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罵我的和支持我的五五開,現在罵我的卻有百分之七十了。
我立刻開始聯系校同學,找各種證據,開始寫澄清稿。
撈個頭,我本不認識李耀宇,沒花過他一錢。
就算我非要撈,也是撈他的尸,不是撈他的錢。
我邊忙邊走,已經走到了客廳,
一抬眼發現,剛剛視頻里的李耀宇爸媽,居然坐在客廳中。
似乎是找上門要賠償。
沈修則坐在主位的沙發上,他示意我坐在他邊。
「啪啪mdash;mdash;」
我流扇了這對夫妻一人兩掌,
爽了之后,才坐在沈修則旁邊。
沒辦法,孩子天生就有人的能力。
他們驚愕地捂著臉,屈辱無比,看向沈修則,尖道:
「沈總,竟敢這樣打人?我們是害者!您必須為我們討回公道!」
沈修則微笑著點頭:
「確實該為二位討回公道。打人確實不好,尤其我們小頌還是孩子,孩子的皮,打人也傷的手,養習慣就不好了。管家你說是不是。」
管家也配合地點頭:
「寧頌小姐還小,這個年紀力旺盛,偶爾打人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請對方海涵。不過,寧頌小姐今天敢打人,明天就敢打江山,這何嘗不是一種有氣魄的表現。」
沈修則就聽這話,
他微笑著頷首。
不過,沈修則畢竟為人正直,他開始給他們討回公道,
他的做法是,先抬起手,把我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后,
又握著我的手腕,低下頭,看我手心有沒有打腫,
他看著我手心那幣大小的微紅,皺起了眉,示意管家讓私人醫生來一趟。
然后他才不贊地看著我,溫和開口:
「小頌,我不提倡在談判中使用暴力。」
彈幕滾,目瞪口呆:
【我勒個打江山,我只聽說過男寶媽、太子媽,怎麼還有沈修則這種寶爹、太爹。】
【《討回公道》,做法:來私人醫生給我們小頌治手。】
【哈哈哈臥槽,覺沈修則像那個子涵媽媽,每天發「老師,這張合照我們子涵怎麼沒有站中間」「老師,我們子涵的手怎麼紅了一小塊,你要害死我們子涵嗎?我們子涵出了事我也不活了!」恐怖如斯。】
【沈修則的溺已經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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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臂開口:
「我還不提倡這對夫妻造謠呢,他們不也在造謠嗎。」
沈修則蹙眉,看向那對夫妻,目變得銳利:
「造謠?」
我拿起手機給他看:
「他們說我撈,勾引他兒子,但我本不認識他兒子,更沒有花過他兒子一錢。而且他兒子長這麼丑,我怎麼可能吊著他?除非是理意義上的吊,那我還蠻愿意把他兒子吊在房梁上讓他隨風搖晃的。」
李耀宇爸爸怒拍沙發把手,故意回避了我說他造謠的話題:
「我兒子都已經死了,你還要侮辱他!你這個賤hellip;hellip;」
他想罵賤人,
但沈修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而冷,他竟是不自覺收了聲。
他咬牙開口:
「總之,我們兒子是因為你才死了,你必須給我們一筆錢!我要一百萬!你知道我們多傷心嗎?你都不懺悔嗎?不自責嗎?」
我向后靠在沙發上,單手支著臉,臉上綻出一個笑,帶出一種近乎狂放的艷氣:
「真奇怪,你們為什麼要傷心呢,明明是喜事啊。能為我而死,這個人真是擁有上等人生了。」
大概這話確實大逆不道,
連沈修則都輕輕搖了搖頭。
劉氏夫妻倒吸一口涼氣,氣得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半天說不出話。
隨后,他們趴在地上,捶地大哭:
「虧我們耀宇死之前還留下書,說你,結果你就這樣侮辱他!我的兒好慘啊!這一百萬,你必須給我們!」
場面頓時混起來。
沈修則站起,英俊的臉上微笑紋不,話音平靜:
「這一百萬我給你們。條件是,你們必須立刻刪除視頻,并且立刻公開承認,說視頻里的話是撒謊、造謠,小頌沒有花過李耀宇一分錢,在此事之前不認識李耀宇,更別提勾引他。撈和勾引,都只是你們的編造。」
確實,用我的賬號發澄清,確實不如造謠者自己承認造謠有效。
李耀宇爸爸梗著脖子,臉漲豬肝:
「怎麼可能!那、那這樣的話,大家不就都知道我們撒謊了?我們還怎麼做人?」
沈修則笑了,仿佛李耀宇爸爸只是一個在胡鬧的孩子,
沈修則開口,語氣耐心,帶著一俯視,仿佛在給小孩解釋為什麼一加一等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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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先生,事實上,我已經起訴你們造謠了。你們現在不承認,以后也是要承認的。現在承認還有錢拿,以后可沒有了。」
在熱度最高的時候,讓造謠者承認,確實更好。
總比打完司之后才承認好,打完司都半個月后了,如果他們到時候再承認,這半個月里,我澄清也很可能沒用,我還要被罵。
這樣確實是最好的理。
他們支支吾吾了一會,最終答應了,會在一小時承認自己造謠。
李耀宇媽媽瞪著我:
「那呢!害死一條人命,你要怎麼罰?」
沈修則語氣不變,條理清晰,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上位者神態,大概是名利場上久居高位養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