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邁著大步就往里走:「我只知道,誰娶洗腳妹誰丟人,誰婚出軌誰丟人。」
我爸瞬間暴怒,沖上來就想抓我胳膊,結果被我的保鏢給攔了。
「走,進去收拾東西。」
我朝旁邊的律師一使眼,帶著人就往屋里沖。
徐婉瑩急了,從沙發上跳起來攔我:「你們干什麼啊,那是我的房間!」
我撇著角,冷笑問:「你的房間?我爸媽還沒離婚呢!這里是我家,請問,你是這個家的什麼人?還你的房間,問問你自己,你配嗎?」
徐婉瑩臉一白。
確實,我爸媽還沒離婚,雖然他倆已經分居一年多了,但法院沒判離,那就是合法夫妻。
我媽并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糟糠之妻,和我爸的婚姻屬于門當戶對、勢均力敵,只不過兩人結婚早,轉眼也是二十多年的老夫妻了。
所以徐婉瑩剛冒出來的時候,我媽確實有點舍不得,總想著我爸有天想開了能回頭。
千不該萬不該,徐婉瑩不該當面挑釁我,糟蹋我媽給我的東西。
昨天嘬得有多開心,我就讓今天哭得有多掃興。
我直接沖進臥室,拉開梳妝臺,整排的貴重珠寶全往袋子里塞。
徐婉瑩尖著撲上來:「別我的首飾!那是我的東西!」
「你的首飾?」我一甩胳膊把掄到一邊,「這家里有什麼東西是你的?」
別說還沒離婚,就算離了婚,按照現行的婚姻法,珠寶首飾也是屬于方的個人財產。
也就是說,這些珠寶首飾,只要我媽想,那就全是的。
我微笑地看著:「還是說你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這些首飾都是用你自己的錢買的?」
能拿得出來就怪了,真有那個本事,也不至于來當小三。
徐婉瑩歪著鼻子,一張臉氣得慘白,對著我爸大:「還不管管你兒!」
我爸也著急,隔著保鏢團的人墻跟我吼。
「你這是干什麼啊!還帶人過來,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不行嗎?」
我本沒搭理他,迅速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家里的珠寶首飾,就連我爸給小三買的名牌包和服,只要看起來值錢的,全被我掃了個干凈。
5
最后大包小包出門的時候,徐婉瑩又又跳,扯著我的包帶子得像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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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給我攔住!」
「還愣著干什麼!趕保安啊!」
我斜著眼看向我爸:「你就這麼讓鬧,不嫌丟人啊?」
我爸瞪著我:「你就不嫌丟人了?」
我哈哈一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不嫌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誰娶洗腳妹誰丟人!誰婚出軌誰丟人!」
聲音一聲比一聲大,語調一聲比一聲高。
我一邊喊,還一邊把徐婉瑩往門外多拖了幾步。
這時候,家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都是小區里的老人和出來遛娃的寶媽,全是消息靈通的主。
我剛才那一嗓子,大家臉上全都是一副吃到瓜的表,看向徐婉瑩的眼神頓時一言難盡起來。
我爸的臉更黑了。
這時,一隊保安趕到,把我和保鏢攔在門口。
作為高檔別墅區,這兒的保安還真給力的,不愧是五星級業。
徐婉瑩一看又來勁兒了。
「就是!帶人闖進我們家,這算是私闖民宅了吧,你們趕報警抓!」
我歪頭看了下保安隊長:「讓開。」
后徐婉瑩又罵起來:「你算什麼東西,讓他給你讓開?他是保安,保障的是我們業主的權利!搞清楚,這是誰的房子!」
這一下把我給聽樂了,笑瞇瞇地問:「誰的房子?」
徐婉瑩拔高聲音:「這當然是你爸的房子!公司是你爸的,錢都是他賺的,房子當然也是他的!」
說完徐婉瑩得意洋洋地瞥我一眼,赫然已經把自己當這個家的主人。
「我勸你回去跟那個黃臉婆好好說說,該離就趕離,現在離,還能多給點好,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就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是小區的業經理。
保安隊長很恭敬地讓了一條道,嚴肅道:
「經理,這個的帶人過來鬧事,打擾到我們的業主了,要不要報警?」
經理一看是我,倒一口冷氣。
氣兒還沒勻呢,就聽徐婉瑩跟后面喊:
「報警,一定要報警!這都鬧到我們家門口了,像什麼樣子!業的職責就是保護我們業主的安全,你們趕讓滾蛋,下次再來,直接給我轟走!」
然而話音剛落,囂張的表還沒來得及收起,只見業經理了汗,一下就把保安隊長推到一邊,滿臉堆笑,十分恭敬地朝我一躬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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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貴的業主您好。」
「您就是這套房子的業主林清茹士的兒是吧?」
徐婉瑩:「???」
6
在場所有人都蒙了。
我微微一笑,淡淡說:「我是兒。」
經理的語氣更加恭敬:「剛才林士已經聯系過我們了,這套房子你們是打算出售是吧?」
沒等他說完,徐婉瑩已經尖起來。
「出售?什麼出售?這是我家的房子!」
「哦,是嗎,你確定?」我一手,旁邊的律師刷一下掏出個房產證遞到我手上。
「這是房產證,上面可只有我媽一個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