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解氣,那就換個工,架?藤條?或者用煙頭燙?」
我皺了下眉。
「為什麼你會知道皮帶起來更痛?為什麼這些懲罰人的手段你能口而出?」
【男主竟然從沒告訴過配,他年的時候過很多待。】
【雖然書中對男主過的待是一筆帶過,但是手段就和男主說的這些一樣,最常用的就是用皮帶他,現在他背后還有傷痕呢。】
我的手不穩地抖了一下,皮帶到陳硯之腹部,被他抓住,又放回了口,模棱兩可地回答我。
「因為實踐過。」
如果不是彈幕,我一定會認為是他對別人實踐過。
真相卻是,別人對他實踐過。
每一種,他都會過。
我鼻頭泛酸,怎麼還舍得打他。
我把皮帶扔在地上。
陳硯之沉。
「不罰回來?
「那能原諒哥哥了?」
他覺得我是在氣他我屁。
「和你打我無關。」
「無關?那是為什麼?」
陳硯之沒有強迫我開口,開始猜測。
「是因為哥哥讓你罰抄?還是因為你親自下廚做的番茄炒蛋哥哥沒吃完?還是因為上周你撿到的小狗哥哥不準你養?
「你罰了抄,哥罰了錢,還是轉你的 60 萬不夠,待會哥再給你轉,你要多都行。
「番茄炒蛋實在是鹽放太多太咸了,但下次不管你做什麼,哥都吃完,行嗎?
「小狗哥給它找了很好的領養人,等你有了足夠的時間和力可以陪伴小狗,我們再養。」
陳硯之不急不慢說著。
如同獵人一步步將獵引陷阱。
「所以小榆,你為什麼不高興,總得告訴我,我才能更好地解釋,或者彌補。
「是因為什麼不高興?嗯?」
我甕聲甕氣。
「你在意別人。」
我沒有說太多。
因為我知道,陳硯之很聰明。
結合時間和我的話,一定能猜出緣由。
陳硯之綿長的呼吸縈繞在我耳邊,良久后,他輕笑,了然開口。
「不是別人,是你。」
10
【這是什麼意思?!男主分明就是對主說的很在意啊!】
【對啊,主才是他最的人!他肯定就是在哄配玩!】
【你們嗑男主主的不是天天嚷著男主知道配心思噁心的不行嗎?所以他有什麼哄配的必要?這不是很明顯,男主和配才是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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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走向真是七八糟啊,既然這樣,那我可要開始嗑男主和配了!】
「電話里問的是,是不是很在意桑榆。」
桑榆,是我,他說的很在意,是我,不是主。
彈幕里說的,劇完全變了。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陳硯之可能會喜歡上我,或者,他已經喜歡上我了。
腦袋暈乎乎,像踩進了棉花里。
酒后困意在我徹底放松后鋪天蓋地襲來。
一夜好夢。
第二天打聽了一下周知遠的課,坐到了他旁邊。
把昨天陳硯之的話都告訴了他。
語氣得意。
「真不好意思呢,以后而不得的配角,恐怕就只有你了。」
周知遠咬著牙轉頭,我這才注意到他臉上掛了好幾彩。
他皮笑不笑,扯到傷口又痛一聲。
「本來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就很煩了,你還湊上來討罵。」
「是啊是啊,你哥在意你,很在意你,在意到帶我姐去見家長了呢!!你還在這小人得志!」
【誰說男主不主的!本來要到后期男主才會帶主見他爸爸的!但他現在就帶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
【嚇死了,還以為真要被配得手了。】
……
我耳邊一片轟鳴。
陳硯之原來還有爸爸的嗎?
我一直以為他是孤兒。
從他帶我回家那天起,我就沒見過他的家人。
他也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和他家庭有關的一切,更別提帶我去見見。
【其實配也可憐的,這麼久以來對男主而言,其實都妹妹都不算吧,覺更像他的寵。】
【是啊,管教給好的生活,但是心世界是不向敞開的。】
陳硯之的心里有一道門,我在他心里,卻在他門外,門是主。
我和周知遠同時沉默了。
過了半晌,他用手肘了我。
「喂,我倆逃課去看看唄,主要我也是擔心你哥對我姐做什麼壞事。」
我用力肘擊他。
「你以為我哥是你這種沒有素質不懂紳士的黃小子嗎?」
最終,我們還是去了。
【男主好般配啊!】
【主好溫好白月!】
好嫉妒。
不得不承認,真的很般配。
我和周知遠像兩只里的老鼠一樣躲在灌木叢后面,著他們并排走進了高級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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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頭看了看旁頭上還頂著一片葉子的周知遠。
怒從心生。
「你能不能自律點?作為男人,不把練大腹練多,怎麼獲得人的芳心?都怪你像個細狗一樣,你姐才會對我哥哥心思!」
「我細狗?桑榆!老子八塊腹!只是小了點而已!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喜歡大?當初加你你也是看上了我那句我有超大吧?」
我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掃視他,翻了個白眼。
他破防了。
拽著我的手就往腹上放。
嗓門大的不行。
「你給我!八塊!像盼盼小面包!」
行吧。
不白不。
我手指輕點,數著腹,數到腹下第六塊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