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錄制了機械節拍的音頻,在電梯里播放。
但是播放的音量只有十幾分貝,剛好在人耳幾乎覺察不到的臨界線上。
在安靜的空間里,人耳雖然無法明確「聽見」這段聲音,但潛意識卻依舊能捕捉這種聲音,引起他的應激。
我雖然漂亮得要命,材也真是得要死,但是我也絕不是花瓶好嗎?
還記得,我初中的時候,只有年級第一才能在升旗儀式演講,而我很想站在那里演講,因為我想讓我的貌像太一樣照耀眾人,被更多人看到。所以我考了三年年級第一。
我都說了,我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
陸決毀容了,短期會留疤,剛剛導演助理給我發了消息,說這個角,還是我來演。
我的璀璨星途,已經徐徐展開了。
我沒有接陸決的卡,而是狠狠推了他一把,撞開他的肩膀向門口走去:
「不必了!」
他畢竟是爺脾氣,見我這樣,皺眉生氣開口,帶著倨傲:
「我已經補償你了,你怎麼還要生氣?而且,明知道我對茉莉花應激,你好端端的抱著花束引人誤會干嘛?」
我狠狠轉頭,咬著下看他,淚珠如銀線落下:
「昨天,是我爸爸的忌日,那束花是我準備獻給他的。」
事態急,爸爸你先去死一下吧,畢竟小時候你天天打我,有一次還把我打斷了,而且斷了兩天才帶我去醫院接好,我拿你當借口不過分吧。
陸決驚呆了,他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他臉替變幻,先是震驚,然后是「我真該死啊」,再然后是愧疚、自責、憐憫。
他垂在側的手指了一下,似乎是想為我淚,卻又控制住了。
他別過臉:
「原來是這樣,我、我不知道你爸爸hellip;hellip;」
我干淚,轉走了。
他對著我的背影喊:
「等等!喂!總之我會補償你的!」
19
接下來的半年,我邊上學邊拍這個電影,還接了一些綜藝、模特拍攝,
又忙力又大,
力大了,就很想人。
終于有一天空閑,剛好沈修則找我吃飯,我決定就他了。
他別墅里的飯桌上,他為我整了整領,還幫我捋順了頭髮,一邊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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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頌,最近有按時吃飯嗎?有好好睡覺嗎?會不會太累了,哥哥真的很擔心你。」
我只想著他,沒顧得上回答這些,我只問他:
「沈修則,我要你和我玩 bdsm。」
玩 sm 我就能他了,就這個戰斗爽。
沈修則驚喜地笑了:
「太棒了,當然可以。不過,小頌,你拼錯了,那個 dbms,是數據管理系統的意思。你已經長大了,確實應該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數據庫。」
?
什麼?
他說著,將面前的餐盤推到一邊,騰出位置,立刻有傭人察言觀,為他送來了筆記本電腦。
他低下頭專心作,
屏幕的熒打在他臉上,他下頜的線條利落漂亮,放在鍵盤上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
很快,他說:「好了,小頌。我已經幫你建了一個 notion 數據庫賬號,以后,你看到興趣的科學知識、哲學知識什麼的,都可以存在你的個人數據庫里,是不是很好玩?」
0 個人覺得好玩。
這一番話實打實把我說痿了。
我還是去陸決吧,他不是說要補償我嗎?那就讓我一頓。
我站起,撈起張餐巾紙了:
「我去接個電話。」
然后我直接上車走了。
20
我約陸決在酒店餐廳見,他很快就來了,手里還捧著巨大的玫瑰花。
我皺眉:「你做什麼?」
他重重把花放在我面前,手口袋,語氣很有些傲:
「我在追你啊,很難懂?」
我說:「那倒不用,今晚你和我玩 sm 就行。」
他的眼睛驟然瞪大,眼中有清晰的震驚,
下一秒,他用手背掩住,臉上漸漸泛起紅暈,很快,發燒似的微紅就溢滿了整張臉,
他竟有些語無倫次:
「寧頌!你、你hellip;hellip;不行!這太快了!你還沒了解我的靈魂啊!難道、難道你只是喜歡我的嗎?」
不是,我就搞不懂了,
我單純是想人,他的,又不是他的靈魂,有什麼好了解的?
我不耐煩地站起,握住他的手腕,拉著他走:
「你不是說要補償我?那我就要這個了。」
他站在原地不肯走,似乎生氣了:
「寧頌!你他媽真的很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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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
「要是今天不行,我們以后再也別見了。我說真的。」
他愣住了。
我拽著他上了電梯,直達我開好的房間。
21
進了房間,我鞭子都拿出來了,結果他說他要去洗澡。
不是,我真服了,這人會不會玩啊?
他只要被我就行了,洗什麼澡?要我說,這些爺真是窮講究。
我只能耐著子坐在床邊等他。
結果他半天沒出來。
很快,有一個外賣送了上來,陸決從洗澡間里探出頭來,黑髮,向后耙梳著,出他白皙的額頭,
他俊朗的臉頰微紅,卻端著強姿態:
「把我的外賣遞給我!」
我不解:「你要在廁所里面吃飯?」
他臉又紅幾分,淺淺的紅幾乎蔓延到他的耳廓:
「閉!不是飯!那是、那是我買的戰袍!我現在要穿,你到底能不能快點給我?」
?
我只能遞給他。
這世間真正的人不多,陸決大概算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