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著被打的那邊臉。
「程硯禮,打我,你居然還護著!」
說實話,還是吃了皮暗沉的虧,臉上的掌印一點都不明顯。
但程硯禮聽完仍像燙了手一樣,立馬松開了我。
「怎麼回事?」他臉沉下來。
我仰起臉狼狽地看著他,眼淚決堤一樣涌出來。
「沒錯是我打的,可那是該打,你知不知道說你出軌去給當狗了。」
「你怎麼可能出軌?你可是為了和我丁克剛和我一起做完絕育手,你那麼我怎麼會給當狗,今天就是拿咖啡杯砸死我,我也不允許造你的謠。」
咖啡廳人很多,此刻都聽懂了一個事實。
我剛做完絕育,男友就出軌了。
而我頭戴綠帽子卻依然傻乎乎地維護渣男。
不知程硯禮是被我的執拗打了還是被眾人譴責的目裹挾了。
總之他聽完我的話,神變得很復雜,生生地回了向溫暖的手。
溫暖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倔強地咬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程硯禮垂下眼拿紙巾拭我上的咖啡漬,手背上暴起青筋。
「我怎麼可能出軌。」
他咬著牙說。
「別聽造謠。」
12
程硯禮頭上的彈幕也有些蒙了。
「男主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向著配說話?」
「你懂什麼,那不是向著配,那應該是故意刺激主呢,他想讓主吃醋主低頭,配只是他們 play 的一環。」
「要說配是真慘,男主主時假意親近配,想哄主開心時就配,配后期被折磨得神失常了都。」
我看著那些彈幕慶幸地笑了,程硯禮還需要利用我,這是好事。
我何嘗不是趁機利用他。
只要程硯禮親近我,溫暖就絕不會甘心。
而我已經告訴,要想留住程硯禮,只有懷上孩子這一條路。
我不怕不上鉤,作為主,注定與程硯禮有著既定的瓜葛。
一胎兩寶是他們的主線任務,他們逃不掉的。
13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那天溫暖盯著程硯禮頭頂的方向暗自出神,之后便開始走主線任務了。
每當我社平臺曬出和程硯禮的恩瞬間,溫暖就會頻繁地出醫院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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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現得和程硯禮越如膠似漆,越著急懷上程硯禮的孩子。
而我在上一次程硯禮偃旗息鼓之后,便再也沒主和他親熱過。
即使他主,我也會神懨懨地拒絕。
于是他開始健,開始打扮自己,甚至學著視頻里穿襯衫夾。
但他丟掉的面子,我一直沒給他機會找回。
彈幕開始質疑。
「走向不對呀,主都回來了男主怎麼還想和配上?」
「作者不會反悔吧,想讓配取代主,那是不是配和主的命運也要換呀,以后慘死養老院的該不會變主吧?」
「是有這個可能吧,按理說主上次和男主上之后應該懷孕的,只要懷孕他們就徹底和好了,但主這邊怎麼一直沒靜,不會真的要被替換命運吧。」
溫暖再一次攔在我和程硯禮面前時,正好彈出那些彈幕。
盯著程硯禮的頭頂愣住了,表變得惶恐又憤怒。
程硯禮不自在地轉頭看我,似乎想跟我解釋他們的關系。
我掃了眼溫暖又掃了眼程硯禮的西,興致缺缺地抬手打斷他。
「無所謂呀,有事你們聊,我正好約了朋友就先走了哈。」
程硯禮被我那一眼掃得似乎聯想到什麼,一瞬間臉像豬肝一樣難看。
當他的注意力被我吸引時,溫暖臉上的慌更加明顯。
接下來的事就順理章了。
溫暖的作很快,一個月后就以勝利者的姿態攔在我和程硯禮面前。
「我懷孕了。」揚起下,語氣驕矜地說。
說完雙眼含笑地等著看程硯禮的反應。
這一次程硯禮沒有像從前一樣,刻意親近我而刺激。
當他聽到溫暖的話之后錯愕地愣在原地。
表從難以置信到又驚又喜,最后甚至眼眶都有些紅了。
據彈幕我大概拼湊出他們之前的故事。
之前溫暖懷著程硯禮的孩子卻執意沖進火場去救與關系曖昧的繼兄,最終了胎氣導致流產。
程硯禮以為溫暖對繼兄余未了,一氣之下不但沒有安流產的溫暖,反而和大吵一架。
溫暖傷心遠走,沒多久傳來消息,說由于流產后傷心傷神子宮也沒有保住。
程硯禮一面背負著愧疚,一面因為繼兄鬧著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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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溫暖說懷孕了。
不但沒有摘除子宮,還和繼兄斷了聯系重新為他懷了孩子,他顯然是激的。
之前的那些拉扯試探和違心的互相傷害在如此重大的事件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兩人馬上就要摒棄前嫌重新開始。
程硯禮松開了我的手,他注視著溫暖,一步一步走到面前。
「你說的是真的?」
「我們的安安,回來了?」
安安應該就是他們給之前的孩子取的名字。
隨著安安這個名字被念出,溫暖也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