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撞見腥后,沈京淮叼著煙笑:
「結婚多沒意思?不如開放式關系。」
「你也可以找男人,我不介意。」
我連夜搬走,他也當是賭氣,拍下我的出租屋發到兄弟群里。
「哥幾個,給你們看看窩。」
「離了淮哥,嫂子連三菜一湯都吃不上。」
他們賭我能撐幾天去求他復合。
卻不知道。
我正忙著應付家里高一米九,八塊腹的男保姆。
小男生很心機。
洗完澡故意不穿上,把蛋糕掉在了腹上。
「姐姐,能幫我一下油嗎?」
1
沈京淮一臉嫌棄地站在我家門口,「這也能住人?」
墻面老化,一就掉渣。
地板開裂,踩上去咯吱響。
生慣養的沈爺不肯進屋,站在門外錄了段視頻。
【哥幾個,給你們看看窩。】
消息接連響起。
【還以為多有骨氣呢,離了你混這麼慘啊?】
【作唄,放著好日子不過,分手了連三菜一湯都吃不上。】
【等嫂子吃點苦頭就知道了,淮哥是能找到的頂配了。】
消息收了音,沈京淮倨傲地看著我。
「賀瑤,開放式關系你懂不懂,你是活在清朝嗎?」
我從角落里掃出一只風干了的死老鼠。
順手掃去他腳下。
「靠!」
這人幾乎是捂著鼻子逃的。
這確實是棟老宅子。
破舊,腐朽。
但它是我找風水大師推算出來,最旺我的風水地。
老宅坐落文昌位。
大師說,能保我下本漫畫繼續火。
2
幾天前,我去酒吧接喝醉的朋友。
恰巧撞見了沈京淮的局。
他上坐了個年輕的小姑娘,兩人親的口水都要拉。
周圍全是哄聲。
我推門進去。
沈京淮被捉了現場也沒見慌,反倒摟著小姑娘和我攤牌——
「瑤瑤,老實來講,我本沒打算結婚。」
「我們不如保持開放式關系?放心,我在外面都是玩玩,你永遠是正牌友。」
他笑,「當然,你也可以找,我不介意。」
旁邊有人接話。
「嫂子這麼乖,離了你還能找誰啊?」
「我覺著行,咱們淮哥是出了名的力旺盛,在外面吃點快餐墊墊肚子,不也省的天天回家折騰嫂子了嗎?」
沈京淮點了煙,笑罵,「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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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默認我會同意。
甚至。
他都沒讓懷里的姑娘挪一下位置。
我看了眼手機,是剛到賬的影視版權費用。
七位數。
「沈京淮——」
「分手吧。」
沈京淮的笑僵在臉上。
最后吐出一口煙霧,「行啊,到時你別哭著求我和好就行。」
3
補覺時被敲門聲吵醒。
我趿著拖鞋開門,起床氣蹭蹭往外冒。
「誰——」
話音頓住。
我錯愕地看著門外的人。
很年輕的男生,目測一米九的高,肩寬腰窄。
尤其那張臉。
帥得沖擊力十足。
「你是?」
「住家保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開始換鞋了,「我能進去了嗎?」
「謝謝。」
好一個自問自答。
手機震,是閨宋冉發來的消息。
【保姆到了嗎?】
【男朋友沒了但日子還得繼續啊,你一趕稿就沒日沒夜,三頓飯省一頓著吃,我在外地都怕你猝死在老房子里沒人知道。】
【幫你雇了個最便宜的,中介說這保姆很適合單。大姨到了沒?面相看著咋樣?】
看著面前開始外套的年輕男保姆。
我實話實說:
【面相……不孬。】
剛說完。
男保姆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件黑的無袖背心。
出實有力,壯的手臂。
然后。
又緩緩系上一條猛男的圍。
抬頭看我。
「姐姐,廚房在哪?」
這肩,這狼狗腰,這臉。
沖擊力確實強。
我緩了緩,「那邊。」
沒出兩分鐘,廚房傳來一聲悶響。
進去一看。
碗碎了兩只。
男生盯著一地碎片,眼皮了,「姐姐,打碎的碗,從我工資里扣。」
4
男保姆姓韓名烈。
價格賊低。
本市住家阿姨均價五千,他三千就。
但事實證明,便宜確實沒好貨。
這人家務活很爛。
啥啥不會。
做飯還要了命的難吃。
試用期半天,我已經有點心悸。
但好在,那張臉確實加分。
而且。
韓烈和我新漫的男主人公,長得還有幾分像。
簡直是純天然的素材庫。
當晚。
韓烈照著菜譜給我做了三菜一湯。
沒蒸的土豆泥。
沒放鹽的土豆片。
不酸不辣的酸辣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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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鍋土豆湯。
簡直是端了馬鈴薯的老窩。
他尷尬地把菜往我面前推了推,語氣歉然,「我廚藝是差了點,但你放心,我會學習地。」
「而且。」
他頓了頓,「時間久了,姐姐就會知道,我還有別的長。」
年人的詞語庫。
總是會一秒聯想到不太正經的位置。
韓烈很快起去拖地。
客廳有點熱,他起角了下額頭的汗,回,一臉正地問我。
「姐姐,我有點熱。」
「能把背心了再拖地嗎?」
5
我坐在沙發上,托著腮看韓烈拖地。
他了背心。
出勁壯的上。
年輕的就是有張力,握著拖把一拉一扯間。
荷爾蒙滿的都快溢了出來。
嘖。
年輕的心機男。
忽然,手機震。
沈京淮發來一張高檔餐廳的食照。
吃飯從不拍照的他,這次還專門選了拍攝角度,調過濾鏡。
【隨便吃點。】
【你呢?不會又自己吃泡面呢吧?】
照片角落里,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出了一截人的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