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當著的面將一袋蘑菇遞給了許欣。
「欣欣,這袋蘑菇送你。這可是我特意找人從云南帶回來的珍稀品種,貴死個人呢。」
陳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和許欣分開以后,跟在陳娟后。
果然陳娟找上了許欣。
「小許,不是我說你,做人不能太自私,好東西就是要拿來分的。而且蘑菇吃了也不頂飽,這樣,阿姨拿這袋鴨和你換。」
還沒待許欣說話,陳娟徑直搶走了那袋蘑菇,將一袋鴨強行塞給了許欣。
陳娟跑得飛快,生怕許欣追上來,連許欣的呼喊也沒聽到。
「這不是用來吃的...」
我按下了手機錄像的結束鍵,和許欣一同回了家,準備看好戲。
15
蘑菇是上午搶的,飯是中午吃的,救護車是下午到的。
這是我特意挑選的品種,不致命,但是腹瀉。
據說一家十幾個人,很多都沒有撐到進廁所就...
急救人員進屋的時候都吐了。
連救護車最后都沒有逃過糞發圖墻的命運。
「我要報警!都是樓下那個小賤人!」
李英俊都虛弱這樣了,還是堅定地要報警抓我。
只是有著視頻的存在,陳娟反而背上了搶奪財的罪名。
李英俊只能又賠了我1萬元。
「才1萬至于嘛。你禮金不都收的8888?1萬,小錢吶。」
我故意怪氣。
在給錢的那一刻,他的手巍巍的,覺下一秒就要背過去了。
出院后,李英俊一家人看見我都繞著走,安分了好幾天。
直到他兒子婚禮的前兩天,他們一行人敲響了我家大門。
「妹妹,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們是專門來道歉的。」
「所以?」
「你看,我們比你大這麼多,也算你長輩,長輩都和你道歉了,這事也算完了。」
「禮尚往來,你來我家當伴娘吧,聽說你現在也沒男朋友,你看我家這個侄兒就好。」
李英俊苦口婆心。
我一看,他那個侄兒,看起來都有35了。
跟個煤氣罐一樣,眼睛還沒有米粒大。
差點給我看yue了。
「你看你以前私生活那麼混,還和小神病有一。他一點不嫌棄,只要安分守己,每天給他洗做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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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你,就你這個名聲,有人愿意要你就著樂吧。」
我敏察覺到機會來了,對原有的計劃做出了改變。
「你們說的也有道理...」
我的語氣逐漸緩和。
「現在都新時代了,我們男方這邊肯定是不給彩禮的。但是據傳統,你們方這邊是要給陪嫁的。」
陳娟在一旁繼續說。
「那陪嫁多合適呢?」
我強忍不適。
眼看我的語氣有松,他們大喜過。
「我們也是講道理的人,陪嫁意思意思就行了。你現在住的這套房子肯定要陪嫁過來的,過來第一時間要過戶給男方,畢竟男人沒有自己的房子出去會很丟人。嫁妝就再來100零1萬,象征百萬里挑一,車記得也要給男方買新的,你那車有點舊了...」
「對了,聽說你是獨,嫁給我侄兒之后,你們家也算有男丁了,你爸媽的財產也有了人繼承。」
原來是看上了我家的財產,把我當阿拉丁神燈了啊。
「好。」
我點了頭。
「這就對了,后天我們來接你。」
李英俊一家連忙答應。
等他們走后,顧澤看著我說:
「姐,我好想出去打他們。」
「我覺他們比我更應該進醫院。」
我有竹地說:
「不急,不急。小澤,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
「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16
婚禮當天,我和小區里的諸位鄰居都參加了婚禮。
在當伴娘的過程中,那個煤氣罐多次想對我手腳,都被我以結婚之后干什麼都可以敷衍了過去。
儀式正在進行,主持人的聲音富有磁:
「接下來請看,新郎新娘甜時刻!」
「啊?這是什麼?」
「沒想到他們一家竟然是這種人...」
「新娘好慘。」
...
現在噓聲一片。
大屏幕上播放的并不是安排好的vlog,而是我心制作的視頻。
里面有李英俊一家人的種種惡行,也有李博擾許欣的聊天記錄。
在許欣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下,李博發出了大量迷言論。
「丫頭,哥想你了。」
「丫頭,哥的心里只有你。和那個人只是逢場作戲,要不是家有兩個臭錢...」
「丫頭,等哥把財產都轉移了,就來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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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氣得臉漲白,給了李博一個耳。
方親戚,特別是方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哥哥,追著李博暴打,現場一片混。
李英俊一家似乎反應了過來,咋咋呼呼朝著我們涌來。
「都是你這個小賤人!自己不檢點,還要來害我們一家人。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婦,得不到我們家人的認同,就想p圖p視頻搞事。」
到了這一刻他們還想污蔑我。
「你個小賤人,要不是靠男人,能住得起我們小區?我侄兒沒有嫌棄你,你還敢作妖,看我不撕爛你的!」
陳娟連自己都騙了,沖上來就想對我手。
顧澤忍了這麼多天,這下終于不用慣著他們了。
他沖上去,抓起陳娟就是兩耳,邊打邊說:
「你污蔑我姐!」
李英俊一家人看見陳娟被打,哪里還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