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硯禮口劇烈起伏著,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簽了什麼資料,于是聽完我的話臉沉得可怕。
溫暖有些慌了,挽過程硯禮的手臂安道。
「別被騙了,醫院又不是家開的,你怎麼那麼容易拿到張醫生把柄?」
我好笑地看著他們。
「還真讓你說對了,醫院真就是我家開的。」
14
彈幕沸騰了。
「我嘞個白切黑,這也太刺激了,第一次看配閹了男主的文!」
「我早就說配扮豬吃老虎你們還不信,不過話說回來,既然男主被閹了那主的孩子哪來的?該不會是那個繼兄的吧!」
「別慌別慌,作者怎麼會崩主線,配虛張聲勢罷了,等我們主寶寶打的臉。」
溫暖似乎被最后這條彈幕鼓勵了,上前一把搶下我手中的禮盒。
「程硯禮,不要聽瞎說,這禮盒說不定都是假的,我們這就去醫院核實一下,回來打的臉。」
15
溫暖最后悔的事應該就是迫不及待地拉著程硯禮去醫院。
那天的場面彩極了。
程野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接待了他們。
程野說:「這位是院長兒的前男友,大家照顧得周到一些。」
于是手里不忙的醫護人員都來招呼客人。
場地足夠大,人足夠多。
程硯禮想逃,可溫暖堅信會揭穿我的謊言,于是把人留了下來。
而程野為了自證清白也是積極配合。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病例資料一一給程硯禮看。
「這是知同意書。」
「這是您本人簽字。」
「這是您被截掉的輸管照片,由于您份特殊,南小姐特地囑咐我們留存。」
程硯禮又氣又惱,但好歹知道要臉,可溫暖就不一樣了。
氣勢咄咄人,揪著程野問到底有沒有按照張醫生囑咐的不要真的結紮。
或許以為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所有劇都該為服務。
但程野的解釋是張醫生侵占醫院利益,自都難保了,逃之前只囑咐他將禮盒退給病人家屬。
總之千言萬語匯一句話:程硯禮的輸管真的截掉了。
本來截掉一兩厘米就可以的,但程硯禮簽知同意書的時候為了迷我特意囑咐醫生要絕無復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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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程野下手有點狠。
能掉的一點都沒留。
最后程野總結發言。
「所以程先生,出于人道主義關懷,我很負責任地告訴您,以您現階段的況是絕不可能讓任何人懷上您的孩子的。」
程硯禮的臉一片灰敗。
隨后一雙眼兇狠地盯住溫暖,一言不發。
彈幕上站在我這一邊的言論開始多了起來。
「作者這是準備換主了嗎?走向不對呀,不過倒是很爽的。」
「沒錯,這種渣的爽比惡人文三觀正太多了,配這波作帥呆了。」
「支持換主加一。」
溫暖徹底慌了。
此時此刻,當意識到世界不再圍著轉時,眼里的篤定和囂張都消失不見了。
瞬間惶恐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臉,不讓圍觀的人記住。
小心翼翼地乞求程硯禮帶離開。
說這家醫院姓南,我們合起伙來騙他們。
還說或許試紙也不準,不一定真的懷孕了。
但無論如何找補,往后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16
那天之后,程硯禮換了一家醫院進行復查,結果和程野說的一模一樣。
他當場扇了溫暖兩掌, 然后押著去做了婦科檢查。
檢查結果是,溫暖懷孕是真的。
于是程硯禮的惡人屬再一次發。
他將溫暖囚起來折磨,問孩子是不是繼兄的。
溫暖死不承認,他變態一樣拿刀在的小腹上,問:「那就把子宮拿出來證明給我看怎麼樣?」
溫暖絕地狡辯,說出了程硯禮是這個世界的男主, 男主都是與眾不同的, 說不定沒有輸管也能生出孩子的。
暫時穩住了程硯禮。
接下來的幾個月中無數次試圖從囚中逃跑都被程硯禮抓了回去, 然后接更加殘忍的折磨。
一直到的孩子出生。
程硯禮第一時間給孩子做了親子鑒定。
很顯然, 孩子不是他的。
與此同時, 囚溫暖的別墅被繼兄發現,程硯禮趕回去時, 只來得及將剛生產完的溫暖抓住。
孩子卻被繼兄帶走了。
兩個人互相糾纏的命運依舊沒有改變。
往后的日子里,程硯禮開始了漫漫的求醫之路。
人越缺什麼就越想要什麼,輸管復通是沒有可能了,于是程硯禮開始想要試管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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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頻繁地出醫院取子,又變態地迫溫暖打排卵針。
前前后后折騰了好多年,但依然沒能讓溫暖懷上他的孩子。
這期間他不是沒有找過我。
起初他試圖起訴醫院,起訴張醫生。
但張醫生已經逃到國外, 他更是沒有證據證明醫院違背了他的意愿,最終這個啞虧他只能生生吃下。
後來他將矛頭對準了我。
他似乎想好了怎樣報復我,但見到我的那一刻,他狠的目便緩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