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狗屎，有什麼好開導的，無所謂。」
我看著兒子的樣子，心里不是滋味。
一個星期后我去接兒子放學的時候，突然有個媽媽跑到我邊上。
「你是陳琪媽媽吧？」
3
我看著對方興的樣子有點懵地點了點頭，這誰啊，我不認識。
「我家孩子回來說你家孩子特別厲害。」
啥？厲害？
「說他看過好多書，懂得很多知識，而且手能力特別強。」
接著又說道：
「我是朱彤彤的媽媽，能不能加你微信，把你家陳琪看過的書推薦一下。」
說罷就把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了微信掃一掃，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沒好意思拒絕，加了。
「我兒回來講你兒子是見過知識最富的男生了，經常夸你家兒子。」
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講兒子，我有點不好意思。
「哪有，你看他那績，就那點。」
「我告訴你小學這點績都是虛的，后面還指不定什麼樣的，你以為那些考得好的真聰明。」
接著看了看周圍，小聲地說道：
「你知道朱子霖績一直是我們班第一第二吧？可是在小飯桌托管的，學校里的試卷每次都先做過。」
我驚訝地看著。
這不可能吧。
朱子霖就是媽媽 A 的兒。
「你別不相信，我家有個親戚在托管當老師，親口和我說的。」
就在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兒子已經走了過來，我趕和道別。別人的我真是不想去窺探。
怪不得網上說放學的校門口是家長們的報聚集地，這回我真是見識到了。
之前我一直上班，最近公司倒閉，我了無業游民才過來接接兒子，后面我還是讓兒子自己回家吧。
回家路上，我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你們班朱彤彤績怎麼樣？」
「你也認識啊，剛為我的同桌，認真的一個生，績中等偏上吧，每天都在做題，我真佩服。」
「你們班座位不是一學期一換，這學期你同桌怎麼換了兩次了？」
「我也不知道，就前天才換的。」
好吧。
我剛到家，朱彤彤媽媽就給我發來微信。
【琪琪媽媽，能不能把你們家琪琪看過的書給我發一份啊。】
我嘆了一口氣，看來是個卷媽，我回家的時間都算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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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把書架上的書都拍了照片之后，我收到了一條短信。
【你知不知道你發朋友圈那張照片是誰發給班主任的？】
我心里一沉，怎麼知道照片的事。
我趕喊來兒子問他：
「老師說你拉屎還寫作業這件事是當同學面說的，還是私下給你說的？」
「私下說的。」
那奇了怪了，怎麼會知道。
班主任這麼無聊主和說的？
我該怎麼回？
想了一會兒我敲了幾個字。
4
【誰啊，我正納悶呢？】
【朱子霖媽媽。】
什麼！
我和無冤無仇，前幾天還說過話，怎麼會這麼做。
我立即回道：
【是不是搞錯了啊？】
對面一句話，讓我心瞬間跌落谷底。
【我有個親戚在學校當老師，你這張照片幾乎所有老師都看過了。】
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發朋友圈。
這和公開刑有什麼分別。
【我最鄙視這種打小報告的人，你知道吧，去年的班主任就是給舉報掉的。】
啥？去年的班主任不是回去繼續教一年級了？
然后我就看到一大串消息涌了進來。
【之前的班主任考試經常喜歡自己出題目，不用學校統一的卷子，兒在小飯桌沒得做，有幾次都沒考好，就舉報到教育局去了。】
【班主任非常生氣，死活都不愿意再帶我們這個班。】
【學校沒辦法才給我們班今年安排了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雖然家長都不知道是干的，但是學校老師都知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今年班主任怎麼好端端地換了。
之前的班主任是個老教師，真的非常負責。
今年開學換了一個，我還可惜的，我以為是學校的安排，沒想到其中是這樣的。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回復，是附和這位媽媽和一起去譴責還是保持沉默？
就在這時，微信又有了新消息。
【幾乎加了全班家長的微信，每個人都會說想取取經，看看別人家孩子看了哪些書，自己也給孩子買買。】
啥？
這他媽比職場劇還勾心斗角。
我真他媽蠢啊，我還以為是真的覺得我們家看得書不錯才問的，我還以為就問了我一個人。
【最近你知道干嘛了嗎？兒區三好落選了，因為跳繩沒達標，和班里那個育特別好的孩子家長聯系上了，問他們家在哪報的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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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人家育就是好，本就沒報。】
【然后讓人家孩子育課教家兒跳繩跑步。】
這確實有點功利了，但不知道全貌，不好批判。
我怕對面越說越多，我是真的不想知道這些事了，立馬回復道：
【謝謝你告知我這些，我知道了，謝。】
對方也識趣。
【不用謝我，等價換。】
我立刻明白了。
我要不是毫無保留地把兒子看的書發給，或者用別的借口不發，這些事估計也不會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