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的南!
6
程硯禮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張醫生。
于是我故作驚訝地問。
「你不知道嗎?你的手不是張醫生做的!」
一瞬間程硯禮的臉就失去了。
他故作鎮定地快速翻找手機,指尖微不可查地抖。
我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的慌,慢悠悠地火上澆油。
「慌什麼,我問過醫生了,你這樣的結紮小手誰做都是一樣的,醫生說這種手在他們醫院還沒出現過失誤。」
也就是說,不管誰做,程硯禮都廢了!
程硯禮的呼吸急促起來,他頭頂的彈幕也跟著極速滾。
「怎麼回事,這里作者一筆帶過,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嗎?」
「換醫生的話,那男主不是真的廢了,后續崩了?」
「不會不會,這樣的話后續還怎麼寫,等著看反轉。」
眼看著程硯禮要返回手室,里面的主刀醫生程野走了進來。
他形和張醫生極像,臉上捂得嚴嚴的。
裝備一摘,程硯禮傻眼了。
「張醫生呢?剛剛你怎麼沒說你不是張醫生?」他急促地問道。
程野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張醫生都跟我代了,這個手我們誰來做都是一樣的。」
程硯禮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他什麼都跟你說了?」
程野點頭。
「……沒錯,你跟他說的話他都跟我代了。」
「你告訴他……」
程野的話沒說完,程硯禮猛地抬手打斷他。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回頭細談。」
程野笑笑,生地轉移了話題。
程硯禮的臉終于緩和下來,額頭已經浸出一層薄汗。
于是我好奇地探過頭來,問程野。
「你們做了什麼讓我男朋友這麼張?」
程野一副長談的架勢,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事是這樣的……」
我也拉了把椅子,洗耳恭聽地坐在了他對面。
「怎樣的?」
程硯禮猛地劇烈咳嗽起來,牽了傷口,整個人弓了起來。
我強角,小聲問程野。
「你他蝦線了?」
程野一本正經。
「的輸管!」
7
我和程野的話,程硯禮自然沒有聽到。
他咳嗽著制止程野說出他的,程野憾地站起來離開了觀察室。
Advertisement
彈幕又開始活躍。
「虛驚一場,我就說吧,一定會有反轉,怎麼可能讓男主真的廢掉,那后續不就崩了。」
「沒錯沒錯,如果手真的出什麼意外,作者不會一筆帶過的。」
也有不同聲音。
「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呢,剛剛你們有沒有覺得配像在逗狗?一彎角,莫名瘆得慌。」
「加一,樓上的剛剛配跟男主說手誰做都一樣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是扮豬吃老虎。」
這樣的聲音很快被大片嘲諷淹沒。
「還扮豬吃老虎,配那個腦不是扮豬是真的蠢好吧,要是有那個腦子,也不至于七十歲在養老院被護工猥了。」
「沒錯,我記得最后居然去求程硯禮幫他告護工,害得男主七十歲了又因為大吵一架,真是煩死人了。」
「樓上的你三觀呢,配要不是走投無路怎麼會求男主,再說了這狗男主最后也沒有幫,申冤無門只能拉著護工同歸于盡。」
彈幕吵了起來,看著那些話,我的拳頭漸漸握了。
我對程硯禮雖然不是深種,但緒上頭時對他也算出手大方。
在一起一年多,我明里暗里幫他很多次,要不是我,他不會那麼輕松拿到家族企業的控制權。
拋開男之,這些實實在在的恩惠都不足以讓他對我施以援手嗎?
這樣看來,若是我從未見過這些彈幕,就算不被他騙去絕育,最終也逃不開下場凄慘……
這一陣咳嗽讓程硯禮疼得不輕。
等他直起時,恰好看見我握的拳頭和微紅的眼眶。
「這是要哭了?」他姿勢像大便失一樣,還不忘裝相。
「我真的沒事,我點罪也減你以后懷孕的幾率,到時候你也能吃些苦。」
他弓著子,微微岔開,來拉我的手。
「南喬,我真的不忍心看你也這樣的苦,我們明天立馬預約你的手,我們一勞永逸。」
我咬后槽牙,「」極了。
于是猛地撲進他懷里,抱住了他。
程硯禮被撞得倒吸一口涼氣,一時說不出話來。
見狀我又調整一下姿勢,抱得更了。
程硯禮一屁跌坐在后的椅子上,又猛地彈起來,一張臉盡失。
Advertisement
看在他這麼脆弱的份上,我心疼地給他請了人去他家里陪護。
我囑咐程野,就請全院手最重那個護工。
8
護工「心」地關照了程硯禮三天。
這兩天里我沒再出現過。
等他行走自如的時候,我也剛好辦完了我自己的出院手續。
一套全檢查正好做了兩天,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然而出院時我卻一副病弱的樣子,手里拿著 P 好的絕育出院結算單,哀傷地看著醫院外來回跑的孩子。
「程硯禮,我這輩子都做不了媽媽了!」
「你會永遠陪著我的,對嗎?」
程硯禮沒有說話,沉默著將我擁在懷里。
沉寂的彈幕覺醒了。
「嘿終于等到這個節點,配做完手了,這下男主在床上不用小心翼翼怕給自己留后了,我們有大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