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
我手抱住他。
「笑一笑不好嗎?」
江之鶴聽話地扯起角。
「那……那我可以喊你『老婆』嗎?」
我有些猶豫:「這……有點早。」
又是一串淚落在我肩膀上。
我:「……」
「欸好吧好吧,你喊。」
「老婆……」
江之鶴更地抱住我。
16
從那以后。
江之鶴像是釋放了什麼天一般。
干什麼都得喊我「老婆」。
上次和室友在路上遇到他。
他眼睛一亮:「老……」
我忙上去一掌捂住他:「江之鶴!」
江之鶴眨眨眼睛。
很無辜的樣子。
于是我和他商量。
「在外面不許喊。」
不止如此。
他無時無刻不想親親。
圖書館學著習呢。
他抱著我腦袋就要啃上來。
我:「!」
和周圍一臉憤怒的同學眼神道歉后。
我抬手給了江之鶴一掌。
江之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剛要安他道歉。
就見他的眸從震驚,到恍然,再到驚喜,最后亮得像車前大燈。
我:「……」
他爹的。
給他打爽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纏上來:「老婆再打一下,再打一下嘛。」
我:「……」
17
可惡的是。
這小子每天滿腦子親親抱抱,績卻是一點都沒下降。
最后還保研到了華清。
我沒有考研,選擇了工作。
兩人在城市邊緣租了個房子,住在了一起。
我每天都很忙。
江之鶴腦袋太好,實驗論文游刃有余,總是不停地往家跑。
還時不時給自己放個假往家跑。
又一次出門前。
江之鶴拉住我:「老婆,如果你去上班的話,我今天應該干點什麼呢?」
我他腦袋:「我也不知道,一般我不在家的時候,你都干些什麼啊?」
江之鶴:「等你回來。」
把我聽得心都化了。
抱著他腦袋又親了好幾口:「好吧,我今天早點下班陪你。」
但狗幣公司事太多。
回家我也得抱著電腦不停工作。
江之鶴就會「老婆老婆」地纏上來要親親。
我敷衍地親了他兩口,把他腦袋推開,繼續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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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不見的背后。
江之鶴歪著腦袋靜靜思索了片刻,忽然起拿起刀,開始削水果。
削著削著,忽然「啊」一聲。
「怎麼了?」
我扭頭看過去。
就見江之鶴的手在滴。
白皙修長的指節上有一道很深很長的傷口。
江之鶴皺起眉看我:「老婆,有點疼。」
我驚得忙坐起,帶他去沖洗。
給他包扎。
一邊抱著他腦袋安:「沒事沒事,我不看電腦了,陪著你好不好?」
江之鶴把腦袋埋在我頸肩,無聲地點點頭。
我沒看見,他一邊說著「好痛」一邊悄悄勾起的角。
18
最近江之鶴有點奇怪。
不僅不愿意和我接,連親親都了。
我一他。
他就像是被輕薄的良家,紅著耳尖躲開很遠。
我:「?」
什麼意思?
沒了是嗎?
問他,他就避開我的視線,說沒什麼。
終于有一天。
我摟著他脖子想要親親的時候。
他偏頭又要躲開。
我直接抬一個壁咚錮住他:「說說吧,最近怎麼了?」
江之鶴垂著眸,無辜又可憐的樣子。
要不是最近他奇怪的舉。
我還真就信了呢。
「不說?」
我有點失。
但還是想著挽回一下。
「在外面有別的人了?」
江之鶴瞪大眼睛,猛地搖頭。
「那就是討厭我了?」
還是搖頭。
猜不出來。
算了。
我莫名覺口悶悶的。
以前那個黏人小狗哪里去了呢?
最終還是敵不過時間嗎?
是啊。
算算時間。
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了。
他是不是已經厭煩了?
我有些失落地站直:「好吧,那我們先各自冷靜一段時間,我先去隔壁房間睡……」
話音未落。
就見眼前高大的男人眸越來越暗,最終化幾滴淚水滾落。
他手拉住我:「不是,老婆……」
他邊眼淚邊搭搭:「我就是……最近,有點忍不下去。」
我皺起眉:「忍不下去什麼?」
他偏過臉,小聲道:「太想和你……但,你之前說結婚后才可以。
「但,每次抱著你親,就很想……我怕自己忍不住,所以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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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我沒忍住笑出聲。
「這麼聽話嗎?」
江之鶴點頭:「老婆說什麼都是對的,我都會嚴格遵守。」
「好吧。」
我思索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江之鶴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
我笑著點頭。
于是江之鶴就小心翼翼試探著湊上來親我。
「老婆……」
見我沒有一點反抗的樣子。
他膽子大了起來。
越親越往下……
「老婆……好想親親老婆, 渾上下,從到外……都要親。」
我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揪住他頭髮,把他腦袋從我口扯開:「這麼久都快忘了,那只鸚鵡不是你養的嗎?怎麼還給你之后就沒看見過它?」
江之鶴眸底洶涌著難掩的, 他一點一點吻上我的胳膊:「不知道啊老婆,可能太向往自由,自己飛走了吧。」
還沒理解他到底什麼意思, 我就被吻住,再也思考不下去了。
很久之后,我路過一家寵店。
在里面發現了那只鸚鵡,看見我時還會眼睛亮亮地喊「老婆」。
我驚訝:「原來被老闆你收養了啊。」
老闆卻一副奇怪的樣子:「沒有啊, 這只鸚鵡一直是我的, 從小養到大的。
「就是因為太聰明,很討人喜歡, 會有小姐姐借走養一段時間。」
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的樣子:「啊對, 還借給過一個帥哥, 就是不知道教了它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回來后一直喊『老婆老婆』還有什麼很變態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