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手抱住我的胳膊蹭蹭:「姐,想死你了。」
我笑著推他:「怎麼一頭狗?跟泰迪似的。」
姜時獻毫不在意:「我要死了,快陪我吃點東西。」
我的手頓了一下:「我今天有約了。」
姜時獻瞬間炸了:「誰啊?不行,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必須陪我去!」
「你未來表姐夫。」
說罷我低頭看了眼手機。
發現給江之鶴髮的消息【今天校門口見,一起吃飯,有話要和你說哦】他還沒回。
擰著眉抬頭時。
忽然發現一邊樹下站了個人。
黑帽下面容郁,正直勾勾盯著我和表弟。
不知道已經在那里看了多久。
表弟也發現了。
嚇了一跳:「我靠,誰啊?怎麼跟鬼似的。」
我:「……」
完了。
果不其然,剛要出聲喊他。
江之鶴轉就走。
而且越走越快,甚至還跑起來了。
我:「……」
我推開姜時獻:「你自己吃去吧,我要哄你未來表姐夫去了。」
姜時獻:「?」
14
追過去的時候。
江之鶴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著氣拿起手機,想給他打電話。
卻不接。
倒是回了消息。
兩個冰冷的大字【不要】。
我:「?」
他這是看見我和表弟親的樣子,吃醋了?
但也得聽我解釋吧。
電話也不接,發消息發現被拉黑了。
我:「?」
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打算再追了?
我也有點生氣。
也不問問清楚就隨意猜測。
什麼人啊。
追不追。
管他呢。
于是直接轉回了宿舍。
回去后越想越氣。
氣得我一晚上沒睡著。
頂著個大黑眼圈來上課。
剛進教室坐下,就聽到外面一片喧嘩。
我困得要死,趴下來準備補覺。
就被興的室友拽起來:「小魚!你猜我剛看見誰了?」
「誰啊。」
我有氣無力。
「江之鶴!」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不由得刺痛了一下:「哦。」
「你知道他今天穿的什麼嗎?」
「什麼?」
其實我一點都不好奇。
穿什麼穿什麼,關我什麼事。
那就算奔我也管不著了。
結果事實比奔還要讓我大跌眼鏡。
因為江之鶴——
他穿了一皮,下闊,脖子上還戴了個大金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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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
他還把一頭黑微分碎蓋燙了棕卷。
平時穿得干凈低調的一個人。
突然來這麼一下。
配上那張清俊的臉,竟顯得不是那麼違和。
反而讓人覺得帥得別一格。
比我表弟穿得好看。
我點頭肯定道。
等等。
我表弟?
我說怎麼那麼眼?
他爹的江之鶴這小子和我表弟昨天穿得一模一樣!
頭髮也弄得一模一樣!
我瞬間就懂了。
他大爺的這小子以為我喜歡我表弟那一掛。
故意弄這樣的呢!
果然。
頂著眾人震驚欽佩的目。
江之鶴冷著臉一步步朝我走來。
然后非常順其自然地在我旁邊坐下。
手遞過來一個塑料袋:「早飯。」
我:「?」
我沒理他。
江之鶴又把早飯往我這里推推:「早飯。」
我還是沒理他。
江之鶴的手僵了一下。
15
上課時。
江之鶴不停地給我遞紙條。
都是道歉的話。
我看都不看,只顧著聽課記筆記。
江之鶴似乎很失落。
把字條一張張拿回來收好。
開始認真聽課。
直到下課。
周圍人走了,整個教室只剩下我們兩人。
他再也忍不住了。
輕聲喊我:「小魚……」
語氣很委屈,帶著哭腔。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我權當沒聽見。
猛地起。
袖子卻被人拽住:「對不起小魚,你聽我解釋。」
我冷漠地把袖扯回來,就往門外走。
結果還沒出教室。
就被人攔腰抱住。
頸窩里埋進來一個茸茸的腦袋。
「對不起,小魚。」
一滴淚落在我的皮上。
燙得我一。
江之鶴渾都在發抖,面容也再難維持之前的從容冷靜。
他把我翻了個面,摁在墻上。
「求你了,別走。」
江之鶴哀求般把腦袋抵在我肩膀,聲音卑微破碎。
「我……我不是真的想拉黑你,只是……我怕不拉黑的話,你會說出『不要再追我了』『我本不喜歡你』這類話,我……我太害怕了……」
原來如此。
他看到我和表弟那麼親,以為找他說的話是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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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手他腦袋:「你昨天看到的,是我表弟,不是我男朋友。」
江之鶴抖的停了下來:「那……那他還親你。」
我給了他個腦瓜嘣:「他剛從法國回來,那是面禮。」
江之鶴抬頭,眼淚掛在泛紅的眼尾,要掉不掉的樣子:「真的嗎?」
「真的。」
我安地他腦袋。
江之鶴很溫順地在我手心蹭蹭,像只主人的小狗:「那就好。」
突然我想起什麼。
「等等,你以為我表弟是我男朋友,那……你怎麼今早還是來給我送早飯了?」
江之鶴克制地親了親我的指腹。
溫熱的讓我口生出莫名的意。
「因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本舍不得你,現在就算你有男朋友,我也愿意默默跟在你后,只要你不要不理我。」
嘖嘖。
聽著就讓人心疼。
我捧著他的臉,在他角吻了吻:「那我們在一起吧,我也喜歡你。」
江之鶴愣住。
不敢置信地和我對視。
睫蝶翼般飛快地。
不多時,又落下幾滴淚:「真……真的嗎?」
「真的啊。」
江之鶴像是傻眼一般怔在原地,啪嗒啪嗒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