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演奏要開始了,我沒時間想太多。
莫云竹抱著鮮花坐在第一排,當他看到我后的師弟時,臉并不好看。
我彈奏時,他更是臉沉水。
一曲畢,我和師弟的聯彈,獲得了所有人的掌聲。
唯獨莫云竹早就離席,只留下一捧鮮花。
表演結束后,莫云竹出現在后臺,他猩紅著眼眸。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這首鋼琴曲只會為我而彈。」
我不理解為什麼莫云竹會這麼生氣,也下意識懷疑我是否真的說過這麼麻的話。
「這就是一首曲子而已,我彈給我的觀眾聽,怎麼了?
況且,你也在臺下啊。」
莫云竹對上我澄澈的眼眸,下一秒大掌覆上我的手臂。
「跟我回家,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師弟也攥上我的手腕。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師兄已經答應我要去和我吃飯了。」
莫云竹不甘示弱,一下把我拉進他的懷中。
「我想你搞錯了吧,什麼先生,論起來,你應該我一聲兄夫。」
我覺氣氛有點微妙,也對莫云竹突如其來的緒有點生氣。
于是,我從莫云竹的懷里掙出來。
「莫先生,我真的已經答應他去吃飯了。」
我說完,沒看莫云竹,拉著師弟離開。
飯桌上,我和師弟相談甚歡,他給我講,當初我們被老師抓著練琴,一起坐火車趕去各地比賽,一起合作編曲的大學歲月。
但有些地方,他總是言又止。
我心底的謎團越來越大,這種不確定幾乎要把我吞沒。
就算莫云竹不說,我也打算要找他問清楚了。
沒等我回去找到莫云竹,倒是又見一個老同學mdash;mdash;張冉。
「我們談談吧。」
看來他應該是故意攔下我的車的,見我不開口,他又繼續道。
「你難道不想知道過去都發生了什麼嗎?」
10
于是我調轉車頭,兩人來到一家咖啡館。
面對面坐下來,我才發現張冉衰老了很多,從前他那頭保養得很好的烏髮如今竟有些糙和雜。
張冉對上我的目,他冷笑地著臉。
「一,我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你滿意了?」
張冉怨恨我,他說,他之所以變這樣,全是因為我。
如果不是我跟莫云竹說他的壞話,他怎麼會被樂團開除,還失去了所有演奏的機會,現在只能靠代課維持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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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張冉表越來越扭曲。
「一,為什麼,你就這麼命好?
連老天都格外偏你,讓你失去記憶,忘掉痛苦。
我偏不讓你如意!」
他甩出一沓照片,角勾起一險的笑。
「你不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我想你看了這個,你會想起來的。」
我拿起其中一張,拳心不由攥。
照片上,是一個男omega被鞭打,神痛苦。
仔細再看,他的臉hellip;
和我,一模一樣。
痛苦的記憶如煙花般在我的腦海里炸裂開,手指的骨節也泛疼。
我如遭雷擊地丟掉照片,抖。
「你撒謊。」
張冉笑了。
「我撒謊?那你看看這個。」
張冉丟過手機,上面正播放一段不堪目的視頻。
我的骨節嘎吱作響,腦部已經完全陷混,心一直有個聲音在囂。
這不是我hellip;
這不是我。
等我再度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別墅的大床上。
我扶住太,所有的記憶都像車,一遍一遍地碾我的心。
我踱步到鋼琴前,當手指搭到琴鍵上的時候,我的心突然平靜了。
一曲結束,妙依舊。
我攏五指。
或許,我應該勇敢一點。
我來傭,平靜地問他。
「先生呢?」
傭回答。
「先生,他在地下室。」
謝絕了傭的攙扶,我自己按照記憶走去地下室,一打開門,我就聽見張冉難聽的罵聲。
「云竹哥,你為什麼心里只有一,就因為他和你的契合度高嗎?他hellip;」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哪里對不起他,竟然讓他這麼恨我。
他上大學沒有錢,是我幫他找的兼職。
他沒錢買不起琴,是我送的他。
連他進樂團的機會,也是我推薦的。
結果,他卻那麼恨我,不僅搶了我的Alpha,還把我送進了那個地獄。
他實在是,不可原諒。
「啪!」
張冉的罵聲,戛然而止。
11
這一耳,不是莫云竹打的,是我打的。
張冉捂住臉,不可置信。
「一,你居然敢打我!」
我更進一步,又是一掌甩在他臉上。
「張冉,我幫了你這麼多,打你兩個耳,連利息都不夠。
還有,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讓你承百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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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冉手撐地面向后去。
「你想干嘛?信不信我報警!」
「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用下三濫的手段嗎?」
我把手機拍在張冉臉上。
「你傳播他人私的視頻,已經夠你蹲個幾年了。
你放心,我不會為了你這樣的人臟了自己的手。」
我離開后,莫云竹追了出來。
「,懲罰張冉的事,由我來就好,你的還沒好。」
我看也沒看莫云竹一眼。
「我的事,不用你管。
離婚協議書我會盡快擬好發到你郵箱的。
你只要記得簽字就好。」
我能覺到我說完以后,莫云竹的形僵了一下。
但,這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這并不會改變我搬出莫家別墅,開始我的新人生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