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得談了?你可別后悔!記得住酒店的時候要包月。」
說完,他轉就想關上房門。
顧澤一只手按在了門板上。
「滾!哪里來的小屁孩。」
李英俊見關不上門,怒吼。
確實沒得談了,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他們卻以為是我懦弱。
顧澤的狂躁癥,外在表現為易被激怒,特別是與我有關的話更容易被激怒。
「砰!」
顧澤將李英俊撞飛,用手將李英俊按在地上:
「剛才你他媽誰滾?」
7
顧澤是一個很好的弟弟,很好的家人。
他從來不會對朋友和家人發脾氣。
他只會對那些喜歡欺負別人的人重拳出擊。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壞人都說他是神病。
這些人的本意是侮辱顧澤,沒想到顧澤順水推舟去做了神鑒定。
這下可好,那些壞人徹底犬不寧了。
「啊!你快放手!我要報警了!」
李英俊的慘將我從回憶拉回了現實。
陳娟,還有的兒子,聽見不對從臥室跑了出來。
們抄起東西,試圖去打顧澤。
看到這一幕,我直接捂住了眼睛。
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試圖反擊。
完了,顧澤的怒氣更足了。
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李英俊一家人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顧澤手持掃把,宛如戰神。
看著這個場景,雖然不道德,但是真的爽。
「你...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就報警讓你坐牢!」
李英俊有氣無力地說。
這時候就到我出場了。
「咳咳。你看這是什麼?」
我掏出了隨攜帶的免死金牌—神鑒定證明。
「你看,打你的這個人呢是神病。嚴格意義上來說,別說打你一頓,就算殺了你們,也不會去坐牢的。」
顧澤配合我出了一個兇狠的表。
「今天隨便你報警,反正他最多進去一晚上就放出來了。后面你們就...」
「好好好!今天算我倒霉。你們趕滾!」
李英俊聽到我講的一切,取消了報警的念頭。
「嗯?」
顧澤眉頭一皺。
「走!走!請你們趕快離開我的家!」
李英俊察覺到不對勁,連說話都客氣了許多。
「等一下,住酒店的錢得他們出。」
顧澤開口連我都愣了一下。
「對!這個錢你們得給我。」
「行行行!趕走,明天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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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俊如同在趕瘟神。
既然有人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帶著顧澤住進了最豪華的酒店,第二天將賬單發給了李英俊。
「什麼?你住的什麼酒店這麼貴?這個錢太多了我不會當冤大頭!」
「這才多?你找我要天價禮金的時候怎麼沒覺得多?如果你不愿意給,那我只能今晚再來拜訪了。」
我淡淡地說。
「我給,我給。」
聽到顧澤可能會再次上門,李英俊最終還是把錢給了我。
拿到錢那一刻,我直接在業主群里發了幾個大大的紅包,將所有的錢都發了出去。
在我講明這筆錢的來歷后,群里刷起了清一的大拇指。
而李英俊一家人卻在群里了,連紅包都沒領。
這不符合他們占便宜的特點,我總覺得,他們準備給我憋一波大的。
8
果然僅僅兩天后,反擊來了。
只是,我沒想到來得這麼犀利。
剛到學校,我就被學校的領導約談了。
領導遞給我一封匿名舉報信,上面說我私生活混。在和大學生,同時還和其他異存在不正當的男關系。
在信封里面還附帶著我和顧澤勾肩搭背的照片,還p了我和其他男人的私照。
看到這些我肺都氣炸了,剛要和領導爭辯,領導擺了擺手:
「小冉啊,我是相信你的為人的。但是別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眾口鑠金...這樣吧,你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就這樣我被停職了。
屋偏逢連夜雨,回到小區,剛下車,腳底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定睛一看,我的左腳踩到了幾顆圖釘,已經扎進里了。
我靠在車上大氣,看到我的車位上到都是圖釘,四個胎已經報廢了。
「冉老師,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要幫你聯系你家那個小瘋子啊。」
李英俊不知道從哪里跳了出來。
「滾。」
我不想與他虛與委蛇。
「大家看看,現在的年輕人啊,沒有一點禮貌。好心想幫,反被罵。」
李英俊招呼周圍的人過來看熱鬧。
「這小姑娘也太沒禮貌了。」
「就是,怎麼好意思別人滾的,是我早就罵回去。」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聽見周圍人對我的指指點點,李英俊更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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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今天就當我老李吃個虧,某些人啊本就是這樣,以為在群里發幾個紅包,大家就看不出的真面目了。」
沒有理會李英俊的犬吠,我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剛出電梯,我就發現家門口有一灘不明和糞便。
據我的經驗,這就是狗尿和狗屎。
我剛搬過來,與鄰居都沒有深流,唯一得罪的便只有801的李英俊一家人了。
此刻我異常冷靜,既然他們想玩,我一定奉陪到底。
畢竟在當老師前,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9
我和顧澤親近的很大原因,其實是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我們都對生活中某些人深惡痛絕,只是顧澤喜歡用拳頭,我更喜歡用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