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話，顧之舟已經輕笑一聲：「江先生，對我太太有什麼指教？」
他的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迫。
江逾白明顯一怔，隨即冷笑：「顧總好手段，趁人之危？」
「比不上江先生。」顧之舟攬住我的肩，語氣淡然，「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算什麼男人？」
江逾白的拳頭瞬間攥，卻被楚瑤一把拉住：「逾白，記者都在呢。你現在的正牌友是我。」
「你怎麼變現在這個樣子？」
江逾白依舊沖我低聲吼道。
「多虧你教得好。」我輕挽顧之舟，「畢竟看著最的人往心口捅刀，是長記的。」
我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晚宴結束后，顧之舟帶我去了頂樓臺。
夜風微涼，他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指尖不經意過我的鎖骨，留下一片灼熱。
「滿意了？」他問。
我抬頭看他，月落在他深邃的廓上，襯得他眉眼如墨。
「還不夠。」我輕聲說，「我要他敗名裂。」
顧之舟低笑，忽然手上我的臉：「林星晚，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
他頓了頓，拇指過我的角，「很人。」
我的心跳驀地了一拍。
第二天，娛樂頭條炸了。
【驚！江逾白新片涉嫌抄襲，投資人集撤資！】
【楚瑤家族企業一夜破產，背后盤手竟是顧氏！】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里江逾白被記者圍堵的畫面，他臉慘白，狼狽不堪。
另一個畫面里江逾白摔碎咖啡杯，玻璃渣劃破了他曾為我彈吉他的手指。
「滿意了？」顧之舟從后抱住我，下抵在我發頂。
我轉，仰頭看他：「為什麼幫我？」
他眸深沉，忽然低頭吻住我：「因為你是我的。」
「從那年 9 月我第一次看到你。」
「這麼多年我從未忘記過你。」
原來，這場婚姻……從來不只是報復。
9
江逾白闖進顧氏集團大樓時，保安甚至沒攔住他。
他一酒氣，眼底布滿，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西裝皺得像被碎的紙。
前臺小姐認出他，剛要開口，就被他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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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不是江逾白嗎？他怎麼這個樣子啊。」
「他怎麼來這里？」
電梯直達頂層，顧之舟的助理站在辦公室門口，面無表地手一攔：「江先生，顧總在開會。」
「滾開！」江逾白嗓音嘶啞，一把揮開對方的手，猛地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顧之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聞聲回頭，目冷淡地掃了他一眼，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稍等」，便按了掛斷。
「版權是怎麼回事？」江逾白將一疊文件摔在桌上，紙張散落，出《暗夜》的版權轉讓協議——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三年前，顧之舟就以「LXW」的名義買斷了這首歌的全部版權。
顧沉舟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角微勾：「現在才查？晚了。」
「我將止你在任何場合演唱這首歌。」
江逾白一把揪住他的領，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你他媽算計我？」
顧之舟不躲不閃，只是垂眸看了眼他的手，輕蔑一笑：「江逾白，你猜，星晚為什麼同意嫁給我？」
江逾白瞳孔驟。
「因為要的，從來不是你的道歉。」顧沉舟一掰開他的手指，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要的，是讓你也嘗嘗被碾進泥里的滋味。」
楚瑤家族企業一夜之間資金鏈斷裂，銀行凍結了所有資產。
江逾白的新電影被曝出劇本抄襲，投資方集撤資，制片方直接將他告上法庭。
而我的時尚品牌「Stellar」卻在同一天拿下了國際設計大獎，顧之舟陪我出席頒獎禮。
鏡頭前，我無名指上的婚戒熠熠生輝。
江逾白坐在酒吧里，看著電視里的新聞，仰頭灌下一整瓶威士忌。
酒保遞過來一杯冰水：「江先生，您手機響了。」
他低頭，屏幕上跳出一條短信——
【你永遠比不過顧之舟，他三年前就開始布局收購你工作室。】
發件人：**楚瑤**
10
我的個人畫展在藝中心舉辦，軸作品《星墜落時》被神買家以天價拍下。
江逾白戴著口罩混在人群里，看著那幅畫——漆黑的底上，一盞破舊的燈泡孤零零地懸著，燈微弱地亮著，像是隨時會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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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們在地下室時用的那盞燈。
他的心臟猛地被攥，耳邊嗡嗡作響，人群的嘈雜聲仿佛一瞬間遠去。
「江逾白？」有人認出了他，驚呼出聲。
閃燈瞬間對準了他，記者蜂擁而上：
「江先生，請問您和林星晚的關系……」
「楚瑤最近的新聞您有什麼回應嗎？」
「您對《暗夜》版權糾紛有何回應？」
江逾白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沖了出去。
著他狼狽的背影，我卻沒有想象中的暢快。
回到化妝間，顧之舟正用酒棉我禮服上的紅酒漬——剛才某位名媛「不小心」潑的。
「法國一個畫廊想要《星河》的海外展映權。」他單膝跪地替我換鞋，「我拒絕了。」
「為什麼？」
「那幅畫...」他結了，「你發病時畫的漩渦，用的是我的。」
我心頭一。
幾個月之前我在畫室發病，用刮刀在手腕留下七道痕。顧之舟踹開反鎖的門，白襯衫染得比我的油畫料還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