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助你爭奪王位,你幫我在西戍找到江云舟,好不好?」
「好。」
19
拓跋智的哥哥拓跋真,是現任可敦所出,是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
他有游牧民族所有人的通病,認為子就是貨,看到貌的子就想搶過來。
而中原子,向來就是草原上男人都喜歡的,甚至生下拓跋智的苗蘭兒也不止一次被擾。
所以在我隨著拓跋智到了西戍之后,幾乎王庭所有人都知道三王子帶回來一個中原人。
我隨他跪在西戍可汗拓跋熹面前。
「父王,這人是兒子給你帶回來給你的禮。」
拓跋熹拍著拓跋智的肩膀哈哈大笑,當晚就舉行了盛大的歡慶會。
為禮,在酒宴上跳完一支舞后,明顯覺很多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我上。
這之中以拓跋熹和大王子拓跋真的目最為灼熱。
一舞未完,我就被可汗拓跋熹摟進了懷里。
但另一道目卻一直盯著我,如影隨形。
我斜靠在拓跋熹的懷里,將一杯酒送到他口中,酒滴落,我抬頭看去,正看到拓跋真了一下。
酒宴散去,我扶著拓跋熹回了大賬。
拓跋熹已經老邁,幾杯酒已經半醉,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我去營賬門口要水的時候,被一只手拉了出去。
是拓跋真。
他不顧我的反抗將我拉到僻靜。
我掙扎反抗,卻被他死死摟住。
灼熱的呼吸噴到頸側。
「可汗老了,辜負了娘,不如讓我疼你。」
我心里著急,暗罵拓跋智不靠譜,拓跋真都來這麼一會兒了,他還不來救我。
拓跋真已經將臉埋到了我的前,我快要忍不住將他一腳踢開的時候,終于看到遠一個影快步朝我走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拓跋智要派一個瘸子來?
瘸子跌跌撞撞,形瘦弱,卻過來一把揪住拓跋真的領,將他掀翻出去。
拓跋真倒在地上,瘸子還踹了他一腳,還要沖上去繼續踢。
拓跋真反應過來,起想打回去,此時拓跋智和他的手下終于趕來。
「大哥,你竟連可汗的人也敢搶!」
一襲披風披上我的肩頭,將我裹住。
「去可汗營賬,這件事必須讓阿爹知道!」
「等等!」
我來到那個背對我的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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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過來。」
拓跋智這才察覺到旁邊還有人。
「你是誰?」
我繞過去,死死盯著那人垂著的頭。
他還想躲,卻被我拉住。
「放開我。」
「讓我走。」
「求你。」
20
我不自覺地松了手,那人跛著腳跑開。
「那是誰?你怎麼讓他跑了?」
拓跋智要去追,被我攔住。
「沒誰。」
反應過來的拓跋真一把揪住拓跋智的襟。
「好啊,你們商量陷害我。」
拓跋智毫不理會他的倒打一耙,拉著他就往可汗營賬走。
「我送給父王的人,大哥趁著父王睡著把人拉走,我半夜巡邏,無意中遇到,大哥,你說我怎麼辦好?」
拓跋真還想掙扎,拓跋智讓人將他捆了起來。
可汗大賬里,拓跋熹已經醒來,沉著臉坐在床沿。
「逆子,跪下!」
拓跋真跪倒地上,我撲倒在拓跋熹腳下的腳踏上,抱著他的嗚嗚哭了起來。
「王上,妾……妾只是去尋熱水,就被大王子拉了出去,……行不軌之事……」
「王上,你可要為妾做主啊……」
拓跋真抬起頭,瞪著眼狡辯:「他們陷害我,這人,這人故意勾引我。」
「阿爹,你相信我。」
我松開抱著的拓跋熹的,沖到一旁從刀架上拿起拓跋熹的刀,橫在脖子前。
「王上,妾無以為證,只能一死以證清白了……」
「讓王上和大王子生了嫌隙,是妾的不是,王上就當沒見過妾吧!」
拓跋智也適時跪下。
「父親,是兒子的不是,兒子不該……」
話沒說下去,所有人卻都明白了他后半句話的意思。
他不該怎麼呢?
不該一片孝心給親爹獻人?
還是不該在看到哥哥強迫親爹的人時站出來?
拓跋熹一腳踹在拓跋真的肩上,將他踹翻在地。
「孽障!」
隨后一把奪下我手里的刀,將我摟到懷里。
「人莫哭,我為你做主!」
我矯造作地伏在他懷里裝腔作勢,聲音嚎得很大,實際上沒幾滴淚。
這是前兩年我跟著江云舟逛青樓時學到的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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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熹果然心疼,大吼道:「來人,把這個逆子綁起來拖下去綁起來示眾,不認錯就不許給他水喝!」
拓跋真被侍衛拖下去時還在大喊:「阿爹,你被他騙了……都是拓跋智的謀……」
拓跋熹了眉心,「你們都下去吧。」
我撲到他懷里,嚶嚶說道:「妾害怕,能不能留在王上這里?」
拓跋熹摟著我,嘆了口氣:「你就是個妖。」
男人最妖,年過七旬的老西戍王也不例外。
第二天摟著我站在拓跋真面前的時候,拓跋真還死死瞪著我。
我嚇得又往拓跋熹的懷里了。
我趁機看向不遠的草場,那里有一群奴隸在西戍人的皮鞭下勞作,其中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
草原上正午的日頭比京城還烈,拓跋真已經被曬得奄奄一息,但看到我們還是掙扎著吼道:「阿爹,都是他們陷害我,我們都被這個賤人和那個賤種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