的襯衫。
我不耐煩地看著:
「什麼事。」
漂亮的黑眸瞇起,上下掃了我一眼,隨即嗤笑一聲:
「你不是小山村里面的貧困生嗎?為什麼住在修則家?」
我抱臂開口:「關你什麼事。」
冷冷笑了,用肩膀撞開我,走進了我的房間,一副主人的樣子。
說:「好了妹妹別裝了,我懂你,我之前也是綠茶。我馬上就會和修則見面,到時候,我會讓你滾出這座房子。」
笑著直視我:「畢竟,修則對我,可是言聽計從的。」
我走過去,不耐煩地扇了幾個掌:
「我要睡回籠覺,不要聽狗。滾。」
臉上一片空白,然后驚著跳起來,失了游刃有余的風度:
「你一個山村里出來的貧困生,你敢打我?」
管家從門外沖進來,擋在我面前,語氣很冷:
「孟嘉羽小姐,你曾經,也是山村里出來的貧困生,你忘了嗎?」
孟嘉羽最想忘記的過往被人提及,臉幾乎綠了:
「你!」
管家語氣很冷:
「孟小姐,我們爺因為你,天天尋死,多虧這位寧頌小姐,讓爺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寧頌小姐是我們的貴客,而你,我沒有把你趕出去,就已經算有禮貌了。你最好現在自己離開。」
孟嘉羽的臉尷尬,
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尷尬的神一掃而空,冷冷笑了:
「你一個管家,有什麼資格趕我走?修則哥哥平時最關心我,他現在最想見的,就是我。他說了才算。」
話音未落,越過管家,沖到門外,提高了聲線,對樓上沈修則的房間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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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則哥哥,我是嘉羽。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說完話,轉過,得意地看著我和管家,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贏家姿態。
果然,
樓上,房間里,傳來沈修則驚喜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對青春期的孩子,應該使用鼓勵式教育!」
孟嘉羽愣住了,皺眉:
「什麼?修則哥哥,是我!」
沈修則卻連門都沒推開,只隔著門委婉拒絕:
「不好意思,嘉羽,有什麼事改天說吧。我還有三本關于青春期的育兒書沒讀完。」
孟嘉羽得意的神僵在臉上,顯得頗為稽。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呆呆重復:
「育兒書?」
管家笑了,俯為我整理床鋪,角微翹:
「哦,這個啊。修則爺昨晚熬夜閱讀育兒書,想要更好地照顧寧頌小姐。看到爺找到新的人生意義,我也很高興。」
孟嘉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