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穿著這條子，去見我爸媽。」
那之后，我又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見過趙冉。
再次知道的消息，是決定在人節那天去相親。
自從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宋濂的臉立刻就冷了下來。
不管是工作還是約會，我都覺到他緒的游離。
而現在，宋濂終于看清了自己的心，幾乎是以強絕的方式，在我生日這天，跟我提出了分手。
我仿佛，只是他們故事的二號，是他們之間的「跳板」。
他墊著我，走到了他最想要的「結果。」
可是，憑什麼啊。
6
「我不接你的道歉。」
我盯著宋濂的眼睛，努力抬高下，不讓眼淚流下來，「憑什麼你們之間的錯過，要讓我買單？」
「既然你們那麼相，當初為什麼來追求我？」
「是把我當作你們之間的消遣方式？還是互相試探的工？」
「宋濂，肆無忌憚地揮霍別人的真心，這樣你會很有就嗎？」
最終還是沒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周穗。」
宋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漠然又平靜，
「你爸爸走得早，你媽只是一個普通工人，家里還因為給你弟弟治病欠了一屁債，上大學的時候，你甚至連學費都不起。」
「當時你答應我的追求，又有幾分真心呢？」
「跟我在一起后，你從來不跟我提你家里的事，吃飯消費都是 AA，難道不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清高，也別以為只有自己是害者。」
我愣住了。
心臟就像是被猛地揪了下一樣，尖銳的疼痛迅速蔓延開來，沿著神經到達渾上下每個角落。
我沒想到，一直以來，他就是這麼看我的。
忽然有些想笑，我也真的笑了出來。
「宋濂。」我看著他，背脊得異常筆直，「畢業后，我家的債務就都還清了。」
「我家境確實不好，所以我不想讓你看不起我。但這不該為你拿來攻擊我的工，你只是在為自己的自私薄找借口而已。」
邊有人走過，突然了桌上的蛋糕一下。
我有些恍惚地開口，
「其實，今天不是你第一次給我過生日。」
宋濂愣住了。
7
大一下學期，我 18 歲生日那天，剛好發了兼職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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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部分工資轉給家里，又給自己買了一個小蛋糕。
結果卻得到一個噩耗：我弟因為手的排異反應，還是沒過來。
等我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好像被尾隨了。
我一邊拿手機報警，一邊加快速度。
路過巷子時，被一只大手拽了過去。
我想，那人微涼的手掌捂住我的，「別出聲。」
借著月，我看清了宋濂的臉。
等尾隨的流浪漢走后，他才松開了我。
「謝謝。」我驚魂未定地蹲了下來，看著地上被摔得慘不忍睹的蛋糕發呆。
「哭什麼。」
直到宋濂遲疑的聲音傳來，我才發現自己哭了。
那天我好像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哭了很久，直到再也哭不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輕輕了我的肩膀。
宋濂揚起手里的蛋糕，「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蛋糕，隨便買的。」
「不管怎樣，同學，生日快樂。」
那天之后，我開始不由自主地關注宋濂。
後來我又發了工資，挑細選了一個小蛋糕，打算正式和宋濂道謝。
可是他只把我當作前來搭訕的生，掃了旁邊臉不太好看的趙冉一眼，語氣玩味，
「抱歉，我不喜歡眼尾有痣的生，跟我八字犯沖。」
我和趙冉眼尾都有一顆淺淺的小痣。
不知所措的同時，我恍然意識到——
他本就不記得我。
對我來說最珍貴的回憶，在他那里，可能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曲。
思緒回到現在。
「那時，我自卑又怯懦，只能默默關注你，看著你和趙冉。」
「看你無數次拒絕趙冉，看你喜歡上一個又一個人。」
「後來家里債務還清，我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以為終于可以站在你邊。」
宋濂抿著，盯著我，
「但你從沒回頭，所以你不知道，在你后，除了趙冉，一直還有一個人，在關注你。一旦回頭，你看到的人，也只會是趙冉。」
「所以，你把我丟在半路，送我贈品，毫不在乎地在我生日這天，和我提出分手。」
「到最后，你還要肆無忌憚地拿我的家境攻擊我。」
看著眼前這張悉的臉，不知為何，我心里忽然無比平靜。
「宋濂，不是我配不上你，是你配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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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離開了。
能覺到，背后有道視線一直注視著我。
......
分手以后，我沒有刻意避開宋濂和趙冉的消息。
可他卻突然調去了其他部門，我約覺到，他在避開我。
部門最近和其他公司合作了一個項目，那邊的負責人唐沚。
巧的是，他也是 A 大畢業的，還和我同一屆。
有時我和唐沚在會議室討論項目，總能覺到有人的視線若有若無地看著我們。
可每當我看過去，宋濂只是低著頭，漫不經心地一下下輕扣桌面，似乎只是我的錯覺。
同時，宋濂開始大張旗鼓地追求趙冉。
從公司偶爾的閑言碎語，宋濂發小的朋友圈，還有趙冉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