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婉瑩扭頭看我爸,我爸開始看天看地看空氣。
歪著鼻子撒:「老公,你倒是說話啊!」
「啥?你誰老公呢?」我連忙就是一個大震驚的表,「那邊那個是我爸,讓我來收房的是我媽,你喊的老公是哪位?拉出來讓我認識認識。」
這下圍觀群眾的表更彩了。
徐婉瑩當然不知道,這套房子打從一開始就是我媽的婚前財產,因為地段好,所以他們結婚后依然住在這里,我媽資產多,倒是不在乎這些,但這并不代表誰住得久就是誰的房子。
我笑瞇瞇地看向業經理:「咱們國家是一個法治國家,一切還是要看法律行事,你說對不對啊,孫經理?」
業經理連連點頭,他是業公司的老人了,比誰都清楚這套房子真正的主人。
我爸后槽牙咬得咯咯響,徐婉瑩還想吭聲,被他一把給推了回去。
眼看兩人要撤,我直接通知道:「這房子我們已經決定要賣了,給你們一周時間,把房子清出來。」
我爸扭頭看我:「李染,你不要欺人太甚。」
哦,這就欺人太甚了。
那還有更欺人太甚的呢。
我笑著收起房產證:「下周我來收房,對了,我把名字給改了,跟我媽姓,以后請我林染。」
7
業經理好聲好氣地把我們送到小區門口,并且承諾,他們會每天監督那套房子的清房況,及時跟我匯報。
然后還把那位保安隊長小哥拽到我跟前,向我道歉。
我看了看小哥面生,估計是新來的,天天進出也就只看見我爸家那幾口人,難怪會搞錯,也就沒跟他計較。
再說了,下周我還來,萬一打起來,沒準還得靠保安小哥幫我忙呢。
得饒人且饒人,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是。
等我回到家,我媽撲上來就把我渾上下跟掃描儀一樣掃了一遍。
我笑了:「放心吧,這回沒挨打。」
我媽這才松了口氣,給我做了一桌子的菜,我們娘倆吃了一頓。
吃完飯,我一撈手機,才發現家族群消息炸了。
徐婉瑩在里面告我的狀。
連發了好幾張照片,說我把給打了。
我一點開那照片,差點笑了,那姿勢擺得,跟上了岸的人魚似的。
Advertisement
而且我打明明是昨天的事,但是躺在地上那幾張照片,卻是穿的今天的服。
開得老大,主打就是我賣慘、我弱不能自理,但我還是要。
自從登堂室,我爸媽分居,這個群里已經沒有我媽那邊的親戚了,取而代之的全是徐婉瑩的親戚。
很快我就被圍攻了。
其中有個楊健的,是徐婉瑩的表哥,罵我罵得最狠、說話也最難聽。
「這個李染到底有沒有家教啊,對婉瑩下這麼重的手。」
「真是沒素質,白眼狼,還敢回家鬧事,就該早點讓滾蛋!」
看著楊健在群里大放厥詞,我倒是想起來了。
上輩子因為信了我爸的鬼話,他說會把公司 30% 的份轉到我名下,哄得我媽跟他和平離婚。
然而不到一年,我就出了意外,在盤山公路上車毀人亡。
現在回想起來,這個楊健,應該幫著徐婉瑩在中間挑了不事。
8
徐婉瑩回了個委屈流淚的表:
「看把我家大寶嚇得,太可憐了,哄了半天,心疼死了。」
一提到,我爸那邊的親戚也坐不住了,紛紛跳出來指責我。
「要我說,李染就是跟媽格太像了,過于強勢,不能容人!」
說話的是我爸的姐姐,我大姑。
我大姑是個非常標準的扶弟魔,完全是把我爸當家里的太上皇供著,就算當年我爸媽結婚的時候,明明我媽娘家財力強于我爸,但我大姑就是一門心思覺得,還是我媽占了便宜。
弟弟就是最好的,世界第一棒,誰都配不上。
我媽生下我以后,看到是個丫頭片子,背地里也是頗有微詞,一直催著我媽生二胎,追生兒子。
現在小三給他們家生了個兒子,直接屁歪上天,看我更加不順眼。
「我都聽弟媳說了,是李染上門鬧著要房子,不給就打人。」
「這脾氣誰能得了?怪不得我弟一把年紀還要鬧離婚呢!」
好家伙。
這是把離婚的原因全都推到我們母頭上了,絕口不提我爸婚出軌的事。
我早就看這幫親戚不順眼了,飛快打字回懟:
「我媽送我的螃蟹好吃嗎?全吃了也塞不住你那造謠的是吧?」
「我鬧著要房?你可真好意思說,那原本就是我媽的房!你住進去就你的了?拜托要點臉吧。」
Advertisement
楊健跳出來:「那也不能打人。」
我:「關你屁事。」
「再說我打的那是人嗎?我打的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畜生。」
楊健怒了:「你罵誰呢?別給臉不要臉!」
我:「石砸狗,誰跳出來,我就罵誰。」
「知道你們兄妹關系好,你替認了也是一樣的。」我啪地拍上去一張轉賬記錄,「楊健是吧?這筆錢還記得嗎?你上大學的時候湊不夠學費,徐婉瑩用我爸的銀行賬戶給你轉的錢,備注里面寫的是借款,我想請問一下,這錢你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