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濂臉一白，了，卻什麼也說不出。
我趁著他愣神的功夫，一把推開了他。
他肩膀撞在墻上，悶哼一聲，垂著眼睛頹然地看著我。
我看著地上摔壞的蛋糕，忽然覺得有些疲憊，撿起來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對不起。」宋濂啞著嗓子低低開口，「又害得你的蛋糕摔壞了。」
對于他記起那件事，我現在心里并沒有太大波瀾。
「當我知道你從那時候就喜歡上我的時候，我開心的。如果你能早點告訴我......」
宋濂抬手，似乎想要來我的側臉，卻被我躲開。
他眸頓時黯了下來，「不管怎樣，我都不該在你生日那天和你提分手，對不起，周穗。」
「其實剛才被趙冉拒婚，我并沒有想象中的難過，反倒是看著你和唐沚站在一起，我——」
「夠了。」我像是聽了什麼好聽的笑話，冷冷地打斷他。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些話的，但從你把我丟在半路，去找趙冉的那一刻，我們就不可能了。」
宋濂泛白，手握了拳，「周穗，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
我盯著他的臉，忽然笑了，「你這樣的人，大概天生就沒有心。你不我，也不趙冉。」
「你永遠都是失去了才會珍惜，可沒有人會一直停在原地等你。」
我和他對視，一字一頓，「趙冉是這樣，我也是。」
他臉煞白。
......
合作項目完之后，我和唐沚也很聯系了。
本來還有些擔心宋濂會調回部門，好在他并沒有，只是我們在公司「偶遇」的幾率更高了。
面對我的冷眼，他總是沉默地著。
我們部門經常能拿到一些還不錯的項目，待遇也比其他部門好很多，我知道，這都是宋濂的「關照」。
而他去的那個部門百廢待興，他經常通宵達旦地工作，住了好幾次院。
他住院那幾天，給我打過幾個電話，我都沒有接。
我還收到許多快遞，都是一些名牌包和奢侈品項鏈，我全部原封不地退了回去。
但我再也沒見過趙冉——
真的出國了。
那晚，我突然刷到了的一條微博，還長的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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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討厭你。
比他往的任何生都要討厭。
其實我一直都記得你。
每次我去你們班上找宋濂，你是唯一沒有起哄的那個。
你表面裝作不在乎，可小心翼翼，卑微炙熱的眼神，跟我那麼像，怎麼可能忽略。
那時我并不在意。
直到那次，我看到你們在開視頻會議。
我沒想到會是你。
你變得很漂亮，是一種讓人不能忽視的漂亮。
當時你們部門剛拿下了為政府做智能化信息系統的項目。
面對有人提出的質疑，你臉上不見一慌，面帶淡淡的笑容，各種長槍短炮之下，鎮定自若，侃侃而談。
我沒有忽略，他當時看你的眼神，除了欣賞和專注，還有一別的，難以形容的緒。
我從來沒見他用這種眼神看過別的生。
這個項目，對宋濂很重要。
他跟他爸關系并不好，有了這個項目才能在公司站住腳。
而你更是全力以赴，付出了很多心和努力，聽說還舊病復發在醫院住了好幾天。
那幾天，宋濂一直陪在你邊照顧你，我來到醫院，在門口看見他微微俯下子，手指竟是有些張地按在床沿——
他在親你。
後來項目慶功宴上，不出意料，他跟你告白了。
這麼多年來，你是宋濂第一個主告白的生。
他很快就把你介紹給我認識，不管我怎麼試探，他都對你維護。
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了，終于選擇放手，宋濂卻反過頭來追我，甚至，不惜傷害了你。
可是，我的腦袋卻從沒像現在那麼清醒。
他只是習慣了我的付出，習慣了被我追逐的覺。
他本不喜歡我。
這些我都知道，可我還是放任自己沉淪了兩個月。
被喜歡的人視如珍寶的覺，是我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即使他經常著煙，眼睛盯著我眼尾那顆淺痣，像是在過我，看著另一個人。
我清醒地做著夢。
校慶那天，是我給自己和宋濂的最后一次機會。
我故意給你和唐沚發邀請函，安排你們的座位，讓你們一起投屏在大屏幕。
我想知道他到底會選誰。
可惜，我賭輸了。】
9
趙冉的微博多多勾起了我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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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對宋濂有了，只是從的微博里，我仿佛看到了從前自己的影子。
但再次刷新去看，已經把那條微博刪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發給我看的，還是只是對過去做個道別，這一切都無從深究。
公司有一個去上海分公司考察項目的機會，要去半年，我申請了。
到了分公司，卻看到宋濂坐在辦公室，眸深沉地著我。
我冷冷地盯著他，心里那抑的煩躁又再度翻滾起來。
他竟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撐著桌子湊近，語調里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低哄，
「這里是上海，穗穗，我們就當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