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是瘋子,就沒有理會。
現在……我恍然大悟!
對方名字那里瘋狂閃爍著對方正在輸中。
我發去信息。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給我看看。】
4
彈幕刷新太快,直晃我眼睛。
【????周知遠知道他是男配?】
【他知道自己是男配為啥找配?他不是暗主嗎?難道是知道沒希了想換條路子?】
……
他是暗主的便宜弟弟,我是喜歡男主的便宜妹妹。
配置一模一樣。
真是兩個可憐的狗炮灰。
【我周知遠,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對你說,但手機里說不清,這里見。】
他發了個定位,見我沒回,又補充道。
【你不用擔心我騙你,我們一個學校的,你應該聽說過我。】
我回想了一下。
好像的確聽同學提起過,計算機系有個很帥的男生,周知遠。
我看了眼定位,在學校附近,趕過去用不了多久。
我回復。
【二十分鐘后到。】
但在此之前,要和陳硯之打個招呼。
這是他給我定的規矩——出門前報備。
諸如此類的規矩還很多。
晚上 10 點前必須回家、不能去酒吧更不能喝酒、不能吃辛辣刺激食、有心儀的發展對象必須告訴他……
客廳里他不在。
那肯定在書房理工作了。
我走進書房,陳硯之好像在開線上會議。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
陳硯之開會時總是戴著金邊框眼鏡,很說話,只偶爾用點頭或沉默表達他的決策。
這一次,難得的話多,竟被我聽出了幾分耐心。
「如果你做不到,我會替你出手。
「嗯,很在意。」
【男主對著主話都多起來了!】
【很在意什麼呢~好難猜呀。】
【什麼事還要幫主親自出手,男主你別太寵溺了。】
原來不是開會,是在和主打電話。
明明已經想好了不對陳硯之死纏爛打,做一個好妹妹。
但聽到他說在意,聽到他的特別給了第二個人,我還是會忍不住難過。
明明前不久他的慕者追到了家門口被我撞見,我緒還沒來得及低落,陳硯之就回絕了,轉而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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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想哥談。
「只要你不想,哥就不會談。」
現在……
我狠狠了眼睛,轉離開。
5
周知遠的定位是學校附近的公園。
他和我說他夢到了未來。
滔滔不絕說起了這個世界的劇。
我腦子里還在回想陳硯之那句——很在意。
那是沉默良久后的回答。
平和又堅定,甚至帶著縷縷的……
對象不是我。
「hello,桑榆,你怎麼沒反應?你聽到了嗎?我說你是配,我是男配,我倆而不得!!」
緒上頭,我冷笑。
「都是你無能!沒有魅力!不然你姐為什麼不喜歡你!都是你給了接陳硯之的機會!」
周知遠慢慢瞪大眼,荒謬地哈了一聲,也冷笑。
「我無能?拜托,你和陳硯之在一起 10 年都拿不下他,你有資格說我無能?」
被陳硯之撿回家,整整 10 年,從他 17 歲到如今 29 歲,朝夕相。
連我上大學都是挑的離家近的學校,每天走讀,一回家就能見到陳硯之。
這都沒拿下他。
話我肺管子上了。
我吸了吸鼻子,一不盯著周知遠,一癟,眼淚撲哧撲哧往下掉。
他愣了一下,手足無措替我眼淚。
越越多,越越多。
到最后,他一把摟住我。哀嚎。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我們太可憐了!人生為什麼這麼坎坷啊!」
【……男配和配這麼象的嗎?】
【劇已經偏到非洲了,好好的深怎麼沙雕文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男配配還配,一個學校的年紀一樣,而且都很活潑開朗!小太配小太!】
【嗑上了嗑上了!】
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被彈幕里的話氣的結。
哪里配了!
「就……就……他……」
就他也配和我相提并論!
話沒說完,手被周知遠一把握住。
他眼神亮晶晶。
「酒吧?!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走!我們去借酒消愁!」
就這樣,我和周知遠在酒吧,你一杯我一杯,我喝的意識迷糊,他卻仍意識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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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手機礙事地震起來,我了好幾下,都沒著。
周知遠拿起手機,眼睛倒映出,壞笑。
「喂?
「哦你找小榆啊?在我旁邊呢。」
周知遠把手機遞過來。
「找你的,你哥。」
我還在生他氣呢!才不要接。
「掛掉!」
周知遠掛斷了電話,笑瞇瞇湊過來,緩緩道。
「他說讓你等著。」
6
我腦子不清醒,什麼都沒聽清,只看得到周知遠開開合合。
嘰里呱啦說啥呢。
我把耳朵靠過去,提高音量。
「你說啥?」
周知遠頓了下,幾乎要到我的耳垂,呼出來的熱氣讓我戰栗了下。
「我說,桑榆,你看起來要死定了。」
我下意識回懟。
「你才……」
「桑榆。」
我脊背一僵。
非常平靜的一聲呼喚,但聲音的主人蔓延出來的迫帶給了我難以呼吸的張。
就在我旁。
被黑皮革手套包裹著的細長的手,手套泛著蛇類蛻皮般的暗。
陳硯之有潔癖,出門就會戴手套,以防和別人進行皮接。
現在,他慢條斯理扯下右手手套,用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不由分說將我拉起,離開前很輕地看了一眼周知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