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健頓時不說話了,我卻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平常也就算了,我家資助貧困學生也不止這點錢,但我爸媽現在在辦離婚分財產,提醒你一句,你作為第三者的親戚,這筆錢到時候是會被追回的。」
大姑連忙出來打圓場:「我說你至于嗎,這點錢揪著不放,小氣吧啦的。」
我冷笑一聲,撇著角,運指如飛:「大姑,你也閉吧。」
「小錢?是你的錢嗎,就說小?我還沒說你呢,天天擺個長輩的譜,觍著老臉從我家撈錢,你兒子的買房錢也是我爸掏的吧?那是我爸媽的共同財產,也要追回。」
大姑:「……」
這下群里徹底沒人敢說話了,畢竟他們或多或都從我爸手里拿過錢。
生怕一冒頭就被我給惦記上,到時候反手一個追回。
我媽看我著手機臉不對,問我:
「是不是那邊的親戚又來找你事兒了?你干脆退群算了,別理他們。」
我坐在沙發上,微笑著,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退什麼退?要退也是他們退,我就不退。就喜歡他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慫樣。
9
過了大概兩三天,徐婉瑩在朋友圈里曬照片。
又跑去帝都重新修好了的鼻子,做得比原先更夸張了,鼻梁差點破天靈蓋。
還不忘寫個文案我。
「某些人就是沒家教,外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一個娃和一個半老徐娘還想跟我爭。」
「殊不知有些東西是命里注定好的,不是你想爭就能爭得到的。」
我邊看邊笑,忍不住抬手給點了個贊。
哪來的自信呢,還沒上位功就覺得家產全是兒子的了。
真是笑掉大牙。
隔天,我就把我爸派上門的離婚律師全都擋了回去。
他們現在倒是想趕離婚,拿著大部分的錢過日子,我偏不如他們的意。
我直接讓律師把我爸和徐婉瑩列共同被告,先追回財產,再打離婚司,并且還申請了財產保全。
不出所料,第二天早上,我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李染,你什麼意思?你申請財產保全干什麼!」
「林染。」我淡淡糾正。
「申請財產保全,那當然是為了保護你和我媽的共同財產啊!還能干什麼,您可別誤會,我這可都是一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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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被噎了一下,我都能想象得出他在電話那邊皺的眉頭。
公司資金需要周轉,賬戶一旦被凍結,對他的生意影響很大。
徐婉瑩急吼吼地搶過電話:「搞垮你爸的公司對你有什麼好!你這樣,到時候分錢的時候,你媽的錢也會的!」
「對我是沒什麼好。」我掀起眼皮,輕笑,「對你們有壞就夠了。」
我爸氣得聲音都在抖,怒不可遏:「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了,生你養你這麼多年,原來我養出來一匹白眼狼!」
我糾正他:「第一,你是養了我,但你沒生我,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第二,你找我初中同學當小媽的時候,想必也沒顧忌我們的父之吧?」
我爸的呼吸聲一下僵住,然后就聽對面哐的一聲,我爸把手機砸了。
我笑,這就急了?
還沒到他們真要著急的時候呢。
10
收房當天,很奇怪,我爸和徐婉瑩都沒面。
反而是我一個人在別墅門口。
一見到我,就破口大罵:「李染,你個掃把星!要不是你賤,小輝怎麼會得病!都是你的錯!苦了我的寶貝大孫子哎,小小年紀要遭這種罪,都怪你!」
老人家一把年紀,風度面子全不要了,恨不得在我面前撒潑打滾。
我看實在可憐,也就沒多糾正我名字的事。
這一出弄得我確實有點蒙,沒敢強行突破,而是先帶人在小區里轉了轉。
三兩下就打聽出了事原委。
原來那天我和徐婉瑩打完架走后,我照常帶的大孫子出去遛彎,那孩子還是一直個不停,其實他之前已經有類似的癥狀,只不過我從來沒放在心上。
還覺得小孩活潑好,聲音嘹亮,以后沒準能當歌唱家呢。
但得久了,周圍人多都有點奇怪,小區里寶媽多,我從們側目的眼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又聯想起我說的話,回去就讓我爸帶孩子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這一查可不得了,小孩是癥。
醫生說病因很復雜,可能是傳,也可能是腦結構或功能異常,反正不好治。
我無法接現實,想來想去,直接一口大鍋甩到我上,非說是我克了的寶貝大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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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竇娥都沒我冤。
我坐在門口死命地哭,我一靠近,就嗷嗷喚,這種場面我也沒法收房了,只能先回家。
我媽從小教育我尊老,我是真有點害怕把骨頭給哭散架了。
前腳剛進家門,我爸的電話又來了。
這次他態度又變了,說是只要能盡快離婚,一切條件都好談。
我想了想就明白怎麼回事。
小孩治病要花錢,雖然我爸大概率給那孩子買了高額保險,但那保險金可是從他們夫妻的共同賬戶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