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進同出,有說有笑……」他低頭,「別給我們弄出什麼事,咱們家小門小戶,可丟不起這個人。」
我皺了眉。
他一把按住我,我力坐上沙發,失聲道:「你做什麼?」
「沒做什麼,我不是那種人,」李寒垂頭與我平視,「不過你了解陸以恒是什麼人嗎?」
我撇開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嘖,看吧,」他低笑了聲,「我親的妹妹居然也有犯蠢的時候。」
「我不了解,那你就了解?」
「我不一定了解,但他數不清的前友們肯定了解。」
我被這一句堵得啞口無言。
氣氛靜默了一會兒,李寒再次開口:「陳岑,你喜歡他嗎?」
「……」
我不清楚。
我只清楚,在陸以恒上,我覺到了一些我丟失已久的的春意。
或許,有那麼一點吧。
「我不會因為你拒絕我就報復你,」他慢慢說道,「但是,要不要打個賭?」
我看向他的眼睛:「……什麼賭?」
「賭你晾著陸以恒,他還會不會繼續對你持之以恒。」
李寒又笑出了聲。
過了一會兒,我開口:「晾多久?」
「四個月。
「給你自己一個期限吧,四個月,他能不能對你專一。
「也讓我看看,看著跟我一樣傲氣的繼妹,在我媽的控制下能傲多久。」
是了,我知道,繼母想要我跟李寒在一起。
彩禮、嫁妝都省了,還能牢牢控制我。
李寒的意思是,如果這場賭輸了,我就要妥協。
可我陳岑,怎麼會把自己押在一個男人上?
五
「那就先學到這里吧,睡個午覺,好好休息,下午我們繼續。」
合上書,我轉頭,發現陸以恒靠著房門,不知道看了我們多久。
陸琛一下課就撒歡子跑下樓了,我起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節課要用的。
「讓他休息了,你不也該休息休息?」
陸以恒走過來,靠著桌沿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的作:「陳老師認真負責,我們都看在眼里,不算懶。」
我看向他,腦子里浮現出的是前兩天跟李寒的賭約。
陸以恒的桃花眼,看誰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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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說話?」他忽地靠過來,那雙深眼離我更近,「傻了?」
我后退了半步:「有點走神。」
「對著我,你也能走神?」
他低笑起來:「真是暴殄天。」
我轉開視線:「……不是跟他們出去玩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不在,沒意思。」
陸以恒總是那麼坦誠。
「我最近有點累,不想去。」
「嗯,那我來陪你啊。」
下了樓,我會在陸家吃午飯。
陸以恒泡了茶,作從容風雅,推了一杯過來:「嘗嘗。」
我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可他的下一句就不那麼正經了:「這可是我家傳下來的。」
「嗯?」
「只有老婆能喝,」他抬眼,眼尾一抹笑意,「喝了就要做我老婆。」
我猛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陸以恒哈哈大笑起來。
「哄你的,瞧把你嚇得。」
這時陸琛在樓上喊他,多半是不會弄他新買的投影儀。
「等我一下。」
院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百無聊賴的,我拿出手機,只見最上面是我室友發來的消息。
「岑岑,我今天聽說陸以恒之前和他們打賭要追你呢,一個月。
「雖然只是聽說,但是他之前有多花咱們也知道……你小心為好吧。」
我盯著這兩條消息,直到屏幕自熄屏。
「我回來了。」
陸以恒很快回來了。
我看著他俊朗帶笑的面孔,有些恍惚。
他說起打賭的話時,也會是這副樣子嗎?
手機突然響了,是李寒。
我立馬起:「抱歉,我有事先離開一下,下午再趕過來上課。」
「怎麼了?」
陸以恒微頓,顯然是看見了上面的名字:「電話都沒接,就知道有急事?」
「早就約好了,只是剛剛忘了。」
「什麼事那麼急,中午三個小時都要趕著去。」
他還在追問,我卻不知道怎麼說。
總不能告訴他,我得去給李寒送飯。
「保,」我收拾完了東西,「一個朋友而已。」
「哦,異朋友。」
陸以恒說這話時直視著我,毫不掩飾他的敵意:「我還沒聽說你邊有除了我以外的異朋友。」
聽著頗像正宮的語氣。
理直氣壯。
可卻讓我生不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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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想,到底是經歷了多人,才能練出這副游刃有余的本事。
四個月,已經過去了三天。
考驗該開始了。
「你不可能什麼都知道的,」我淡淡道,「陸以恒,你在我這兒還沒重要到那個地步。」
六
創業初期,李寒總是忙得連軸轉。
看了他幾次為了一個項目喝得爛醉,抱著馬桶吐,我給他做起飯來自然了許多。
算是家人吧。
他對我,也說不上不好。
李寒的公司很小,只租了一小層,樓有些舊了,離市中心有些距離。
他為了寫程序熬了好幾個夜,我給他送飯后,著他去休息。
休息室很小,他睡在小床上,我就坐在旁邊。
為了申請國外的學校,我也累了一段時間。
于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趴在床尾睡著了。
而被子下,李寒的手臂了。
……
再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我睡在那張小床上,睜開眼,李寒正站在窗邊出神。
「醒了?」
「我不是定了鬧鐘嗎?現在幾點了?」
我錯過了陸琛的家教課,慌地收拾起東西來。
李寒轉看我:「響了一聲,我把它關掉了。」
我一時心火起:「你干什麼?你不知道我還有家教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