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錯沒錯,據說男主玩的很花,沒有后顧之憂可以放開了發揮了,配雖慘但吃的是真好。」
「蒼蠅手,期待期待。」
說實話,見過程硯禮弓著子岔開的形象之后,我其實有些下頭了的。
本打算哄他過了三個月恢復期,讓他復通輸管的幾率降低,我就功退。
但彈幕這麼說,我多玩幾個月,不過分吧?
9
三個月的恢復期很快過去,程硯禮輸管復通的幾率大大降低,我終于呼出一口濁氣。
接下來就如彈幕所說,我該吃點好的了。
但事實證明,再好的東西吃太多也是不好消化的。
起初我刻意悄悄刷可寶寶的視頻,程硯禮只要發現便會不自覺地在床上賣力。
後來吃撐了,我只要不小心刷到那類視頻就快速劃走。
可是程硯禮又理解為我善解人意,怕他有負擔。
于是就算吃不下也得被迫再吃點。
彈幕每天斯哈斯哈地想替我演兩天,甚至有人說。
「不然主別回來了,就這麼看不比看大團圓合家歡好看嗎。」
但我真的吃夠了。
當程硯禮再一次下來時,我索將興致缺缺寫在了臉上。
程硯禮忽然就有些慌。
床上不自信的男人,說實話有些下頭。
于是我連眼神都清明起來。
那是程硯禮最狼狽的一次,他耿耿于懷地想再爭取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用一手指推開他。惡趣味地朝門口的雜柜指了指。
「忘了告訴你,醫院把東西退回來了,他們可真夠廉潔的。」
程硯禮頓時警覺起來。
「什麼東西?」
我的目移回來,落在他灰運上。
很好。
偃旗息鼓了。
程硯禮多驕傲的人,被我這樣漫不經心地瞧一眼,已經憤得忘了剛剛的問題,只一味地遮擋他的運。
然而這樣的窘態并沒有讓我欣賞太久,程硯禮的手機就響了。
10
電話是主溫暖打來的。程硯禮頭頂的彈幕瘋狂輸出。
「啊啊啊啊啊我們主終于回來了,前方高能預警,男主要趕去和主做恨了。」
「是做恨沒錯了,兩人誤會還沒解開但生理吸引讓他們一邊惡語相向一邊做恨,刺激死了啊啊啊啊啊!」
也有不同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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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覺得奇怪嗎,剛剛那一幕我怎麼覺男主被配拿了呢?」
「沒錯沒錯,就是拿,配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讓男主緒像過山車一樣,男主不會淪陷了吧?」
這樣的聲音被瘋狂攻擊。
「男主怎麼可能淪陷,沒看到嗎剛剛男主對配提不起興致了,主就不一樣了,一見面兩人沒說話就先惡狠狠接吻。」
「沒錯,一邊辱對方一邊猛猛干,一夜三次,一胎兩寶,啊啊啊啊好期待男主知道主懷孕的反應。」
這條彈幕有不人贊同,我去看程硯禮。
只見他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的手握又松開。
幾次糾結之后抱歉地看向我。
「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11
我沒有阻止程硯禮和主見面。
相反,我期待得很。
那天程硯禮一夜未歸,第二天他心心念念的主溫暖就找上了我。
溫暖一臉矜傲地上下打量我,哼笑一聲。
「程硯禮倒是不挑!」
和程硯禮一樣的惡人人設,但比程硯禮壞得坦得多。
似乎也更好拿。
我笑著回看,不疾不徐地端起咖啡。
「論年齡,我比你小幾歲。」
「論相貌,程硯禮倒是說過,我哪里都好,就是太惹眼讓他有些不放心。」
溫暖的臉頓時難看起來。
我喝了口咖啡,目落在低修上。
「論材的話,噗……,抱歉,說不定程硯禮喜歡你這款,畢竟顯得……清純?」
溫暖臉氣得臉通紅,頓時端起咖啡杯想潑我。
我一把抓住的手腕,連同咖啡杯一起牢牢地按在桌子上。
然后收起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
「溫暖是吧,我知道我男朋友昨天出去找樂子了,看在你沒收費的份上,我今天不打算和你計較。」
「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早點認清事實,論條件你哪點都比不過我,若是之前程硯禮喜歡孩子,你還有可能用孩子搶走他,可是現在他絕育了,你最后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溫暖先是氣得不輕,但聽到程硯禮做絕育手時,臉上忽然出嘲諷的笑。
「你確定,我沒機會嗎?」
的樣子像是知道程硯禮的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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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口,我就看見程硯禮的車遠遠地駛了過來。
于是我抬手了溫暖一掌,狠狠在嘲諷的角上。
「笑 nm!」
溫暖被傻了,反應過來隨即拿起另一杯咖啡,連杯子一起向我砸過來。
時間剛剛好,程硯禮推門而。
我躲開了咖啡杯,卻被淋了一咖啡。
一年來被我培養的紳士習慣讓程硯禮迅速沖過來,一把將我護在后。
等反應過來對面是他心心念念的溫暖時,一下子僵在原地。
攬著我的手,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溫暖的神傷極了。
忍著,淚水含而未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