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尋弟子,我下凡間,了一只貓。
靈力盡失,卻練就一討飯本領。
正當我夾著嗓子營業時,頭頂傳來清冷的聲音:
「師祖?」
正是我那歷劫未歸的弟子。
此時我正翻打滾,用頭蹭著他的。
我裝死:
「喵喵喵喵喵——」
他卻一把將我撈進懷中:
「師祖,別裝了。我知道是您。」
1
陪伴我千年的弟子鶴歸,下凡歷劫已六十年未歸。
不過是小小劫。
怎麼要用這麼久?
「師祖,吃飯啦!」
小弟子端上一鍋靈果。
我尾一甩:
「不吃!」
他捧起巨梳,給我梳尾:
「師祖,這都是百年靈果,好吃的,快吃哈——」
騙鬼呢!吃起來味同嚼蠟,還不如蘿卜!
我想念鶴歸給我做的飯。
不了了。
我一腳踹翻靈果,飛了出去。
「師祖,你去哪里啊!」
我要下靈山,去找鶴歸。
到了靈山結界,無令不可出山擾凡間。
可我是誰?靈山道祖之一。
只要我稍稍用力,小小結界不在話下。
我蓄力一錘。
「砰——」
被彈出十米遠。
正要再去砸結界時,頭頂傳來笑聲:
「靈均道祖,何必多此一舉呢?貧僧有下山令,正好可捎你一程。」
是隔壁禿驢,飛升前我倆就是互捅對方的死對頭。
飛升后,我還將天生佛子的鶴歸搶過來當弟子。
我與他可是有著新仇舊恨,我會信他:
「你會有這麼好心?」
禿驢雙手合十:
「貧僧愿以佛心起誓。」
搞這麼大的陣勢,讓我將信將疑。
在得知我要下山找鶴歸后,他便說要幫我找。
他說他信徒比我道教多,找人快些。
他大手一揮,沒多久就找到了。
只見鶴歸開著一間破舊道觀,被一群子舉著奇怪磚頭圍住。
們里還說著「啊!好帥!道長快看這里!」
我驚喜地捶著禿驢,催他快點帶我去。
「好好好,貧僧這就帶你去。」
說著他用靈力催令牌。
結界一開,我正要進去時,就被禿驢一腳踹進畜牲道。
「拜拜了您!」
「死禿驢!」
2
我醒來時,四都是奇怪的發建筑。
還有各種嘈雜的噪音。
突然,頭頂傳來子的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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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一個巨人俯下來:
「哇——咪咪——好可的小三花!喵喵喵——」
說著還要手來我的頭。
本道祖的頭,豈是凡夫俗子能的!
我手一拍。
子痛得了一聲。
卻還不死心,舉著磚頭靠近我:
「哇,兇兇的——好可——」
我一驚,這子好生厲害。
吃了我一掌,還能屹立不倒?
我使出全力,連環拍。
可卻還能與我打得有來有回。
還笑著跟旁邊的男巨人說:
「你看,還會喵喵拳!好可!」
凡人已經到了此等恐怖如斯的境界了嗎?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轉就跑。
卻發現背后是一塊玻璃,一看,我居然變了一只貓?
此時的我靈力全失。
隨時都能被打死。
我躲在樹叢里。
想等天亮再做打算。
這時旁邊傳來窸窣聲。
我瞇眼一看,是一只油滿面的灰貓。
他翹著尾,對我吹著口哨:
【嗨~,今晚一起去討飯嗎?】
什麼東西?
我居然被一只貓調戲了?
我正要發怒時,他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后。
用力一聞:
【呸!滾!你這個死太監!】
太監?
你才是太監!
豈有此理,我無論是飛升前還是飛升后,都是以相示人。
可他還是惱怒,追著我揍。
揍得我四竄,不小心闖進荒宅。
一只黃狗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將我護在后。
【居然欺負一個小孩子。】
灰貓發出嗚嗷低吼聲。
屋又飛出一只黃綠鸚鵡,坐在黃狗頭上罵道:
【真不要臉。】
灰貓氣得正要沖上去時,旁邊竄出一只貍花貓。
三下五除二就將灰貓揍趴在地。
他抬頭,一臉肅殺之氣。
嗯?明明是只貓,怎麼有戰神氣息?
3
他瞪著我,讓我不由自主后退。
【不是你們不要再撿廢嗎!】
黃狗溫地了我的臉:
【他還是個孩子呢。】
好溫,好可靠,讓我不由自主地上。
我將臉埋進懷中,順帶臉上的口水。
可是貍花貓還是不肯松:
【那也不行!】
黃狗又了我一下:
【他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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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鵡突然飛下來,踩在我上。
出一條,踩在我臉上,高傲地我:
「爸爸!爸爸就養你!」
士可殺不可辱!
爪子一用力。
我痛得了聲爸爸。
大丈夫能屈能。
鸚鵡滿意地點頭:
「好了,他是我兒子了。養他!」
從此我被一只狗、一只貓、一只鸚鵡收養。
他們是東街三霸。
黃狗糖,這個荒宅是的。
的主人五年前搬走了,說等會來接。
結果這一等就等了五年。
鸚鵡則是被人渡到這個國家。
主人養了一段時間后,嫌吵,便將棄。
覺得這個院子好看,便強留在這里與糖作伴。
而貍花貓則是一出生就被丟棄在垃圾桶。
鸚鵡在找吃的時,將他撿回家的。
他被黃狗、鸚鵡養大后,就開始自己尋找食。
長大后的貍花貓四干架,很快就為東街霸主。
之后就不讓們出去找吃的。
每天都是他晚出早歸,出去找吃的養活們。
如今貍花貓要養我們三只小廢,開始有點吃力了。

