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買保險的錢出了問題,后續的理賠必然不會順利,外加賬戶被凍結。
他能不急嗎。
我爸苦口婆心地勸我媽,說:「夫妻一場真沒有必要鬧得這麼難看,現在小孩又得病,治療需要錢,你也是當人媽的,這樣吧,我分 30% 的公司份給咱閨,其他的事就不扯了,房子給你,你撤訴,后續盡快離婚。」
我媽開的是免提,我在旁邊一聽就笑了。
房子本來就是我媽的,被他一說怎麼好像他還讓了一大步一樣。
而且小三孩子得病跟我媽又沒關系,居然拿這種借口賣慘,想讓我媽心。
這是把我們母當傻子嗎?
我直接把電話搶了過來:「離婚可以,錢怎麼分?」
「都給你 30% 的份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語氣里滿是不悅,像是給了我天大的恩惠,勸我別不識好歹。
我看了我媽一眼,語氣堅定:
「30% 的公司份就想扶小三上位?對不起,我不稀罕。你就說離婚財產怎麼分就得了。」
我爸吭哧了半天,搗鼓出一句:「那,三七吧。」
我輕笑著開口:「我媽七?」
我爸:「開什麼玩笑,當然是我七你三。」
「那就不用談了,不撤訴,法庭見。」
我火速掛斷了電話。
我倒要看看到底誰著急,反正不是我和我媽。
11
如我所料,我爸的公司和小三孩子的病本拖不起。
我在家天天鬧,到哭訴自己的寶貝金孫要被人給拖死了。
最終財產分割談到了四六。
我媽占六,畢竟這事我爸是過錯方,上了法庭他也贏不了。
簽協議當天是我替我媽去的,畢竟心臟不好,不能刺激,由我全權代理了。
公司會議室門口,徐婉瑩吊著臉跟我吼:「現在你滿意了?趁我孩子生病,分走那麼多錢,你也不怕喪良心!」
我呵呵一笑:「你當小三都不怕喪良心,我怕什麼。」
徐婉瑩的臉一下鐵青,給自己找補:「我不過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而他恰巧結婚了而已!再說,他跟你媽早就沒有了!」
我瘋狂點頭:「嗯嗯嗯,對對對,是是是,你倆是真,你什麼都不圖,就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
Advertisement
我爸擱旁邊臉都聽綠了,猛咳了一聲,才讓徐婉瑩住。
我才懶得跟他們糾纏,直接進了會議室開始進行財產分割確認。
結果沒翻幾頁,就看出了幺蛾子。
我爸的代理律師居然把家里幾個價值不菲的古董全都分給了我媽,用來抵消資產。
我把那幾條給畫了出來:「這幾條我不同意,古董收藏我本不懂,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
徐婉瑩冷哼一聲,在旁邊搭腔:「這些都是優質資產,分給你,你還不要,你個土鱉。」
我笑笑:「你不土,給你留著。」
我爸跟徐婉瑩使了個眼,閉了,我隨手指了另外幾個資產,置換了古董。
等簽完協議,徐婉瑩沖我哈哈大笑:「說你蠢,你還真蠢,知道這幾個古董有多值錢嗎?多分了兩,看把你給高興的,實際上我們隨便賣賣錢就回來了!」
站起,趾高氣揚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得意。
我低下頭,收拾好東西帶著律師離開了會議室。
出門的瞬間,我就忍不住笑得咧開了。
隨便賣賣錢就回來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理完我媽的離婚司,我就返回了學校。
打離婚司之前我剛考完研,現在績出來了,我考得還不錯,所以選擇了我這個專業領域很牛的一位導師。
不過聽別人說這位嚴教授招人門檻很高,競爭力也大,等待回復的這段時間,我確實心有些忐忑。
結果沒過幾天,我同學蔣小琴找到了我。
「林染,你被人掛到學校表白墻了,你知道嗎?那人說你為了讀研跟嚴教授有不正當關系,有人看見你們去酒店開房了。」
哈?我連嚴教授的面我都沒見過。
我立刻反應過來。
有人造我的黃謠。
上輩子我就到過這事。
選導師的時候突然冒出來這種謠言,我四辟謠,各種證明我跟這位導師沒關系,都沒有用。
三人虎,眾口鑠金。
最終,嚴教授也沒有選擇我,是為了避嫌還是別的什麼,誰也說不清楚。
我當然知道是誰搞的鬼,這時機太過巧合,對方還十分清楚我在學校的向。
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目標都指向了一個人。
跟我同校的楊健,徐婉瑩的表哥。
Advertisement
我不可能這麼不明不白地失掉機會,還被人潑臟水。
這次……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12
四辟謠的路子走不通了,我選擇直接報警。
警察一來,我哭得梨花帶雨,就說我被人強迫了,但我沒有印象,八是對方下了迷藥,有人看見我跟那人開房了,還發到了學校表白墻上。
我站著哭,坐著哭,哭累了,我還躺一會兒。
躺完了,我就兩眼放空,念叨說人生無,夜里風好涼,我要上天臺。
校領導都驚呆了,恨不得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我。
網警的實力不容小覷,不到半天時間,發帖人就找到了。
我一看,這人我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