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中閨當了我爸的小三。
周末回家,小三正帶著兒子吃我媽寄給我的大閘蟹,螃蟹扔得到都是,里嘬得滋滋響。
我一把掀翻了桌子,把小三拖到房間里暴打。
「嘬嘬嘬,這麼會嘬,送你兩個大耳刮子當加餐好不好啊?」
事發之后,全家人都指責我。
我拍拍屁直接投了親媽的懷抱。
什麼親爹,什麼小三,那被告!
1
周末回家,我爸的小三正帶著兒子吃大閘蟹。
兩人吃得滿流油,里嘬得滋滋響。
可那是我媽專門寄給我的。
看到我面不善,徐婉瑩從滿桌狼藉里抬起頭來。
「哎呀,小輝他看見螃蟹就鬧著要吃,這不我就給他弄了幾個。」
幾個?怕是全都吃完了吧。
徐婉瑩是我的初中同學,小時候我倆玩得不錯,算是時代的閨。
後來沒考上高中,去了當地的一所職高,等我大學再看見的時候,在一家洗腳城里給人腳。
我看工作太辛苦,就介紹去了我爸的公司當文員。
結果竟然一路爬上了我爸的床。
最后更是著肚子進了我家門,鬧到我爸媽要離婚的地步。
2
我面無表地看著們母子。
徐婉瑩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只有我知道,那笑意后滿是挑釁。
我一把掀翻了桌子,扯著的頭髮就往屋里拖。
一路的尖聲中,我狠狠甩上房門,大耳刮子一下下地朝臉上招呼:
「嘬嘬嘬,這麼嘬,送你兩個大耳刮子當加餐好不好啊?」
前兩個星期剛去帝都新整的鼻子,兩下就被我給扇歪了。
我騎在上,惡狠狠地揮拳,當然也不肯吃虧,抬腳踹了我肚子好幾下。
五分鐘以后,我爸暴怒著踹開了房門,一把將我從小三上扯起來,抬手就是一個大耳。
「李染,你是瘋了嗎!」
我爸呼哧呼哧地著氣,去看徐婉瑩的傷勢。
我抬起頭,看見站在門外抱著的大孫子,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失。
「怎麼說他也是你親弟弟,都是一家人,吃你幾個螃蟹怎麼了?」
笑死,一個爹媽生的那才親弟弟,我爸跟我初中同學生出來的,那啥?
我反正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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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以為是疼我的,一直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可後來我才知道,一直都在埋怨我媽沒有給他們家生個男孩。
所以徐婉瑩找上門來的時候,沒有阻止,反而是勸我媽退讓。
上輩子我也是蠢,居然相信了他們的鬼話。
3
臨走的時候,我爸還跟我放話。
「讓走!有本事走了就別回來!今天這事你必須跟婉瑩道歉!」
道歉?道什麼歉?
我心冷笑,趕帶著你的小妻去修修那歪到北半球的鼻子吧!
徐婉瑩捂著臉,疼得一直哼哼。
旁邊的小孩又適時地尖起來,他總是這樣,連哭帶的,怎麼哄也哄不好。
我皺起眉頭,看到那孩子臉上不停的表和擺的四肢,好心提醒:「小孩總是這樣高頻尖不好的,覺不太正常,建議去查一下,是不是有神經方面的障礙。」
「你敢詛咒我兒子!」徐婉瑩一手捂著臉,掙扎著想要沖過來打我。
「李染,你夠了!」我爸對我怒目而視。
就連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厭惡。
得,這種事,誰勸誰倒霉。
在家里長輩的罵聲中,我跑得飛快。
直接就去了我媽家。
門一開,我媽看到我的慘狀,都驚呆了:「怎麼回事!誰把我的寶貝兒打這樣了?」
我左眼眶上一團烏青,頭髮凌,臉上還頂著一個大掌印。
我媽氣炸了,一邊給我上藥,一邊痛罵渣爹和小三。
恨不得立馬去給我討回公道。
我連忙把給摁住了,我媽心臟不好,小三找上門的那天,我媽當場就被氣出了心絞痛,後來在心臟里安了支架。
我可不能讓回去再刺激。
我抱著我媽的胳膊撒:「媽,你就別心了,這事我自己能搞定,你去找他們,萬一再被氣出個好歹來,我可怎麼辦吶?」
我媽擰著眉頭想了想,然后抄起手機給我轉了一百萬,囑咐我:「你這樣,下次再去的時候,雇個保鏢團帶上,還有,律師也帶上。敢欺負我的寶貝兒,給他們臉了。他們要是敢手,你就打回去!」
我呵呵一笑:「知道了,媽。」
等上完藥,我媽一臉心疼地問我:「還疼嗎?」
我咧了下,疼……還是有點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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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上輩子出車禍,整個人從山崖上翻下去碎骨時的疼。
這點疼可差遠了。
4
第二天,我就帶著一票保鏢殺了回去。
傭人一看我那陣仗,本沒敢攔,我沖進客廳一看,帶著小孩出去遛彎了,家里就我爸和小三。
我戴了個大蛤蟆鏡,遮住瘀青的同時,看起來很不好惹。
我爸一看是我,頓時火冒三丈,扯起嗓子跟我吼:「李染,你要干什麼?帶這麼多人,你想干什麼?趕給我出去,真不夠丟人的!」
丟人?
我用狐疑的眼神下墨鏡看他,您還知道丟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